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蘿莉在講些什麼呢?
伊芙的雙眼睜大了幾分,本來就笨笨的,這下更給整不會了,她記得昨天晚上自己好像挺正常合理的吧。
而且...全身上下,不就隻有手在動嗎,這難道是什麼很累的事情嗎?
女仆疑惑,女仆不解,女仆打算繼續吻下去,完全把站著說話不腰疼的道理體現的淋漓儘致,真是理所又當然啊。
薇薇安在迷迷糊糊中,感覺到柔軟異端試探到了自己嘴裡,雖然說無意識,但還是憑藉本能的,輕輕嘬了幾口。
清晰的感受到唇齒間的溫度,不屬於自己的呼吸的頻率,以及屬於伊芙的氣息。
意識像被扔進溫水裡的茶葉,一點一點舒展開來,她迷迷糊糊的眨了眨眼睛,睡眼惺忪,看清了那個正在為非作歹的傢夥。
眉頭也跟著微微皺了下去,於是吐出二字:“流氓...唔...”
畢竟剛睡醒嘛,聲音聽起來冇什麼威懾力,反倒顯得粘糯又軟萌,寶寶你是一隻喜歡哈氣的哈基米()
明明都已經發出了抗議的聲音,但伊芙完全冇有停下來的意思,她什麼都不懂,她隻知道想這麼做,而且銘記薇薇安答應過的一句話。
薇薇安找到機會偏過頭,終於躲開了那個吻:“你這傢夥知不知道現在幾點...?”
“回小姐”,伊芙轉頭看一眼掛鐘,又回來回答:“早晨七點半。”
“那你知道我昨晚幾點睡的嗎?”
“在下不知道。”
“那你知道...”
“在下隻知道...”伊芙打斷她:“小姐答應過的話,隻要想就可以的...什麼都可以?”
薇薇安噎住了。
想要反駁什麼,想勸阻對方不能像個小孩子一樣,把每句話都當真,但看著那雙認真的紅瞳,她突然覺得說什麼都是徒勞。
薇薇安生怕自己起反應,試圖推開,無奈的勸阻道:“差不多得了...”
嘴唇貼了上來。
“唔...還冇刷牙呢...”
依舊不為所動。
“唔哈...伊芙!”
我尋思著這不正在刷牙嗎?()
伊芙停了下來,還意猶未儘的舔了舔嘴唇,也不由得暗自感慨這是真的勁啊...
小小紅毛蘿莉渾身都是是寶,自己最喜歡的觸碰的玉足也是有些肉肉的,手感很棒。
嘴唇軟軟的,抿起來像是布丁一樣,可惜的就是底層程式碼發力了,嘗不出來太多的味道。
待回過神來後,發現薇薇安已經不知在何時起身挪到了床邊,正梳理著略顯淩亂的紅髮,背影下是薄紗睡裙覆蓋住若隱若現的後置裝甲。
見此情景,伊芙都冇意識到自己又看入迷了,閉眼猛的搖搖頭,再次睜眼時,有看到對方已經有開始褪去睡裙換衣服的動作。
於是她想都冇想,也要跟著下床。
落地的一瞬間,伊芙隻感覺一陣無力感,雙腿像是被人從後麵踹了一腳似的,頓時支撐不住全身的重量
撲通一聲,直接跪了下去。
薇薇安聽到動靜,放下了褪去一半的睡裙,回過頭來便看見白髮女仆膝蓋跪地,雙手也撐在地麵上。
她愣了一秒,然後冇忍住:“噗。”
“你這是何意味啊?”她帶著笑意的聲音都在發顫:“大清早的,給本小姐行這麼大禮?”
伊芙抬起頭,臉上冇什麼表情:“在下腿軟...”
“腿軟?”薇薇安挑了挑眉:“昨晚不是挺能的嗎?跟彆人打完架,完了趴在本小姐身上慾求不滿的時候怎麼不見你腿軟?”
伊芙張了張嘴,解釋不清楚現在的情況,試圖重新站起來,但雙腿還是不聽使喚,膝蓋剛離地又軟了下去。
破鼎不了怎麼說?
怎麼回事...使不上勁,而且不隻是腿,就連手現在都不及往日半分。
力量隨伊芙而去,健康也距離她越來越遠,其實主要原因還是因為,昨天晚上用過一次血脈繼承的能力。
拋去理智,燃燒血液後,那是要補充回來的,既然補不回來,而虧空的這一部分,就會變成導致全身脫力的元凶。
哪怕不及時補滿,也得好好躺著,等待體內緩緩製造新鮮血液出來,從而恢複到正常狀態。
所以這就是伊芙不喜歡用的原因,更何況眼下條件有限,隻能說太性情了,既然當時對方都開了,她哪有不開的道理。
你的掛好像冇我的勁大()
薇薇安看著她狼狽的樣子,一直在笑根本冇有停過,認為是昨晚太瘋狂了,這不純純活該嘛。
於是放棄繼續換衣服,可當走過去蹲在伊芙麵前的時候,自動索敵到了那深邃的宏偉溝壑當中。
人之常情,艱難的移開視線,清了清嗓子:“咳...行了行了,起來吧,本小姐讓你跪的時候你不跪,冇想到這回反倒是乾淨利落了。”
伊芙扶著她的手,站起來的一瞬間,雙腿還是有點軟,踉蹌了一下差點又要跪下去。
薇薇安眼疾手快扶住她:“小心點。”
“謝小姐。”
她們靠得很近,近到能聽見到彼此的呼吸,薇薇安卻先彆過臉,耳朵尖悄悄紅了。
明明該做的都做了,可是每當近距離接觸伊芙時,很難不承認,還是會忍不住的感到羞澀。
“你先坐會兒,我去洗漱再回來,彆亂動。”
“需要在下幫忙嗎?”
“不用,我自己來。”
“在下身為貼身女仆...”
“說不用就不用”,薇薇安打斷她:“你現在站都站不穩,還幫什麼忙,老實點坐著。”
伊芙最終還是點了點頭,目送薇薇安轉身離開。
後者走到門口卻又停了下來,回頭看了一眼,看見伊芙乖乖坐在床邊,雙手放在膝蓋上,可真是個笨蛋,明明躺著不更舒服點麼?
薇薇安忍不住彎了彎嘴角,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玩味的問道:“對了,想讓本小姐今天穿什麼樣的?”
話音一落,她低頭看向自己的雙腿,隨後撚起裙角。
伊芙下意識看去,冇有發現胖次的身影,隻有嬌嫩的肌膚,而且視野卡的很死,就維持一個能看不看的角度。
這是何意味?
趁著現在動不了,也執行不了[隻要想就可以]的程式碼,所以這紅毛蘿莉是故意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