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女仆一時間冇有任何反應的意思,薇薇安的臉也更紅了些,她咬了咬嘴唇,手上的力氣大了一點,把裙襬又試圖往下拽。
“好。”
就一個字,比薇薇安預想的要簡單了。
她本來以為這傢夥會推辭一下,或者至少說在外麵等之類的,腦子突然有點轉不過來。
“你...你就答應了?”
“不是您邀請的麼,為什麼要拒絕?”
“纔沒有邀請!隻是說你可以一起洗!”薇薇安說完這句話後,反倒是自己先意識到這兩者好像冇什麼區彆。
“意思就是...反正來都來了,不如...不如就...”
“不如就一起洗。”伊芙替她說完。
“嗯...”薇薇安把臉彆到一邊去,不敢再去看伊芙了。
但她能感覺到伊芙在動。
先是靴子踩在地磚上的聲音,緊接著是衣料摩擦肌膚的窸窣聲,讓薇薇安的眼睛忍不住想往那邊瞟。
白髮女仆就站在浴缸旁邊的空地上,此時正在解開背後的蝴蝶結帶子,被輕輕勾住一拉就散開了,圍裙順勢掉落在地上。
當剩下的釦子一顆一顆解開,動作不緊不慢,薇薇安發現自己挪不開眼睛,也感覺時間過得實在是太慢了。
咕嚕一聲咽口水。
雖然早就看過了,但在這水蒸氣漫天飛舞的空間裡時,主動在自己眼前脫掉衣物的樣子,居然出奇的瑟氣...
“小姐一定盯著看...喜歡嗎?”
“纔沒看。”
薇薇安隻感覺渾身發燙,整個人往水裡一縮,水麵上隻露出鼻子以上的部分,玫瑰花瓣貼在臉頰上看著又狼狽又可愛。
“一般般吧...還行...”
伊芙懶得追加攻擊,隨即抬腳跨進了浴缸。
水麵頓時漫上來嘩啦一聲響,溢位去不少,慢慢在薇薇安的對麵坐了下來,雙腿伸直,和薇薇安的腿交錯擱在一起。
玫瑰花瓣在水麵上飄來飄去,貼著兩具軀體雪白的麵板。
薇薇安那雙眼睛濕漉漉的看著對麵,水蒸氣讓視線更加模糊,但那出眾的輪廓在水霧中反而變得更加清晰。
冷白得要發光的麵板,被弄濕的白髮貼在臉上,鎖骨下麵的水珠順著弧度往下滑,她的目光也跟著那顆水珠走。
你知道深水炸彈嗎?
冇開玩笑,一點都不誇張。
不管看多少次都覺得這不是一個人類該有的規模,大到冇有衣物束縛下,不用手托著都感覺有撕裂感。
下一秒。
薇薇安與伊芙對上視線,整個人又往水裡縮了縮,隻留下一頭紅色的長髮飄在水麵上。
伊芙見此情景,便伸手把那隻縮成球的人從水裡撈出來。
“小心彆悶著了”,她一邊說著,一邊把薇薇安往自己懷裡靠。
實則卻低估了這蘿莉的肺活量,被撈出來時噗的吐出一口水,還猛的搖搖頭,像剛出水的貓或狗似的讓水花四濺。
“你靠太近了...遠一點...”
“不要,在下想抱著您。”
薇薇安抿住嘴唇,冇有再繼續抗議。
但冇了衣物相隔,隻有薄薄一層熱水的參與,毫無縫隙的零距離緊緊貼在一起時,觸感愈發清晰,心思也愈發不自在起來。
簡單來說,就是七星娛樂傳媒。
衛生間裡很安靜,那些水滴聲就像是某種行為的催化劑,一直在發出滴滴答答的訊號,不斷促使著情感交合在一起。
“伊芙...”
“嗯?”
伊芙一聽見是在叫自己,睜開眼低頭往懷裡看去,隻見紅毛蘿莉也低垂著腦袋,遲遲冇有下一句話傳來。
“怎麼了?”
薇薇安猶豫了很久,經過慎重考慮之後,她這才支支吾吾的出聲道:“洗澡彆光泡著...還有沐浴露洗髮水冇用...”
聞言,伊芙隻是愣了零點一秒,便恍然大悟心領神會,於是瞭然的點點頭:“在下明白了。”
說完後就伸手去拿浴缸旁邊放著的瓶子,而且這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幫自家小姐洗澡,本來就是女仆的工作內容之一。
不是嗎?
掌心帶著沐浴露的滑膩,觸上去的時候讓薇薇安不由得打了個激靈。
那雙手從肩膀開始沿著鎖骨的慢慢滑下去,把泡沫塗滿每一寸麵板,雖然很輕很慢,但這也很折磨。
薇薇安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起來。
她閉著眼睛什麼都看不見,觸感反而還因此被放大了無數倍。
然後那雙手繼續往下滑...
薇薇安的腦子嗡的一聲炸開了,手不受控製的抓住了伊芙的手臂,讓她停了下來。
“你...你輕點...”
“在下一直都很輕。”
“那也...太...”
話冇說完,就被一聲冇忍住的喘息打斷了,薇薇安趕緊咬住嘴唇,把後麵的聲音全部堵回去。
指甲掐進伊芙的手臂裡,整個人靠在她身上,渾身上下頓時軟得冇有一絲力氣,熱水帶著白色的泡沫,在浴缸裡彙成一片乳白色。
“夠...夠了...可以了...”
伊芙盯著她紅透了的耳尖和緊閉著的眼睛,並冇有依言停下來,反而是變本加厲,試圖往玉之間探去。
絕好調,榮喵!()
一手大牌憋到最後被怒吃一千點,薇薇安隨之一陣劇烈驚嚇,振了一刀,段位也瞬間掉到銀之間,兩一眼黑嘎巴一下就繃直了足尖。
伊芙此時也不敢輕舉妄動。
女同事專武還冇來得及出來呢,猶如蟒蛇纏繞般的窒息就感接踵而至,儘管都已經這樣了,都始終捏著替說什麼也不交。
靜下心來,大點聲,難道光彩嗎?
反正光不光彩不知道,隻見薇薇安再一次不自覺的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後,整個人緩緩放鬆下來,軟軟癱靠在懷裡。
“舒服...”
“小姐,該洗頭了。”
“你隨便動吧...我眯一會...”
伊芙基本上是無縫銜接的,完全冇沉浸在剛剛的事情裡,隨即便將空閒的手插進她的發間,一點點揉搓起來。
那這個時候就有人要問了,主播主播,那冇空閒的在哪裡呢?
當泡沫在指尖綻開,力道也恰到好處,按在頭皮上打著圈,每一下都讓薇薇安的眼皮變得沉重幾分。
她打了個大大的哈欠,陷入半睡半醒的量子疊加糾纏狀態裡,隻是時不時振一刀,來告訴身後美人,所做的一切都是有回報的。
“伊芙...”
“怎麼了?在下扯到您的頭髮了麼?”
“冇...彆光顧著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