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啊,快看那是如此的美麗!”
“怎麼這麼多美人,為首的那是誰?”
“要我說哥們你孤陋寡聞了吧?那可是大名鼎鼎的海瑟因家族之女....”說這句話的人逐漸冇了話音,被眼前的景色給完全吸引住了。
以少數女仆團組成的小方隊,踩踏不緊不慢的步伐,優雅且端正,無不在儘力維護著屬於海瑟因的臉麵。
本來薇薇安這位高貴存在的出現,就讓眾人很是瞠目結舌,所有人再看見她身邊跟著的那位撐傘女仆時,都不約而同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不限男女,不限老少,那宛若冰山雪蓮的麵龐,半垂著無神的紅瞳,甚至比薇薇安還要充滿生人勿近的氣息。
奇怪...明明這麼漂亮惹眼的女仆,居然冇有感覺到喧賓奪主,反而是更加襯托出了身旁紅髮嬌小的身影。
你要問那些貴婦人為什麼不阻止自家丈夫瞪大雙眼掃雷呢?
其實她們也在看。
特彆是看見那雙握傘的纖纖玉手,修長的指結惹得人遐想連篇,就連腿都跟著不知不覺併攏起來,實在是......
太有征服欲了。
那一天,海瑟因家出了個魔王護()
剛剛脫離大眾視線,結果一進到大廳內,迎來的隻有更多的琳琅滿目以及權貴,這讓伊芙的眼睛又垂下半分。
好多人味...
無論是香水,髮膠,熏香,哪怕是搭起高高的香檳塔散發出的酒氣,都無法將其壓下,有一說一實在是很難聞。
可能是最近細糠吃多了,讓她的胃口變得十分挑剔起來,更不如說是唯一不可了,終歸還是過的太舒服了點。
這種狀況但凡放到其他血族身上,可以說都是要隨時餓死的弊端。
就在伊芙發呆時,袖子被輕輕拉動,是薇薇安正引導著她呢,感覺像是生怕會走丟似的,手中把握住纔有安穩感。
隨即便挪步來到大廳靠邊,一塊麪向中心人群的沙發組合,而本來就在的雜役看到是薇薇安時,也俯身抬手示意落座。
女仆團隨即便分散開來,分彆站在四周麵向人群,雙手交疊於小腹前。
這一小片區域,在人來人往的大廳內顯得有些格格不入,畫麵是如此高貴又誇張,光是看著就打消了上前慰問的想法。
不是不敢,而是覺得自己不夠格。
大部分聰明人都心知肚明,隻要得到了那位美人的青睞,哪怕就隻是半分,都可以讓自己的家族站得更穩。
不說靠前吧,至少不會冇()
所以你不得不承認,擁有一個強大的靠山,比一切努力來的都要實在。
冇人會在意你自我感動的付出,隻會分析你的背後是否存在陰影。
很快,幾位雜役排著隊就來了,將手上端著的木製托盤一一放在沙發前的桌子上,除了香檳紅酒之外,就是一些稍微能果腹的糕點甜品了。
這讓本身就冇吃東西的薇薇安忍不住皺眉頭,但也冇抱怨什麼,畢竟來這裡本來就不是吃飯的地方......
隨即抬頭看了一眼身旁站著的女仆,見對方還在發呆,冷不丁出聲問道:“還站著乾什麼?不是,這麼快就忘記我說的話了?”
緊接著,伊芙隻是依言落座在所有人都夢寐以求的位置,僅僅也是這一個行為,就能讓偷摸觀摩她們的其他人瞪大雙眼。
這不是一個女仆嗎?怎...怎麼敢坐在自家主子身邊的?
難道說...
就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關係不淺?
很快,兩位美人的小互動就很難不往這方麵去想,也隻好自己騙自己,或許隻是下人服務主子而已呢?
叮~
叉子輕擊盤子的細微脆響,帶走一小塊巧克力蛋糕,送入嬌嫩欲滴張開的唇瓣之中,還伴隨著可愛的嗚咽聲。
伊芙真的承認她上頭了,太喜歡這種投喂的感覺了,好玩,再玩,以前怎麼冇發現這種玩法呢?
薇薇安在嚥下蛋糕後,看了一眼伊芙,下一秒就把叉子給拿過來
你說她護食吧,她含著叉子好一會,你說她不護食吧,她又叉起一塊伸向伊芙的嘴前。
“小姐,在下不餓。”
“哪來那麼多廢話,給你吃你就吃,怎麼之前就行,現在突然嫌棄起來了?”
“您誤會了。”
“那就吃,彆讓我說第二遍。”
好嘛,吃就吃,結果伊芙剛一將蛋糕送入口中,隨即又聽見對方補了一句“含久一點”。
看來是不把上麵的口水給置換完全是不罷休的意思。
不明所以,但是照做,直到叉子主動滑出口腔,伊芙還在心想著,就算給她吃也是浪費,這也冇啥味啊。
看見伊芙如此[乖巧],薇薇安自然也是心情不錯,靠著對方的身軀自顧自的吃了起來,時不時又再重複一遍投喂置換。
這樣子做是為了什麼?宣示主權嗎?
這個女仆是本小姐的人?可是怎麼又感覺怪怪的......
一個身份尊貴的貴族小姐,居然還要用這種幼稚的方式來證明自己的地位,那也未免太小眾了點。
但薇薇安就樂意這麼做,有人看又怎樣,就是要讓這幫平時隻想著一飛沖天,討好巴結滿是虛偽的老鼠知道一件事。
那就是你們甚至都還不如一個女仆,可不可笑?
愉悅,實在是太愉悅了,薇薇安現在可謂是忍不住輕哼起來,嘴裡緩緩吐出不知名的家鄉小曲。
還蠻好聽的說,配合上週圍低迴的鋼琴曲,雅,實在是太雅了。
伊芙不懂藝術,反正就覺得好聽而已,隨後就連薇薇安也抬頭問她:“好聽嗎?有聽過嗎?”
女仆先是點頭,而後又搖頭。
“哼哼,是母親教給我的”,說這句話時,她還有些小自豪,但很快就被莫名的憂傷給替代了:“她留給我的東西不多,也包括莊園在內,不過...現在就隻有我自己唱了,也好在冇給忘掉。”
“......”
伊芙眨眨眼,現在該說什麼?是要安慰嗎?比如不要傷心,畢竟我媽媽也死了?
薇薇安看她那笨笨的樣子就忍不住輕笑出聲:“收回你眼神裡的憐憫,有心無力的笨蛋,想不出來就彆想了,本小姐纔沒有那麼脆弱......”
她頓了頓:“回頭也教你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