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瞎操心什麼...”
薇薇安彆過腦袋小聲嘟囔,儘管一開始還有些不高興,但又很快因為那種被關心的那種爽感,鬨得心思雀躍起來。
總而言之,她還是想去。
在白髮女仆那雙平淡但卻真誠的紅瞳壓力下,薇薇安很快就堅持不下來了。
隨後心一橫,扯開在大腿上撫摸的手就要走,完全就不給挽留的機會。
留下一人一血族就這麼你看我我看你,腦海裡同時浮出的那句[何意味],也隨即被門砰的一聲關上打亂了。
“看我乾什麼,人家生氣了不都是因為你嗎?”白芙莉倒也灑脫,直接光速切割。
“習慣了。”
“哼哼~習慣也好,我那妹妹現在就隻和你玩的來了,你可彆掉鏈子啊,不過不得不提醒一句......”
白芙莉頓了頓,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對方,隨後轉而又望向妹妹離去的方向:“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我接到父親的指令,說是要好好盯著某個殺手女仆小姐啊。”
伊芙一邊起身捋裙襬,一邊隨口反問道:“那您的意思是?”
“我的?”
白芙莉強忍著笑意:“我這人視力不太好,有的時候看不清也很正常,但能不能看清...也全看我的心情。”
伊芙總感覺是話裡有話,但仔細去觀察,也隻是一副看不透的笑臉。
分不清哪句是認真的,哪句是在開玩笑,能把所有正經事都說得像閒聊,也能把閒聊說得讓人心裡發毛。
比起眼前這位姐姐,還是覺得妹妹更好搞定。
對,還要去搞定妹妹。
於是不再多想,邁開步子就自顧自的走了。
“走了?”白芙莉在她身後問。
“嗯。”
“那我妹那邊...”
“我會處理。”
伊芙拉開門時,下意識側頭往走廊儘頭看了一眼,拐角處有一個人影一閃而過,紅色的髮尾晃了一下就不見了。
她的嘴尾微微一動,隨即便抬腳跟了上去。
而身後,白芙莉也轉而躺在了沙發裡,望著那扇重新關上的門,若有所思的轉著手指。
“一個兩個的...”
她小聲嘟囔,語氣裡聽不出是嫌棄還是羨慕:“都不讓人省心...不過沒關係,有你白姐姐在後麵兜底,隨便鬨吧就。”
畫麵一轉。
一場單方麵認為的追逐戰就此拉開。
為什麼說是單方麵呢,因為薇薇安以為伊芙是在追她,因此跑的也很快,甚至上樓梯時都是手腳並用躥上去的。
然而伊芙卻在後麵邁著從容且優雅的步子,自信使她可以不緊不慢,畢竟終點也就這麼一個。
當最後一眼看見紅髮尾時,已然消失在了房門口,可走近之後才發現,門被從裡麵給反鎖上了。
篤,篤篤。
“小姐?”
伊芙又是敲門又是呼喚,結果卻一點動靜都冇有,就這麼在被拋棄的待遇中,不由得沉默了。
所有的表現都似乎在指向一個因素,也讓伊芙下意識判斷出對方是處在生氣的態度。
但事實果真如此嗎?
實則不然,在她看不見的另一麵,雖然確實冇有心平氣和,但那是因為短時間內劇烈跑動而喘的粗氣。
薇薇安此時此刻正緊貼著房門,咬著嘴唇不敢出聲。
同時豎起耳朵聆聽,在確認腳步聲逐漸遠去之後,她這才鬆了口氣。
“哼,讓你不給我去,罰你今晚不許上床,看你還怎麼辦!”
她覺得自己這個主意好極了。
於是拍了拍手,像是給自己慶功,殊不知在轉身之前,就有一道影子踩著無聲的腳步,從身後迅速逼近。
下一秒!
一雙手臂從身後猛的環上了她的腰。
薇薇安全身的汗毛頓時都炸了起來。
那雙手臂十分結實,熟悉的黑色衣袖下,還有熟悉的蝴蝶結。
隨即一把將她整個人往後拽,後背撞上了一對宏偉,力道不輕不重,但穩得根本掙不脫。
還冇等她反應過來,身體就又被帶著往前一壓,整個人被強行摁在了門板上。
“唔!”
薇薇安的臉貼著冰涼的門板,雙手被順勢按在頭頂,腰被一隻手臂牢牢鎖住,整個人動彈不得。
心跳直接飆到了嗓子眼。
“你——!”
在掙紮中連忙扭頭看去,映入眼簾的是一頭熟悉的白髮,和一雙平淡的血瞳。
赫然是本應該被鎖在門外的伊芙。
“你這傢夥從哪裡冒出來的?!”
薇薇安的聲音都變了調,驚氣急三個字型現的淋漓儘致。
然而對方卻冇有說話,按著她手腕的手也絲毫冇有放鬆的意思,反而又用力了一點。
“放開!你放開本小姐!”
薇薇安瘋狂掙紮起來,兩條腿亂蹬,腳後跟踢在伊芙的小腿上。
她越是急,控製的力度就越緊。
環住腰間的手也轉而滑到了大腿根上,指尖隔著絲襪輕輕滑動著。
薇薇安掙紮的動作頓時僵住,那突如其來的酥麻感讓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彆...彆那麼用力...”
經過剛纔那一通快跑,自然是出了不少汗,黑色絲襪被香汗浸濕,顏色也更深了一個色號,緊緊貼在麵板上完美勾勒出肉感的弧度。
“您冇關窗戶。”
薇薇安愣了一下:“什麼玩意?”
大腦宕機了整整二點五秒。
然後看向陽台的方向,窗戶留下一條縫,夜風把窗簾吹得翩翩起舞。
“你開什麼玩笑...這是二樓...”
“嗯。”
“嗯是什麼意思?二樓!這是二樓!”
“換成四樓也不是不行。”
薇薇安開始懷疑人生。
這說爬就爬的嗎?這傢夥居然從那兒爬上來的?之前還說你們殺手不會飛簷走壁呢,這叫不會?
“您不是也冇想到嗎。”
“本小姐冇想到是因為本小姐是正常人!正常人都想不到這一出!”
薇薇安極其敗壞,同時加緊雙腿,不讓對方的腿卡進來:“你就不能像個正常人一樣在門口等著嗎!”
“您鎖了門。”
“鎖了門你就該在門口等著!等著本小姐消氣!等著本小姐開門!而不是...噫哈...彆伸進去...咕...不是像個賊一樣從窗戶爬進來!”
伊芙沉默了一會,然後低下頭,湊近薇薇安的耳邊:“在下身手不凡,您也是知道的,選一條最簡單的方式也很合情合理。”
“混蛋!”
那隻在大腿上流連的手又開始動了。
沿著絲襪的邊緣緩緩上滑,觸碰到大腿內側那片被汗浸得更深的區域,輕輕壓下去,可謂是回彈感十足啊。
“唔...”薇薇安即使是咬住嘴唇,可還是漏出一點聲音。
“小姐,您剛纔說...要罰在下不許上床?那在下現在上來了怎麼辦?”
“你...你這是犯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