話音戛然而止。
諾克憤怒的瞪著抓住自己手腕的女仆,心火一急嗬斥道:“主子之間說話,這有你這下人什麼事,給我鬆手!”
好好好,上次也是這個,這次又來,真是膽大包天目中無人,他一時之間掙脫不開,隨後難以置信的看向薇薇安。
“薇薇安,你還不快讓她放手?!”話落,手腕被強硬一掰,他吃痛吸口涼氣:“難道你就縱容一介身份低賤的下人敢這麼擅自主張嗎?!”
怒火徹底攻心,諾克空著的手下意識就要朝著女仆的臉揮去,但下一秒,手腕傳來收緊的力道又讓他冇了勁。
五指如機械一般僵硬的擺動,手掌肉眼可見的比手腕下的顏色更紅,血管清晰可見,若是再這樣下去,距離失去知覺恐怕也不久了。
他隻是一個普通人,怎麼可能反抗得了身為血族還當了好幾年殺手的伊芙,甚至可以說是不費吹灰之力。
吃癟的表現也被薇薇安儘收眼底,嘴角抑製不住的上揚,觀察女仆的美眸中儘是滿意又好奇。
不過,眼下還是先處理掉礙眼的傢夥再說,她又隻是給了伊芙一個眼神,後者便鬆開了控製。
收回手交疊小腹前站在一旁,彷彿剛剛發生的事跟伊芙一點關係都冇有,一臉乖巧(JPG)
薇薇安見諾克不斷揉搓手腕,狼狽的樣子惹得她更加嫌棄起來,撐著下巴隨口道:“如此無禮的指著本小姐,讓你吃點苦頭又有何不可?”
“你...!”
“還有,你口中身份低賤的下人,她是本小姐的人,是我薇薇安·海瑟因的人”,薇薇安的目光愈發冰冷,氣場十足的宣判道。
她微微前傾身體,將屬於家族的威壓瀰漫開來:“你當著本小姐的麵罵她,在打誰的臉,你自己心裡有數,海瑟因家容不得外人半分踐踏,還給你同樣的話,哪怕是佩裡家又怎樣?”
不主動節外生枝不代表要忍受不能反擊,如果說真要硬碰硬起來,最先扛不住壓力低頭服軟的,絕不會是海瑟因。
此時此刻,就像是護犢子的主子,伊芙冇有讓她失望,她自然也不會讓伊芙獨自麵對這份冒犯。
她們默契的四目相對,薇薇安挺了挺胸脯,很是得意邀功,嬌氣的臉蛋彷彿在表示[你看你薇姐厲害不?]
但下一秒諾克的聲音又讓她眉頭緊繃下來。
“你...你...嘶...當真非要鬨得這麼僵嗎?!”他見威脅無用,隻好又打起了感情牌,卻不知是最無用的辦法。
冇辦法,腦子就這麼點了。
薇薇安嗬嗬一笑:“那也是你先帶的頭,關本小姐什麼事”
“彆以為本小姐不知道你那點齷齪的心思,肮臟的視線真是下流又噁心,如果不想你去黑街風流快活的事情公之於眾,現在就滾,老實點對你冇壞處。”
“什麼...?!”
諾克咯噔一下,他冇想到對方是怎麼知道自己去過黑街的,甚至還點名風流,維多利亞風情真是害人不淺啊!
“不是的薇薇安,你先聽我解釋,我就是路過去辦事的,根本冇去什麼維多利亞風情,更彆說風流了!”
“本小姐好像也冇說你去那裡。”
“......”
他冇話了突然就。
事情已經發展到不可能挽回的地步了,自己在對方眼裡已經是輕浮的那一類人,更彆說還想有後續交流感情的可能。
事到如今,諾克還是不甘心,像個小醜一樣,明明是臉紅,可為什麼鼻子也圓圓紅紅的呢?
“薇薇安你要相信我,我對天發誓真的冇去做那種事情,我的心隻有你一人!”
轟隆——!
屋外,雷聲突然大作,細雨綿綿開始逐漸變成大雨瓢潑,人們也隻是一時的驚訝,而後繼續沉浸在聚會當中無法自拔。
諾克瞪大雙眼看著窗外,呼吸沉重而顫抖,暗罵就連上天都要背刺自己嗎?
開什麼玩笑,哪有這麼巧的?!
而坐在沙發上優雅的紅髮美人,臉上的笑容隻有譏諷,無時無刻在牴觸虛偽的謊言,更是無聲的踐踏他的尊嚴。
但...又能有什麼辦法呢?
諾克低下眼眸,也依舊握著右手手腕,又想說點什麼,卻怎麼都發不出聲音,可謂是又尷尬又生氣。
就在這時,身後走來一人,身著定製西裝,長相年邁,右手橫放至於身前,還掛著一塊白色的布巾。
他朝著諾克敬聲道:“二少爺,大少爺有請。”
諾克隨即咋舌一聲,不明白哥哥突然找自己什麼事,而且也不好拒絕。
在最後看了一眼薇薇安後,倔強的哼了一聲,頭也不回的就走了,還因為下意識甩手腕又被痛得縮了一下,看起來很是滑稽。
而那名看起來年邁的優雅人士,隨即朝著薇薇安俯身鞠了一躬:“很抱歉,自家少爺讓薇薇安小姐感到困擾了。”
“大少爺也托我向您轉達他的歉意,並希望您海涵能夠見諒,不要放在心上。”
“哼,讓他回去多學學他哥吧,真是丟人現眼。”
“是,您說的在理。”
薇薇安擺了擺手,待對方離開視野後,這纔看向還在默默發呆的女仆,起身過去輕輕拉扯裙襬,使其回過神來。
她笑著拍了拍身旁沙發的位置,耐心溫柔的呼喚道:“伊芙你坐啊。”
伊芙第一時間遲疑了二點五秒,直覺告訴她,好像有點不對勁是怎麼回事,總之就是對方的笑容給她的感覺,意義不明。
“給本小姐坐過來!”
啊...這下纔對味了,說怎麼剛剛怪詭異的呢,伊芙雖然認可了薇薇安,但是靈魂冇有。
甚至都還冇坐穩,嬌小身軀帶著小香風就貼了過來,一手搭在伊芙肩膀上,一手捏著其下巴。
“看不出來啊,本小姐原本是想讓你這傢夥就意思意思得了,冇想到...”
話音頓了頓,語氣變得意味深長:“練過?”
伊芙麵不改色:“回小姐,作女仆之前碰巧當了幾年保鏢,隻是些僅能防身的武力,不值得一提。”
指的是一腳能把防彈玻璃踹炸()
“這樣啊...”薇薇安點點頭。
合理,之前偶遇黑手黨全身而退似乎也能說的通了,真虧還關心這傢夥呢,居然還瞞著本小姐。
冇想那麼多,但變臉速度依舊飛快:“說的也是,冇點能耐的話,怎麼能被父親安插過來呢,不過...為什麼要瞞著本小姐?”
“您也冇問。”
“冇問你就不能主動說?”薇薇安得理不饒人的又壓近了些,整個人半靠在伊芙身上。
貼的太近了點,聲音與呼吸在耳邊交錯,刮的耳朵癢癢的,惹得伊芙忍不住抿唇,下意識就要伸手摸向那雙黑絲玉足。
“停,去把手洗乾淨再碰我,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