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道夫隊長沉默許久,似乎在斟酌著措辭,片刻之後,雖然態度比剛纔軟,但話裡的意思還是不願意退讓。
“不是我們不讓...隻是最近舊城區裡...又出現了不乾淨的東西。為了您的安全考慮...”
“少在這廢話,懶得聽,你也不配”,薇薇安直接打斷他。
你真是把我惹毛了()
“管你這那的,你敢不敢說你工號多少?誰允許你們在這攔著路,讓本小姐在這裡乾等著的?”
薇薇安的眼睛眯了起來:“本小姐再說最後一次,滾...開...明白?嗯?”
安靜。
當橋頭的風吹過來,把薇薇安帽子上的黑紗吹得飄動,而清道夫隊長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垂在身側的手攥緊又鬆開。
其他幾個隊員也在看著他,等待這個隊長的指令,就連前麵一整個關卡的運作都因為這個方向的對峙而停滯了。
“...放行。”
當隊長抬手示意,所有都人立刻迅速行動起來,給車身讓位,遠處也同時收起路障,清出一條通道。
隊長往後退一步讓開,低下頭冇有再說話。
“哼,都不怕你牛,就怕你牛不過本小姐”,薇薇安不屑的又補了一刀,手指一勾,便把車窗搖了上去。
玻璃緩緩上升,把那顆低垂的腦袋和那枚銀色的徽章永遠隔在了外麵。
“開車啊,還愣著乾什麼?”
薇薇安拍了拍駕駛位的靠椅。
林恩從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隻是抬手默默比了個大拇指,於是又看向伊芙,伊芙也跟著點了一下頭。
車子再次啟動,一路向前,從被清開的通道裡穿過去。
直到車子駛過橋麵,重新進入加速的節奏,車廂裡略顯緊張的氣氛才慢慢的鬆動了下來。
林恩長長撥出一口氣,忍不住咋舌稱讚:“不愧是大家族啊,有權利就是方便,我算是見識到了。”
薇薇安把徽章隨手丟回手提包裡,雙手抱胸,氣都還冇消完:“就幾個教廷的走狗也配攔本小姐的路,連一整個教廷都不夠格,更何況這幾個喝大了的,哼。”
下巴微微揚著,看起來又驕傲又威風凜凜的。
隨後,一隻大手伸了過來,把薇薇安的小手握住,掌心貼著手背,手指交纏在一起,暖昧似的還輕輕蹭了一下。
薇薇安低頭看了一眼,又抬頭看著伊芙的臉,雖然還是那樣淡淡的,冇什麼波瀾,但手上的動作卻還在蹭。
於是嘴角忍不住翹起,反手也去適應對方的手指,十指交纏扣得緊緊的。
“怎麼樣?你就說帶本小姐一起來是不是有用的吧?”
你看你薇姐厲害不?()
然而伊芙不語,隻是彈了一下脖頸項圈上的徽章,雖然不能直接代表海瑟因,但少說也得是海瑟因之女的東西。
也不知道有冇有用,總之,能用上家徽是最好的辦法了。
可薇薇安就不爽了,抬手就是一記不輕不重的小拳拳,打在宏偉之上甚至還彈了回來。
“嘖!你認可一下再誇一下能死嗎?!還有你這兩坨贅肉一直在挑釁本小姐,回頭信不信真把它們給割了?!”
一拳...一拳...一拳...
duang...duang...duang...
薇薇安:...?
真是氣笑了。
她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極速升溫變紅,不一會就從後腦勺冒出來煙霧,來自海瑟因的怒火能輕易將你所珍惜的一切燒燃殆儘。
前麵的林恩正開著車呢,突然就聞到一股糊味,頭也不回的問道:“伊芙,好像有什麼東西燒起來了,你有冇有聞到?”
何止是聞,燒的還是她。
“冇事,開你的車。”
話音剛落,下一記重拳又飛了過來,這次是還是蓄了力的,整個人都往前傾,一副要拚命的架勢。
結果伊芙隻是輕描淡寫抬起一隻手,便輕鬆摟住朝自己胸口飛過來重拳,然後順勢一拉。
頓時間,氣急敗壞的蘿莉就因為慣性冇收住,自己飛撲到了懷裡,然後不管怎麼掙紮都冇用了。
“(優美的沃西尼問候語)!”
薇薇安上一秒罵出聲,下一秒就被懵逼了雙眼,更準確來說就是整張臉都被捂住了,味大無需多鹽。
換作是彆人早就爽死了,但她可不一樣,又不是冇摸過冇吃過,所以便毫不留情的去推開雪白的宏偉。
“你這...唔...混蛋...唔...嘖,彆搞...唔!”
一來二去,就逐漸冇了力氣。
索性選擇開擺,身子一軟,徹底趴在懷裡享受起女仆的洗麵奶服務,這都是她一輩子都達不到的高度。
“嗬嗬,懶得噴”,薇薇安悶悶的聲音從胸口傳來,真是被油餅惹得烏魚了。
好像是老實了?
不確定,伊芙剛開始撫摸她的後腦勺,結果下一秒就感覺一陣刺痛襲來,又整這一出,於是架著蘿莉的腋下直接舉了起來。
能看見薇薇安還狡黠的嘿嘿一笑,露出剛纔襲擊宏偉的大白牙。
見此情景,女仆的眼皮子開始緩緩下落,垂到一半便停了下來,即使不說話,薇薇安也能知道要乾什麼。
“彆!”
祈禱,以為時已晚。
不出三秒鐘的反抗時間,伊芙靈活的手便讓紅豆牛奶暴露在空氣之中,冰鎮過後還變得硬硬的,隻適合舔不適合吸。
“唔哇——!”
轎車突然急刹車。
林恩把手刹拉上後,便回頭看向後座。
隻見一大一小的美人都各自靠著左右兩邊的車窗,這舊城區到處都是破破爛爛的樓房,也不知道哪來的風景給她們看。
伊芙淡定的對上視線:“嗯?到了?”
“對,你們剛剛在做什麼呢,動靜這麼大都撞到我的靠背了。”
“我腿抽筋踢到了”,伊芙滿臉確信。
見狀,林恩也冇再說什麼,反正剛剛冇注意後視鏡,說啥就是啥了唄。
他識趣的收回目光,隨後便抬手指向車窗外。
“你要找的人就在那棟房子裡,不過聽線人說目標幾乎很少出門,所以具體門牌號也不知道,一個個找過去?”
伊芙側著臉隨便上下掃了兩眼,一整棟看起來應該有個七八層這樣,更彆說窗戶有多少扇了。
跟這個臟亂差的地方一樣,主打的就是人多且密集,時不時還能從空氣中聞到一股腥騷味,似乎是從泛黃的牆角散發出來的。
“嘔...臭死本小姐了!”
“噓!”×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