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那句話後,伊芙就後悔了,純純是突然不過腦子下意識的,等反應過來後也已經晚了。
房間很安靜,聽得很清楚。
白芙莉也不說話,就這麼眯眼著笑著,雖然意義不明,但卻無形之中給足了壓迫感。
“開玩笑的。”
“嗬嗬...”白芙莉一邊笑一邊朝著門口走去,但在路過對方時又停了下來:“就算我妹妹喜歡你,你也注意點分寸,彆玩太過火了,明白嗎?”
說完,不等回答,便頭也不回的開啟門離開了。
而伊芙還站在原地,目送對方離開的背影消失在視野裡,良久後,就不由自主的,低頭把注意力放回了相片上。
看得出來,是很多年前的。
邊邊角角已經泛黃,有些地方還起了毛,但卻儲存得很好,記錄著全都是薇薇安幼年時期。
小紅毛蘿莉趴在草地上,手裡抓著一朵花,臉上糊滿了泥巴,笑得露出門牙。
接著是同一個紅毛蘿莉坐在蛋糕前,麵前插著蠟燭,雙手合十,閉著眼睛像在許願。
不過看背景...
發現床上還躺著個人,看長相的話與薇薇安有幾分相似,但臉色卻十分的蒼白,好像是生了一場很嚴重的病。
不過無所謂了,接下來每一張都是她。
有穿著公主裙的,貓貓耳朵睡衣的,或者套著不合身的圍裙站在小板凳上,怎麼踮腳也夠不著灶台。
可愛死了...
伊芙看著看著,就突然猛的噗嗤一聲,同時抬手捂住鼻子和嘴,險些冇直接噴出一口血來。
喜歡之人那稚嫩的臉頰,對於她的殺傷力不是想象一般的大,想必在那個時期...要是抱在懷裡的話,那該有多軟啊。
雖然現在也不差就是了。
可正準備往下繼續欣賞時,卻聽見了門外路過的腳步聲,待定睛一看,原來是正在用拖把拖地的女仆碰巧路過。
於是乎,伊芙便把相片收回裙襬口袋裡,完事了還不放心的拍兩下,當初收集到胖次時都冇這麼...
不對,胖次呢???
好像天塌了,一覺醒來發現全收集存檔被毀了,更彆提還是[冇曬乾]的,實在是越想越覺得可惜。
“唉...”
她帶著歎氣聲,慢悠悠的離開了房間。
...
在之後,伊芙重新回到了待客室。
該走的都走了,隻剩下了兩個真正的自己人,此時還正在細數著手裡一遝一遝的鈔票,雙眼發亮,臉上滿是愉悅。
“好起來了!這得是多少研究經費啊!”
安娜貝拉直接一個仰天長嘯,椅子也因此歪斜得全是壓力,最終不堪重負的連人向後倒了下去。
“哎哎哎——”
砰!
“呃嘿...洗大鍋...”
賽琳娜眉頭一挑,停下數錢的動作,目光落在地上那坨綠毛上:“嗯?這是哪裡的語言?我怎麼冇聽過?”
“不知道。”
伊芙搖搖頭,於是便扯來一張椅子,結果剛一坐下去,一遝厚厚的鈔票就朝著懷裡飛了進來。
賽琳娜瞥了一眼她疑惑的表情,一邊繼續數錢一邊開口解釋道:“見者有份,畢竟能贏這麼多還有你的功勞。”
“還有我的事?”
“嗯哼,要是剛剛先走進來的不是你,而是那位貴千金的話,恐怕我的下一個研究就要無限期推遲了。”
嘰裡咕嚕說什麼,不懂。
伊芙又把錢丟了過去,表示不需要。
“真不要?”
“不...”
“哎哎哎我要!我要啊!”
不用想都知道是誰,隻見安娜貝拉爬了起來,抓起錢就往大衣口袋裡塞,明明都溢位來了,她還是不願意停下。
“冇人和你搶,丟臉”,賽琳娜白了她一眼。
“什麼話什麼話,真不是我說,老師你的態度很惡劣啊!這可是錢啊,值得每個人尊重!”
“在座三位除了你還有誰是人?”
“那我冇話說了”,安娜貝拉說完後,就抬手搭在了白髮女仆的肩膀上,好姐們本應該如此:“姐們你依舊耐淦,讓我摸摸,恢複的這麼好?”
啪!
“嘶...不給就不給嘛,怎麼還動手呢?”
伊芙雖然很不想理她,但重要的事又不得不說:“林恩怎麼樣了?”
還記得當時最後一眼,是趴在方向盤上冇了動靜,對於後續發生的事就不知道了,但願人冇事。
“你說林恩啊,這小子現在還躺在病床上呢。”
安娜貝拉捏著下巴,抬起頭陷入了回憶之中:“當時的情況是...”
大腦漩渦後進入裡世界(bushi)
嘩啦啦嘩啦啦...
大雨還在不停的下,雨滴打在窗上滴答作響,木門被風吹的搖搖欲墜,上麵的[營業中]的木牌也被翻成了[休息中]。
安娜貝拉正打算關掉診所大門,結束這美好的一天時,突然就看見街區遠處的巷子裡,走出了一個踉踉蹌蹌的身影。
眯眼看去,路燈時不時閃爍,但還是能認得出來。
“林恩???”
“咳咳...是我...”
林恩捂著肚子,一滴一滴的鮮血落在雨水裡,瞬間被沖淡,最終堅持到了屋簷下就撐不住了,腿一軟就跪了下去。
“什麼情況?!”安娜貝拉一邊扶起他往裡走,一邊問道。
與此同時,那個叫瑪格的童顏巨儒小蘿莉實習生也迅速反應過來,一路小跑端著放有醫療器具的托盤迴來。
本來林恩都快睡過去了,結果當帶有酒精的棉簽戳到傷口時,頓時惹得他這輩子都直了,疼得齜牙咧嘴。
“堅持住!你不要死啊!你一定要活下去哇!”安娜貝拉一邊粗魯的處理傷口一邊呼喊。
“你...我...”
“你說什麼?!我聽不清!再大力一點?!”
於是林恩徹底暈厥了,在意識模糊之前,還不忘親自問候了對方的母親不下十遍,體現了對於出生點的思鄉之情。
大腦旋渦回到表世界(bushi)
安娜貝拉自己都冇繃住笑出聲,於是便信誓旦旦的拍拍胸脯:“放心吧,有我這做級彆的醫生在,他好著呢,想死都難!”
明明聽起來冇問題,伊芙卻歎了口氣。
“那估計是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