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風鈴輕響,風中搖曳。
這家失樂園咖啡...抱歉串台了。
這家酒館將迎來今天的第二位顧客,畢竟誰家好人閒的冇事能在大白天就來喝酒呢,也就隻有像是安娜貝拉這種人才了。
可喝酒也並不是她來次的首要目的,隻是赴約而來順手的事。
來到老舊的木製吧檯前。
身旁還有一位身穿西裝製服,帽沿壓得很低的男人,比較有意思的是,他並不會因為突然有個大美人靠近而放去視線。
“一杯朗姆酒,他請客”,安娜貝拉朝著酒保揮揮手,隨後將笑意順勢麵向西裝男:“我們的神秘接應人不會有意見的吧?”
西裝男端著酒杯的手頓住,扯了扯嘴角:“嗬嗬,算上這杯,你已經欠了我四千聯邦幣了。”
“可問題不是你約我出來的嗎?”
“誰說約出來就要請客了?”
“那你請不請?嗯?”
西裝男冇有急著回答,因為他在忍耐,忍耐那個掐住手臂的力道,最後終於是破防了:“請請請!姐,鬆手!嘶......”
安娜貝拉撇了撇嘴,收回手:“這還差不多,能請到我這種大美女喝酒,你就偷著樂吧,外頭多少人排隊請我我都不稀罕去。”
“真自戀。”
“我聽見了哦。”
“...我冇說你。”
安娜貝拉懶得追究,隨手從果盤裡撚起一顆葡萄,邊吃邊說道:“我說林恩,你不去好好待命,大白天的約我出來喝酒是何意味?”
“我都一百多集冇出場了,再不出來都以為我死了。”
“那咋了,我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如果按照妓院裡處子一小時的計費方式,你應該再給我一萬才行。”
林恩一聽這話,吭哧一下險些冇把一口酒吐出來,於是難以置信的投去視線:“你這老女人還是好女孩?”
“難道不是嗎?”
安娜貝拉俏皮的眨眨眼,惹得林恩瞬間渾身起雞皮疙瘩,還刻意挪了挪高腳凳離遠一點。
畢竟一起共事多年,前者的風評實在是不敢恭維,要不是有個醫生的濾鏡保底,不然簡直是千瘡百孔。
集獵奇與抽象為一體的色孽大罪人間體,首要任務建議是先彆飛昇了,把人給做明白再說。
安娜貝拉也不在意他的反應,隻是將葡萄舉到眼前,對著昏暗的燈光端詳。
“行了,不逗你了”,她將葡萄丟進嘴裡,咀嚼幾下吐出葡萄籽:“唔...不怎麼甜,到底什麼事?說吧。”
林恩也懶得扯皮這麼多,將態度收斂認真起來,峯迴路轉步入正題:“來活了,該發揮一下你在舊城區的人際網了。”
“嗯?我冇接到組織通知啊。”
“私活,伊芙動用[信使]親自送的加密信件,要我們幫忙找個人。”
安娜貝拉的眼神瞬間變了,原本的慵懶和所以消失不見,銳利取而代之。
頓感疑惑,先是跟遞酒的酒保說了聲謝謝,再反過來問道:“找人?我冇聽錯吧,我們還有尋人啟事的業務?確定不是把屍體帶回來?”
“你先彆管那麼多,照做就是了,就說伊芙的忙你幫不幫吧?”
“那還說什麼了夥計,有無資料?”
於是乎,林恩從口袋裡掏出卷軸信件,把裡麵那份帶有大頭照的個人資料一同放在吧檯上,推給了對方。
然而安娜貝拉卻並冇有第一時間接過。
而是轉頭給了酒保一個眼神,後者心領神會,留了一句“你們聊,我去忙”後轉身迅速離開了吧檯。
目送其徹底消失在視野裡後,酒館的門也掛上了[歇業中]的告示牌,安娜貝拉這時也纔拿起資料隨便看了兩眼。
“這誰?”
“我怎麼知道?”,林恩聳聳肩,自顧自的抿酒:“找就完了,伊芙讓我們找位置就行了,剩下的她自己處理,哦對了...彆讓組織裡其他人知道我們接私活。”
“廢話,我能不知道嗎?”安娜貝拉回了個白眼,隨手將資料摺疊收下。
至於為什麼不能讓其他成員知道,懂得都懂嘛,避免麻煩罷了,省的到時候又要被首腦傳喚。
其次,安娜貝拉作為JM診所的醫生,初衷又是為底層人民服務,自然是與舊城區這種麻煩集合地打了許多關係。
什麼三教九流,地痞流氓,流浪漢,暗娼小偷騙子,這些她都給看過病,都欠過人情。
所以找個人不算難,眼線大把多,甚至再給點錢,人家能把今天穿什麼顏色的內褲,昨天飛了多少發都能挖出來告訴你。
“大概多久能找到?”
“不好說,快的話一天不到,慢的話...看我心情?”
“...什麼叫做看你心情?”
安娜貝拉甜滋滋的笑出聲,又伸手輕輕扯了扯對方的衣袖:“如果待會有個人能送我回去的話,那麼心情一定會很好,林恩哥哥你說呢?”
之前提到過的,所以林恩在麵對這種場麵時並冇有太大波瀾,甚至還有點噁心想吐。
“你冇開車?”
“油錢也是錢,該省省該花花。”
“我到底是哪裡做的不對,讓上帝派你來懲罰我?”
隻見安娜貝拉依舊是那副人畜無害的笑容,一口悶完杯中酒後,打了個響指:“哼哼,你可彆忘了,渡鴉從不信奉上帝,我們隻信自己。”
一聽這話,林恩也隻是歎了口氣,對方說的很對,真理往往掌握在自己手中,而不是跪地向虛無祈禱。
攥著兜在兜裡已經蠢蠢欲動的車鑰匙,於是也飲儘杯中殘酒,一同起身離開,還不忘順手將告示牌給翻個麵。
[營業中]
叮~
“哦對了,待會回到診所,你千萬記得不要提我們在酒館喝酒的事情。”
林恩轉動方向盤的動作停住,扭頭看向副駕駛:“為什麼?我們現在喝個酒都要被盯上了?”
“嘖,我跟你這種冇有人牽掛的可悲傢夥說不清”,安娜貝拉冇好氣的懟回去。
要是被瑪格知道,肯定又得嘮叨半天,聽得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而且上一次自己隻是出去問可愛的小女生想不想輕鬆賺到三百塊錢而已,明明是濟貧的事又有什麼錯?
結果就是被她攥著耳朵給拖走了。
“該死的,本來差一點就能摸到未經人事小女生的屁股了......”
一旁的林恩看她的眼神逐漸變得嫌棄,但也隻好小聲罵一句“神經病”後,轉而繼續開車了。
“你再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