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續就是女仆長甦醒趕來,看見花園裡的狼藉也是不由得震驚住,很快反應過來後連忙安排人手打理後續。
至於米婭嘛...
房間內,年邁的醫生收起聽診器,摘下老花鏡,臉上的表情很是古怪。
“怎麼樣?”白芙莉站在床邊問道。
醫生捋了捋鬍鬚,沉默片刻:“說實在話,我行醫三十多年,還是頭一次見到這種傷勢。”
聞言,白芙莉臉色都蒼白了許多,勉強扯出一個笑容:“醫生你就直接說吧,是不是快不行了?”
“不,還請大小姐放心,這傷從體征來看,隻是肋骨輕微骨裂,內臟多處挫傷,肌肉拉傷嚴重而已。”
“而已???”
醫生點了點頭,語氣並不沉重:“但這種程度的衝擊力,按理說隻有被高速行駛的車輛撞擊纔會造成的,但據大小姐所說,隻是跟彆人打了一架?”
白芙莉眼神閃爍,乾咳兩聲:“對,就孩子不懂事嘛,跟彆人打打鬨鬨很正常,不小心的。”
她又補充插話:“那醫生...她需要休養多久?”
麥肯醫生看了躺在床上的米婭一眼,歎了口氣:“至少要靜養一週吧,這期間不能下床走動,不能做任何劇烈運動。”
“我回頭開些藥,每天按時服用,一週後我再來複查,如果恢複得不好,還得繼續躺著。”
“多少,一週?”
“嗯...如果大小姐嫌慢的話,也不是不可以快,就是副作用可能會大...”
“不不不,一週很好,就一週”,白芙莉連忙改口。
同時心想著,這幾天就忍忍吧,讓小寵物好好休息,主人知道錯了,早知道就不讓你去送人頭了。
這下好了吧,冇得扣了()
...
反觀另一邊,就顯得不是那麼放鬆。
“嘖...到底去哪了?”
薇薇安扶著牆大喘氣,嬌生慣養的身體素質還是不允許她再跑下去了,況且幾乎找遍了自認為可能出現在莊園的每個地方。
自己房間,廁所,餐廳,甚至是伊芙的個人單間宿舍,都冇有發現其身影,隻在草坪上撿到一袋還留有餘溫的蛋撻。
“真不讓人省心!”
薇薇安很是無奈的搖頭,本想著再去其他地方看看吧,結果剛一走出宿舍樓,便被儲物間裡傳出來的動靜吸引了注意力。
哐當!
豎起耳朵去仔細聆聽,很顯然如果是老鼠根本整不出來,那就隻有一種可能,她帶著疑惑,邁步緩緩湊近。
到了門口,還發現是虛掩著的,門框還受到過猛烈撞擊,地上滿是碎屑,也許是關門的時候太過暴力急躁了。
不再多想,扶上門把手,緊接著,裡麵又傳出來重物落地的悶響,薇薇安不由得嚥了口唾沫,還有些許心慌。
透著門縫小心翼翼看進去,視線之中,心心念念想找到的白髮女仆就在其中,但是行為舉止非常奇怪。
她捂著腦袋左搖右晃,根本不在乎撞擊貨架導致散落的箱子,說是搞破壞都不為過,冇一會,便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
頓時間,薇薇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而且由於光線太暗了,根本看不清手上在鼓搗著什麼,隻能聽見窸窸窣窣的密集聲響。
與此同時,在薇薇安看不見的視角下,伊芙現在的狀態可以說非常差,混亂,暴躁,癲狂三者集為一體,衝撞著她的大腦思維。
“哈...哈...咳咳...”
她的額間滿是汗水,半睜不睜的眼睛露出不斷晃動的豎瞳,還咬緊牙關,嘴角滲出的口水也滴落在地麵上。
血,太想要血了。
哪怕一點點就好,哪怕能聞一下味道就行,還一定要是薇薇安的,想要品嚐她,攝取她,像是對可愛的小動物一樣對待她,先安撫再狠狠的咬下去!
不...不可以!
伊芙猛的用頭撞向地麵,疼痛暫時壓下了那股瘋狂的衝動,她雙手抱頭,渾身顫抖,嘴裡發出壓抑的嗚咽聲。
不可以再傷害她了...我不能這樣...我還記得...我還記得......
其實,當時伊芙與安娜貝娜交談的過程中,還有說過這麼一句話,是基於對[喜歡]這個定義擴充套件的保護層。
那便是如果滿足喜歡的前提下之後,隻有不限情感,不限**的相互嗬護,保護,不傷害,才能穩固這個保護層。
回想起薇薇安被自己咬傷而受驚哭泣的樣子,可憐的像是破碎的花兒,從未有過的愧疚感油然而生。
但現在...那股渴望實在太強烈了,強烈到要將這些理智絲線,全部都要被髮癢的尖牙給磨斷。
緊接著,裙襬口袋裡的小盒子掉了出來,在地麵滾了幾圈開啟,兩粒淡粉色的藥片從而進入到模糊發紅的視線裡。
對血族特效加強春藥:彆怕孩子,我來助你!()
伊芙發愣了二點五秒,完全就無視了吃下此藥的後果是什麼,伸出顫顫巍巍的手,還冇抓穩又跌落。
冇辦法,使不上勁,隻能艱難的挪動腦袋,用靈活的舌頭捲進去。
隻聽聞咕嘟一聲,嚥下了那兩枚藥片,藥效發力需要一段時間,但伊芙以內加速流動的血液又起到很好的促進吸收的效果。
不一會,她顫抖的身軀便緩緩平靜下來,豎瞳跟著散開放大變回原樣,而且牙根雖然是不癢了......
但變到其他地方了......
身子也更無力了這下,想要立馬齁出聲的程度,濃縮的果然夠勁,伊芙算是明白,為什麼賽琳娜特彆叮囑過不能多吃了。
那我吃兩顆()
“啊~”
好熱...那裡好難受...想要現在就開始練習書法,從新手入行成為大作家,然後舉世無雙宴請八方。
伊芙已經徹底控製不住自己了,燥熱難耐,眼神迷離,手也不自覺的到處亂a起來,滑鼠左鍵失靈了說是。
甚至就連衣服怎麼扒下來的都不知道,身子一會捲曲起來,一會跪著趴在地上,反正就是安定不下來。
“小姐...小姐...”
無意識的低喃,呼喚出腦子裡能想到的第一個人,伊芙需要安慰,急需要能夠冷靜的辦法。
有了...想起來了...
喜聞樂見的是,她隻是在地麵上掙紮了一會,緩緩跪著站起來,顫顫巍巍的走向那張窗旁的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