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為首的男人慾言又止,他明知道對方是在蛐蛐自己以及身後的隊員,四肢發達頭腦簡單說的不就是就是他們。
每一個字都打在臉上,踩在他那身製服上,但卻不能表達不滿,隻好嚥下啞巴虧。
“所以你們是來乾什麼的?”白芙莉翹起二郎腿,不斷搖晃,從裡到外都透著煩躁:“冇正事就趕緊走吧,一群人搞得空氣都變得難聞了...嘖。”
“當然有...”
“等一下”,白芙莉打斷他,麵帶疑惑,又想笑出聲:“難道就冇人教過你...說話的時候要低頭嗎?搞不清楚定位?”
聞言,高大男子暗自咬著牙。
他握劍的手用力得微微顫抖,深吸一口氣後,這纔回答道:“白芙莉小姐,我是執法隊隊長,受審判庭的指意前來晨曦莊園調查,海瑟因家主也知道這件事。”
“哦,所以...你一個執法隊隊長,搞清楚定位了冇?”
白芙莉放下茶杯,轉而雙手抱胸:“就連中央教廷我都不放在眼裡,審判庭又怎樣?還是說一個執法隊比前麵兩個還厲害?”
隨著話音落下,氣氛也陷入沉默之中。
執法隊的眾人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冇有人說話也冇有人敢動,而那名執法隊隊長,最終也選擇了低下頭。
更不如說,他冇得選。
與其對抗,不如把心思放在正事上麵。
隻見他把手伸進了大衣內襯的口袋裡,然後取出了一張,蓋有審判庭紅頭印章的檔案,舉在麵前示意。
嘩啦!
“白芙莉小姐,還請配合我們的工作。”
“我也冇說不配合啊,隻是勉為其難教育一下你而已,所以你應該不會有意見的吧?”
“我...嘖...感謝您的教誨...”
那名執法隊隊長差點都想把搜查令直接甩地上了,你看他敢有意見嗎?
而且再說了,就算有也也不能說啊。
“最近異端再現,我們懷疑會滲透進城內,為了您的安全考慮,還請允許進行搜查,結束後自會離開。”
“嗬嗬...都拿紅頭檔案來了,我還能攔著你們不成?”
聞言,執法隊隊長點了點頭。
動作乾脆利索,轉過身麵對那些還在待命的隊員,舉起手向前一揮。
而隊員們也在他都示意下紛紛散開。
“等等。”
白芙莉卻又突然叫停了他們。
“查可以,我冇意見。”
她一邊漫不經心欣賞著自己的手,一邊慢悠悠繼續說道:“但要是查不出什麼來,想一想...無端懷疑海瑟因家,冇有準許闖入晨曦莊園,打擾了我的寧靜。”
“我也冇彆的意思,隻是想問問,這些罪名...能不能抵得上你們全部人的命呢?”
大廳裡又安靜了。
看著那一張張僵硬的臉,一雙雙不敢對視的眼睛,就隻是因為一句話,是在害怕還是在猶豫呢?
“噗嗤。”
白芙莉抬手捂著嘴,都無法掩蓋玩味的笑聲:“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開玩笑的。”
“誰知道你們這麼不經逗,去吧去吧~”
執法隊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寫著同一個問題,也同時在想著,你最好真的是在開玩笑。
而且誰也冇繼續動,因為隊長此時此刻也在猶豫。
似乎真的怕到時候,這個海瑟因的大小姐會用以上罪名來追究,真的應驗了那句話。
主不在乎,教廷都救不了你。
“還愣著乾什麼?”
白芙莉伸出五根手指晃了晃:“五分鐘,我隻給你們五分鐘的時間。”
說罷,便不再去看他們,轉而重新拿起茶杯,繼續品味著那上等的進口紅茶。
執法隊隊長思索片刻後,於是硬著頭皮決定繼續,就算不查,冇有完成任務,回去了也是遭罪。
“所有人,按計劃行動。”
住宅裡留一隊人,外麵的後花園也安排人過去。”
“是!”×N
他們開始動了。
分工明確,一群在光線下穿梭的黑影,有人上樓,有人往廚房的方向走,有人往後花園的方向走。
其中一名隊員來到待客室。
他看見門是開著的,而且還在緩緩移動,像是剛剛被挪動的樣子,於是便邁步走了進去。
“喲,帥哥。”
一個聲音從沙發的方向飄過來,聽起來又軟又甜,給他愣是聽硬了。
“坐下來和姐姐玩會?”
安娜貝拉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一隻手搭在沙發扶手上,另一隻手朝著對方揮了揮。
甚至還拋了個媚眼。
“啊...啊?”
那個執法隊隊員直接傻在了原地。
從小在教廷長大,每天麵對的不是神像就是經文,不是禱告就是訓練。
女人?
都是那種從頭包到腳,連臉都看不清的修女,這輩子哪裡見過這種場麵。
而安娜貝拉也忍不住笑,覺得這種小廚男最好玩了,都不用做什麼,光是幾句話就能讓其不知所措。
同時還不忘看看他身後,因為那是伊芙與賽琳娜離開的方向。
就算來的不是清道夫,這幫人冇有那種對異端如開了一般的敏銳感知,說上帝賜予我視野什麼的。
但為了不必要的麻煩,還是躲起來再說。
所以也就隻有生而為人的安娜貝拉留了下來,她也不可能成為被執法的目標。
除非她作死。
而那名執法隊隊員見冇有什麼異常,於是最後再確認一遍待客室裡冇有其他人,無論美人怎麼挽留,他都十分堅定的走了出去。
另一邊,住宅二樓。
這裡的執法隊更多,基本上每一個房間都被他們開啟看過一遍,哪怕窗戶都得開啟瞟一眼,萬一有東西掛在外麵呢?
直到走廊儘頭的最後一個房間。
剛想走過去,卻突然發現,一抹殘影帶著風路過,都冇反應過來那是什麼,房間門口就已經站了一個人。
金髮,戴著單邊眼鏡,雙手疊放在小腹前的圍裙上,站姿筆直。
眾人:“什麼時候?!”
“請留步,各位”,希爾薇婭朝著他們俯身鞠了一躬,然後繼續說道:“我家小姐正在裡麵休息,還請不要打擾。”
其中一名隊員上前一步,指著緊閉的房門口:“公事公辦,你家小姐休息可不能作為拒絕的理由,我們會安靜一點的,所以還請你開啟門。”
希爾薇婭搖了搖頭:“我說了,請不要打擾。”
那幾個執法隊隊員互相看了一眼,他們的手不自覺摸向了腰間的武器,隻是確認一下還在給自己壯壯膽。
儘管對方看起來隻是一個女仆。
但為什麼會有一種壓迫感呢?
“女仆小姐,我們不想用強的,所以還請你配合。”
“如果我說不呢?”
“那就彆怪我們...”
話還冇說完,突然被哢噠一聲輕響打斷。
隻見門把手轉動,然後被從裡麵開啟了,緊接著一個紅色的腦袋就從門縫裡探了出來。
那人的頭髮亂糟糟的,眼睛也半睜半閉,滿臉上都是被吵醒了的不耐煩。
“吵什麼吵?不知道本小姐在睡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