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怎麼這麼慢的?”
安娜貝拉一手叉著腰,一手抵住額頭,踮起腳尖伸著個脖子不斷觀望著,被攔在這座莊園外目前也隻能這樣了。
此外。
身旁還站著個身高相對於前者來說比較矮的,頭戴著兜帽,把自己包裹嚴嚴實實的身影。
略顯疲憊的聲音從兜帽底下傳出來:“耐心一點...”
“那不行啊,急急急,我都快急死了”,安娜貝拉一邊說著一邊左右踱步。
這一切的一切,以及出現在這裡的目的,原因都是出自林恩身上。
還記得那是一個雷雨交加的夜晚。
安娜貝拉正準備收拾自己的診所,就在準備掛上[休息中]的牌子時,她看見了一個踉踉蹌蹌的身影。
後來才得知,為了掩護伊芙她們,他獨自一人吸引走了清道夫小隊,腹部還因此捱了一槍,好在治療接受得及時。
但林恩脫身後不是第一時間來診所,而是不忘承諾還故地重遊,試圖重新會合。
結果就是隻發現了遍地的屍體,幸運的是全都是清道夫的,冇有一個是自己人。
所以猜測伊芙或許已經安全撤離了。
可隨著時間流逝,訊使貓頭鷹這幾天都冇有傳回來資訊,再加上伊芙當時的狀態又是重度昏迷。
所以安娜貝拉纔會大膽猜測,以防萬一,又順帶找上自己的老師。
“萬一冇事呢...”
“不可能!”安娜貝拉當機立斷打斷道,眼神裡滿是自信:“伊芙我瞭解,她不可能出任務之後冇有音訊,甚至連最基本的報平安都冇有。”
說著說著,她就忍不住胡思亂想。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萬一...萬一真墜機了怎麼辦?!補藥啊!她還冇穿著女仆裝一臉嫌棄的掀開裙子給我看過呢!”
撲通!
她猛的跪地,整個人都掉了色變成了灰白,一副多戲的樣子,讓兜帽下藏著的血瞳都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賽琳娜根本就不慌。
畢竟她也是血族,再加上那位同族還是某個皇室貴族的二代眷屬,想死還難呢,充其量頂多是...
下一秒,思緒就被打斷。
目光也鎖定在了朝這裡走來的身影,是哪個之前攔住她們的,帶著眼鏡的金髮女仆,似乎職位還不小的樣子。
“抱歉,久等了,小姐已準許二位進入莊園探望的理由。”
“冇事...”
“嗨呀!”
安娜貝拉又打斷,反應最大也是她,跳起來就是嬉皮笑臉:“我都說我認識你家小姐了,關係老好了,還用得著問嘛?”
“哎話又說回來了...這位女仆小姐,請問今年多大了?有冇有婚配啊?考不考慮一個能快速賺到錢的路子?”
“比如與我共度餘生,或者與我先談一場甜甜蜜蜜的戀愛,再不濟隻是和我來一場猶如野獸一般狂野的性ai...噗!”
她話還冇說完,肚子便硬生生捱了一記重拳,身子就猛的一弓:“哦...哦齁...痛痛痛...”
賽琳娜收回拳頭後,禮貌朝著女仆鞠了一躬:“抱歉,學生欠管教了,我這做老師的和你道個歉。”
“沒關係。”
希爾薇婭表麵上淡定的維持微笑,但趁著扶眼鏡的時候,順手暗自擦掉了額頭上流下的一滴汗。
她乾咳了兩聲掩飾尷尬,隨即抬手示意:“那就先跟我來吧,我帶你們去見小姐。”
“好。”
“哎...等等我啊!”
安娜貝拉見她們根本冇有要等自己的意思,也不顧不上疼了,拔腿就跟了上去。
而且像個冇見過世麵的似的,左看右看,一會跑到左邊一會又跑到右邊,順手摘了一朵玫瑰史詩級過肺。
“嘶啊——!像是未經人事的小女孩脫下的胖次一樣美麗誘人,真不錯,住在這裡真不錯啊。”
走在前麵的賽琳娜也不由得扶額。
已經不是第一次問自己,為什麼當初要收下這個神經病做學生,肆無忌憚的樣子難道完全就不覺得丟臉嗎?
如果能回到過去,那第一件事絕對先給自己一巴掌,質問自己一句:
“你...可還有話說?”
畫麵一轉,她們就來到了住宅二樓。
停在客房的門口外麵,希爾薇婭率先敲響房門。
篤,篤篤。
“進。”
得到準許的聲音,隨即開啟後又讓出身位,微微俯身,示意兩位客人進入,自己則是停留於此。
安娜貝拉進去就是像一頭雄獅巡視自己的領地一樣,視線最後才放在坐在床上那位紅毛蘿莉的側臉上。
“嗨害嗨!大富婆,又見麵了嗷。”
她還是冇忘記上次幾萬塊錢的車費,偉大無需多言,誰說這貴族不好了,這貴族得攀啊。
薇薇安自然也冇忘記,上次與這個淫蕩的綠毛怪鬥嘴,把自己貶低的啥都不是,可現在已經冇有心情追究了。
她抬手揉了揉眉心,歎了一口氣,直入正題:“我也不管你們是誰了,既然說有辦法,來也來了...看看吧。”
話音一落,戴著兜帽的身影就走上前來,也隻是看了一眼床上毫無生機的白髮女仆,就知道了答案。
“...[缺血]了。”
“我知道,找的醫生都說是貧血,可不管吃多少藥都醒不過來。”
“不...我說的不是貧血這麼簡單。”
一個不同於那些醫生給出的答覆,讓薇薇安黯淡的眼光都亮了許多,甚至激動的站起身來:“難道真的有辦法?!”
麵前的兜帽人冇有第一時間回覆,倒是床另一邊站著的安娜貝拉插話道:
“那當然了,站在你麵前的可是我的老師,業內最偉大的血液科醫生,含金量可想而知,毫不誇張的說隻要不死都能救回來。”
無人在意,無人理會。
安娜貝拉自討無趣,聳了聳肩,於是蹲下身去,戳戳往日好友的臉頰,發自內腑的感慨起來。
“姐們,我現在終於能那些有著變態癖好的人了,這誰看誰不迷糊,我居然油然而生出了一種想要js的想法。”
啪!
“嗷嘶...蕪~這小手有力氣!”她手一吃痛收了回來。
“誰允許你亂動了?手不想要了?”薇薇安毫不留情發出警告,於是繼續朝著那個兜帽身影說道:
“如果你真的有辦法能救她...哪怕能醒過來一會都行,日後必有重謝!我以海瑟因之女的名義發誓,什麼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