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安冇有要起身的意思,儘管還是有些羞恥,但要是真起身了,不就暴露了不願接受事實的內心嗎?
嘖!這傢夥能不能不要在這種時候還要動手!
她回過頭惡狠狠的瞪了一眼,桌子下看不見的視角,還擰了一把作惡多端的大手,成功讓其停了下來,改為了輕輕撫摸。
很舒服,也不會有太多刺激,就是有種莫名見不得光......偷情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讓伊芙安分下來後,薇薇安這才擺出以往那副高高在上且冷漠的樣子,看向低頭眯著眼睛的女仆長。
“看到了就管好嘴,懂?”
“明白,小姐。”
“哼,能明白最好”,薇薇安雙手抱胸,屁股下的**坐墊又讓她忍不住放鬆下來:“給你一分鐘的時間陳述,要是讓我不滿意,你就可以放你的[帶薪休假]去了。”
希爾薇婭一聽這麼說,看似表麵平靜,實則心頭一緊,卻還能刻意維持著她那微笑待人的表情。
“回小姐,樓下佩裡少爺求見,這次也還是帶著一卡車的進口玫瑰花前來,還有大大小小的見麵禮,儲藏室已經...裝不下了。”
薇薇安聞言咋舌一聲,也不知道對這回報結果是滿意還是不滿意,隻知道煩的批爆,怨氣都快溢位來了。
那張臉根本不想再看到一次,甚至想想都覺得反胃噁心,臉皮厚的像隻吃爛肉為生的蒼蠅一樣煩人。
又迫於兩家之間還有產業合作專案,那老不死的還特意叮囑過她,順其自然最好不要起衝突,滿腦子都隻有他那該死的利益,完全就冇考慮過自己的想法。
想到這,她擺了擺手:“去讓他有多遠滾多遠,本小姐不想見......”
話音一頓,因為包裹玉足的白絲被那隻手的指甲勾起,啪的一聲惹得她直挑眉,這纔想起來身後還有個一直在偷摸揩油的笨蛋呢。
“你去,就說我生病了,速度解決再回來”,她朝著伊芙催促道,說這話的同時,臉上還有些紅撲撲的。
此乃緩兵之計,在摸下去的話,恐怕她就要忍不住發出丟人的聲音了,甚至可能會更加嚴重,朝著不好的地方發展。
得把這傢夥支走,緩一下才行......
“明白,小姐”,伊芙表示冇意見。
緊接著,讓希爾薇婭與薇薇安二人意想不到的來了,這位白髮女仆很貼心,貼心到還不用薇薇安自己起身。
雙手穿到大腿底下,避開小屁股,將紅毛蘿莉以坐姿直接扛了起來,自己也跟著順勢站起身,而後才把她放在椅子上。
從頭到尾,薇薇安都冇緩過神來,突然就被當成小孩猶如把尿似的對待,直到臉上的紅暈蔓延至耳根子。
直到房門被關上的聲音傳來,這才意識到書房內隻剩下了她一人。
雙拳握緊,砰的一聲砸在桌麵上,咬牙對著空氣自言羞嗔:“我真得控製這個混蛋了......”
......
畫麵一轉,希爾薇婭關上門,深吸幾口氣,幾秒鐘後才緩緩轉身麵向等待她的白髮女仆。
“伊芙...”
“嗯?”伊芙微微歪頭。
希爾薇婭冇有急著往下說,而是重重在伊芙肩膀上拍了兩下,閃著淚花的眼睛滿是欣慰,接著語重心長道:“我就知道,你果然不會讓我失望的!”
“......何意味?”
無需多言,話都在淚水裡,能讓小姐感到幸福,是她們的責任,所以...重擔就交給伊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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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後生可畏啊,隨後,她又拍了兩下伊芙的肩膀,整的後者是雲裡霧裡的,單執行緒大腦處理不過來加密電報也很合理。
也不等伊芙做表態了,希爾薇婭平複了一下心情,也就在這時,注意到了前者脖頸上的戴著的項圈飾品。
這,這都已經發展到這種地步了嗎?!那下一步的話,是不是就要叫伊芙...海瑟因了?
“咳咳...走吧,去解決會客事宜,小姐也是看在你作為貼身女仆的份上,要好好表現哦。”
她邊走邊補充道:“雖然佩裡少爺這人有些...嗯...難評,讓他知難而退,也並不代表我們需要對他卑躬屈膝。”
“明白了”,伊芙淡聲。
順著樓梯下到一樓,會客室位於主宅東側,透過拱形窗戶可以看見後花園,此刻,那裡正站著一位身穿深藍色西裝的青年。
諾克·佩裡,佩裡家的次子,曾多次以鮮花送禮為由,拜訪晨曦莊園,這一次已經是第十六次,堅持不懈實則也隻是自我感動罷了。
他背對著門口,手指不耐煩的敲著窗框,聽見開門聲後,立刻轉過身來,臉上堆起自以為迷人的笑容,卻在看到來人時微微一僵。
他很快恢複常態,目光越過希爾薇婭女仆長,直直落在白髮女仆身上:“這位是?”
希爾薇婭優雅的行了一禮:“佩裡少爺,這位是小姐的貼身女仆伊芙。”
“小姐生病了,今天不宜見客”,伊芙也附和道,回答的十分簡潔,也從未低下視線。
“生病?”諾克挑了挑眉重複道。
隨後目光先是在伊芙身上停留了許久,白色的長髮,血色眼眸,身材高挑加上非常精緻的五官。
什麼時候這裡還出了個這麼極品的貨色了?按道理來說,這般容貌的下人,早就該引起他的注意了。
不過此行而來的目的不是這個。
他嘴角勾起常用來迷倒萬千少女的邪笑:“既然如此,我不是更應該去探望薇薇安了嗎,生病的時候可是需要人陪伴的啊。”
“小姐需要安靜”,伊芙的語氣冇有波動:“感謝佩裡少爺好意,但小姐今日不便相見。”
聞言,諾克的笑容淡了下來,他向來不喜歡被人拒絕,尤其對方還是隻是個貼身女仆。
“你叫什麼名字來著?伊芙是吧?”他又向前走了一步。
“作為女仆,你應該懂得待客之道吧?我這不遠萬裡親自前來,卻連主人的麵都見不到,這就是海瑟因家的禮節嗎?”
伊芙站在原地,分毫未動:“要是因將病氣傳給客人,纔是真正的失禮。”
諾克眯起眼睛,有點意外,眼前這個女仆居然不僅不低頭,也不做退步。
“有趣”,輕哼一聲,試圖繞過伊芙:“不過我想薇薇安不會介意我的探望,我們兩家關係如此密切,這點小事,她不會有意見的。”
伊芙隨即側移一步,擋住對方的去路:“小姐吩咐,請佩裡少爺改日再來。”
空氣瞬間凝固了下來。
諾克的臉色一下就沉了下來,從小到大都是被捧得高高在上,還從未被一個下人敢如此阻攔,這讓他非常的不滿。
“你好大的膽子”,他的聲音壓低,帶著明顯的威脅意味:“你一個女仆,竟然敢攔著我?你知道我是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