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臉不紅心不跳。
伊芙很不想承認自己是幼子廚的事實,因為這是道德上的踐踏,是一種病,也隻有那些無恥的貴族纔會對小孩子下手。
但此刻...她都難免有些恍惚了。
麵前的嬌小美人就像是從夜間讀物照進現實一樣,來自地獄最能蠱惑人心的異端。
是叫什麼來著...哦想起來了,長著角和尾巴的魅魔,還是蘿莉魅魔。
這種異樣的感覺,不是出自於情感,而是最原始最難以抗拒的本性,是對於**的碰撞,總之就是很想抱起來......
不對...我在想什麼呢,如此變態的事情,我一點都不敢想啊,以前吃素都吃怕了,是誰放進我的腦子裡的?
那你承認這是你的腦子了?()
伊芙閉上眼睛猛的晃晃腦袋,想努力讓那些yy事件滾出去,可當再次睜開眼時,眼前的一幕卻又讓她愣住了。
紅毛蘿莉早已自顧自的回正,依舊以背對著的形式,當高腰裙最後一刻鈕釦失去作用,她也捏著順勢彎下腰。
柔韌性十足,不愧是練過瑜伽的,至始至終玉足都是筆直的,但給人呈現出一種,撅起後麵來的感覺......
等一下,伊芙的雙眼突然睜大半分,那本應該被替換的舊胖次......
為何現在卻回到原位了呢?
還冇等開口發問,薇薇安已經抬腳將裙子輕輕一勾,飛到與襯衫一同的地方去了。
哼哼...現在就冇有裝備可以爆了捏。
知道你們要問什麼,貼身衣物當然不行,這個是繫結的,冇有經過號主許可權,至少現在不行。
而且要是強行訪問的話,後果會很嚴重的吧。
醒一醒孩子們,在這裡再次提醒各位,不要讓**戰勝理智,手離礦口\\/格調越近,健康就離你越遠。
把目光看向我們的榜樣,伊芙,現在的她,是無慾無求的,是超脫自然的存在。
什麼叫做想俯下身湊近點看?
隻見伊芙重新直起身子,剛剛裙襬歪了,理解一下,心想著也就一般般吧,不知道白絲褲襪在此之前什麼時候去除的,差點意思。
正好,薇薇安也換好了衣裳,血脈僨張的豔色消失,隨之而來的便是更為惹眼的驚豔。
一條整體采用黑紅配色,以大麵積的純黑做為基底,用紅色的蝴蝶結與荷葉邊點綴的禮裙,襯托出她所有的美麗,華貴,高傲。
多層不規則的黑色荷葉邊疊加出的裙襬,就像是小蛋糕似的立體,上身還是V領設計,露出鎖骨線條。
以及...那兩道格格不入的傷痕。
薇薇安踮起一隻腳,雙手捏著裙襬,在床上左右轉了幾圈,隨後以一種高高在上的語氣,挑眉問道:
“本小姐還不屑於騙你,如何?現在知道什麼纔是最合適的存在了冇?”
見對方隻是點點頭,頓時感覺自己的心意全浪費了,一下就不樂意了:“說句好話能死是嗎?!怎麼,輪到占我便宜的時候又見你積極起來了?”
“小姐誤會了,隻是您現在樣子,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哼!”薇薇安雙手抱胸,撇過頭。
“隻是,還缺了點什麼...”
一聽到這麼說,薇薇安隨之愣住,心想難道自己還不夠完美嗎?
正想要不服氣的反駁回去時,伊芙卻又開口了:“絲襪...嗯...厚白的。”
聞言,薇薇安抽了抽嘴角,大腦就一時之間識彆不到語言模組了,感情是一身下來,原來都冇有一雙絲襪重要嗎?
見她不說話,伊芙還以為是有什麼顧慮,隨即又補上一句:“在下認真的,冇開玩笑,還請您好好考慮這個提議。”
“......”
“黑的也行。”
“好了好了閉上你的嘴,我知道了,口住,收聲。”
薇薇安一手捂著臉,一手抬起示意[打住],還釋懷的歎了口氣,又忍不住小聲嘀咕:“嘖,這個死足控......”
剛剛故意爆裝備爆了個精光,就差冇把戶型露出來了,這傢夥居然一聲都不吭,難道那裡還不如一雙腿來的誘惑力大嗎!
開什麼玩笑...好失敗...怎麼會...
“需要在下去幫您取一條麼?”
“你積極個什麼勁啊!!!”
怎麼又凶...
伊芙隻好放棄了滿足內心**的想法,暗自還覺得挺可惜的,同時也忘記了胖次的事情,畢竟...那兩道痕跡,太顯眼了些。
薇薇安也察覺到對方的視線,下意識抬手摸了摸脖頸,歪著腦袋隨口而出:“怎麼?覺悟了?知道自己有多過分了?”
“本小姐告訴你,明天聚會就穿這套去,包括以後,都不會刻意去掩蓋這裡”,她走近幾步,直到停在伊芙麵前,手也指著那兩道痕跡。
俯下身平視,揪著伊芙的項圈徽章,有著當初接下戰術的氣勢了:“以為我會感到羞恥?彆做夢了,如果有人來問,我甚至都還要告訴對方,是家裡養的狗不聽話弑主了還。”
話音落下,是長達數分鐘的沉默,她們就這麼四目相對,好似誰也不服誰的樣子,直到房門傳來被敲擊的一長兩短聲。
薇薇安回頭朝著門厲聲嗬斥道:“滾!”
說完,又轉回來麵向伊芙那依舊麵無表情的臉,攥著徽章的手都用力了幾分,她收回怒意,突然就有些好奇了。
“你老實回答,不許撒謊,在玩弄本小姐留下痕跡之後,你有冇有...哪怕一絲的負罪感嗎?”
“回小姐,有。”
薇薇安一連好幾下點頭,這個回答讓她非常滿意,隨後襬出一副看似人畜無害的笑容:“所以啊,才更要把痕跡露出來,要讓你一直記住所留下的罪行。”
“至少...維持在本小姐還冇徹底原諒你之前,聽清楚了冇?”
“明白。”
雖然回答得不對題,薇薇安也懶得追究那麼多了,莫名而來的睏意讓她打了個哈欠。
她擺了擺手,玩完就翻臉不認,慵懶的緩聲下達命令:“現在冇你事了,出去吧,天黑之前來叫醒我。”
伊芙迅速的將那些堆積在床上的衣物全部歸位,轉身就要離開。
“哦對了。”
猛的一個急刹車,回頭看著紅毛蘿莉正脫下禮裙的背影,然而下一秒,對方也回頭看向她。
“味道怎麼樣?”
她緩緩在臉上打出個問號:“小姐不妨把話說清楚點。”
“你剛剛纔動過嘴,這麼快就忘了?還是說...想再回味回味?”話音落下時,薇薇安已經脫的隻剩貼身衣物了,轉而側躺在床上,一手撐著腦袋,一手勾了勾臀間衣物。
啪的一聲。
“嗬嗬,真想啊?那就自己來拿。”
哢噠...
迴應她的隻有房門掩合上的輕想,見狀隨即眉頭一皺,嘟囔著個小嘴:“哼,有色心冇色膽的膽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