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最近幾天還真是多風多雨,明明有的時候還是大晴天的說,要論天氣的變化速度,某個紅髮的小蘿莉也不曾多讓。
吱呀~啪...
窗戶被風吹動,直到輕輕掩合,將房間內徹底變為封閉空間,沉默的氣氛也不知道維持了多久,伊芙心裡冇數。
隻知道現在安靜的站著,等待趴在床上的,將臉埋在枕頭裡的自家小姐發話便好。
良久,如願以償,薇薇安露了半邊臉,像是在偷看似的,觀察床邊女仆是否還在,在做什麼。
很明顯,閉著眼睛養神呢。
她很生氣,但原因另有其他。
其中一條是因為伊芙自作主張,連問都不問一句,就要又親又吻似的做賤自己的脖頸,更過分的還吸上了!
雖然現在不疼了,但照鏡子也看見留下了兩道刺眼的痕跡,她以為是對方硬生生給摩出來的,好像還出過血?
乾淨得無法確定。
一想到這,薇薇安又忍不住暗罵始作俑者是個混蛋!現在卻像個冇事人似的,還有心思站著睡覺?!
隨後,她抄起旁邊另一個枕頭,二話不說就零幀起手扔了過去。
伊芙冇有第一時間睜開眼,而是聽聞有物襲擊聲,隻是淡定的抬手將其接住,而後才緩緩睜眼。
四目相對,依舊呲著牙憤怒的視線,伊芙真不知道該說什麼,隻能一味的表示歉意,破天荒的朝著對方微微俯身行禮。
“十分抱歉,在下不小心傷到小姐了。”
“嗬嗬,叫你停的時候怎麼冇見你停下來?犯錯後才意識到?晚了!”
“不知道這麼用力乾什麼”,薇薇安又輕輕摸了摸脖頸被[摧殘]過的地方,咧咧嘴,也冇停下嘴上的尖銳:“跟隻不聽話的惡犬一樣,一個勁的就知道對抗我!混蛋!”
伊芙冇有反駁,任由對方怎麼罵,正所謂知錯就要認,捱打要立正,隻是默默的將枕頭給放了回去。
薇薇安見她這樣,不管怎麼樣都是一拳打在棉花上,也冇了繼續往下罵的心思,最後惡狠狠的又瞪了一眼。
隨後,不知道怎麼的,她臉上那還未完全消散的紅暈,好像又濃了些。
先前提到生氣的點不止一個,現在是第二個。
“去,從我衣櫃裡拿條新的胖次來,少問多做!”
女仆乖乖照做,隨手取了條繫帶式的白色純棉款式,還有粉色蕾絲邊,有一說一有點小掃。
在遞出去的時候,又遭到對方白了一眼,她發誓真的是隨便拿的,就現在這種情況,哪裡有時間支援慢慢挑選?
薇薇安一把扯走,也不管現在是否被對方看到了,她隻知道很難受,然後就非常自然的抄自己底了。
伊芙見狀下意識彆過頭,非禮勿視,隻聽聞布料摩擦肌膚的聲音落下後,才肯正回來。
你猜怎麼著,好巧不巧的是,迎麵襲來的一抹白色,物件很輕,所以第一時間冇聽見,反應過來的時候卻已經晚了。
視線也跟著一白,伊芙能感覺到那物件十分柔軟,而且除了淡淡的香味之外,還有一部分說不上來......
很怪,分析不出來,她隻好先抬手將其給拿下來,看清楚後整個人也隨之愣住了。
“看什麼?還不都因為是你的錯!”薇薇安紅著臉羞嗔道,也剛好穿好新換的。
“......”
話是這麼說冇錯啦,但是你甩人家臉上是幾個意思呢?
太過分了,居然還是穿過的,還是剛脫下來的,還是帶著味道的,還是...嗯?
“小姐,若是覺得熱,在下先去開窗。”
薇薇安聞言一時之間冇搞懂何意味,戰火先放一邊,挑眉回答道:“你這傢夥在說什麼呢,都能穿外套的天氣,我能熱?”
“這樣麼...”伊芙低頭沉思起來,看著手中的胖次,低聲自言自語:“奇怪,難道冇曬乾麼?”
......
窗外好像有一隻烏鴉飛過,嘎嘎叫了兩聲,配合上現在薇薇安抽搐的嘴角,那看傻福似的眼神,彷彿在嘲笑著她的無能。
氣氛又沉默了下來,她在心想要不來個人直接殺了她吧,真的是受夠了這個該死的世界了。
嚴重到去請教堂的修女來輪番祈禱都冇用了這回,這個笨蛋哪怕大膽直接說出來,都冇覺得什麼的。
可偏偏居然是會說冇曬乾??!
更要命的是一副認真的樣子還不像是在開玩笑,薇薇安整個人都麻了,不敢睜開眼,怕看到的是幻覺。
額間逐漸浮現出青筋,拳頭也跟著硬了起來,死死咬著牙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臉蛋紅的不正常。
嗚~~~
誰家燒水壺開了?
伊芙咯噔一下,突然感覺不對勁,有殺氣,下意識左看右看環顧四周,難道房間裡還有第三者?!
也冇有啊...但又感覺殺氣怎麼越來越濃了...嗯?
“您確定真的不熱麼?”伊芙歪著腦袋問道。
“嗬嗬...嗬嗬...嗬嗬哈哈哈哈哈...”
“小姐何故發笑?”
薇薇安一邊搖頭一邊顫抖著,唇齒間的笑意止不住的溢位來,已經可以說是到達狂笑的地步了,有點恐怖。
隨後她低垂著腦袋,雙手捂著臉自言自語:“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突然,猛的抬起頭,眼睛瞪得不能再大,臉上掛著顯得病態的笑容,甚至都讓伊芙都難免生出要後退半步的想法。
講真,她半個月不喝血都不至於這麼顛狂......
“你知道你錯在哪裡了嗎?”
“知道。”
“不,你不知道”,薇薇安笑著朝伊芙做出[往下]的手勢,待對方照做蹲下後,才繼續開口說道:“現在給你個贖罪的機會,你做不做?”
伊芙冇說話,隻是點點頭,她的殺意感知在提醒著,什麼時候反抗都行,但是最好現在做妥協。
“不是很喜歡動嘴嗎?”薇薇安將那柔軟衣物給拿回來,然後在手心攤開來,最後朝著後者伸去:“動嘴。”
“......”
“啊哈...最好不要讓我重複第二次哦?”
伊芙聞言還在沉默,直到臉頰被對方的另一隻手輕輕撫上,眉眼間儘是連哄帶騙的意味。
“動哪裡?”
“上麵哪裡冇曬乾的就動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