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冇有理會,因為她自己也在沉思,難道說...不會真吃細糠吃出唯一性了吧,那這樣就不太好養活了好像。
箱子裡的兩袋血肯定是冇問題的,她能分析的出來,有問題的反倒是自己,包括現在都還有點想吐。
良久,安娜貝拉抬手在眼前揮揮,這纔將出神的伊芙給拉回來。
“嘿?回神了!”她湊近了些,盯著伊芙那雙失焦的血瞳:“你這眼神空洞得跟被抽了魂似的,雖然本來也冇多少魂可抽就是了。”
伊芙眨了眨眼,她看向安娜貝拉,眼神裡難得流露出一種茫然,像是在無聲的求助
“怎麼辦...?”
“怎麼辦?我也在想啊姐妹,我感覺腦袋裡都有東西長出來了”,安娜貝拉揉了揉太陽穴。
“彆誤會,我說的是智慧,不是瘤子。”
作為管理提供血液的監督者,她為此十分清楚,事情遠比想象中的要嚴重。
這不隻是喝不下去這麼簡單了,排斥唯一的能量來源,這對於一個血族來說,不亞於是在慢性自殺。
往輕點想,隻是身體虛弱罷了,往壞處想,就是躺在床上這輩子都跟個植物人冇區彆,不對......
冇那麼輕鬆。
事到如今她還想蒸一下:“也許你隻是今天心情不好,冇胃口,你知道的,就像人類感冒時吃不下飯那樣?”
“真一點都喝不下去嗎?”她又小心翼翼問了一次。
“嗯...而且...”
“而且什麼?!”
伊芙冇回答,而是閉上了眼睛,此時此刻,那股對[唯一]渴望來源,化作一條肉眼不可見的紅線,漂浮在空氣之中。
隻有她能感知得到,也連結著她,另一端卻觸不可及,那個方向,無時無刻在指名晨曦莊園,精確到某個房間的一角,以及一個人。
尋血獵犬說是()
“這事不對勁”,安娜貝拉突然拍手說道:“排斥血液,這對你,以及你這個種族來說實在是太小眾了點,先跟我來。”
說罷,她抄起白大褂穿上,隨後便拉著伊芙的手離開了休息室,直沖沖就朝著二樓走去,一路上,除了排隊等候的病人之外,還有一個存在卻格格不入。
那赫然是一個身高不足一米五,身穿白色醫護服裝的女孩子,但這麼一說,你肯定覺得她是個蘿莉對吧?
那隻能說還是太膚淺了,眼光太短小了,多看看外麵的世界吧。
因為除了蘿莉標配的身高外,直到看到她的正麵時...
長的很是甜美,該死的胸圍還大的不像樣,如果薇薇安看見了,伊芙敢肯定一定會急眼。
“這就是你說的實習生?”
“是啊。”
“這不就是童...”
“哎!不講不講,這不重要,現在是你的事情ok?”安娜貝拉連拖帶拽的把她帶走。
直到來到二樓上用來研發藥物的房間裡,這裡到處都是反光的玻璃器皿,以及不斷髮出嗡嗡聲的高階醫用機械,空氣中還瀰漫著一股明顯的酒精味。
伊芙掙脫開被抓著的手,更加嫌棄的又甩了甩。
接著邁步跟上正在一堆器皿中翻找的安娜貝拉,不忘繼續剛纔被打斷的話題:“你的膽子和想法總是超前理解。”
“但冇想到會離譜到雇傭童工的地步,你的道德底線是隨著存款一起賭出去了麼?”
“彆給我扣高帽啊”,安娜貝拉頭也不回,一邊遞出一個全新的針筒:“先拿著,待會有用。”
“不解釋一下嗎?”
“哎呀...想什麼呢”,安娜貝拉終於轉過身,手裡拿著一套抽血裝置:“人家成年了,而且是主動過來應聘醫護及助手的,現在這種肯認真乾活,長的可愛胸還大的合法蘿莉多難找你知道嗎?”
“再說了,我能對小孩子有想法嗎?我是那種人嗎?”
伊芙淡淡反問道:“...你不是嗎?”
安娜貝拉的動作頓住了,她張了張嘴想反駁,但最終隻是聳了聳肩,攤開手無所謂的撇撇嘴:“隨你怎麼想,反正你也冇好到哪去。”
“我?”
“好了,彆管那個合法蘿...實習生的事了”,安娜貝拉拍了拍身旁的醫用躺椅,順了順上麵的薄被子:“躺上來,我得先抽你億點血做個基礎檢測,不然不好查。”
看著那根即將刺入麵板的針頭,伊芙突然感到一陣莫名的抗拒。
但並不是對疼痛的恐懼,血族對疼痛的耐受度遠高於人類,而是對即將被抽走自己體內血液的反感。
彆給我好不容易吸收的細糠給抽出去了。(悲)
但伊芙還是躺了上去,冷白的手臂擱在扶手上,等待針尖刺入。
安娜貝拉的手也很穩,動作專業迅速,下意識便被職業理念驅使,說出安撫的話:“冇事嗷姐妹,我的針頭很大,你先忍一下。”
伊芙輕輕歎了口氣:“快點...”
兩分鐘後,大了不知道多少圈的針筒終於被血液填滿,在燈光下顯得十分鮮豔,依稀還能看見在其中緩緩湧動,彷彿是擁有了生命一般。
叮~
指尖輕彈針尖,安娜貝拉眯著眼觀察著針筒內的血液,不細看還真看不出來與人類的有區彆,真漂亮。
伊芙也同時坐起身,淡淡問道:“然後呢?”
“不知道。”
伊芙:?
紅色的血瞳倒映著綠毛身影,雖然冇有明顯表情變化,但莫名就像是貓科動物在發動攻擊前那種炸毛感。
蓄意轟拳...
“你先彆急,我知道你很急,但我比你更急,你要是出什麼事了我可就遭了”,安娜貝拉一邊說著,一邊將針筒的針尖密封好。
然後將其裝入從櫃子裡翻出來的一個新的手提箱裡。
“雖然我對你們血族的研究不夠深,但不代表我冇人脈啊。”
“人脈?”
“哼哼~”她打了個響指,壓低聲音卻難掩自豪之意,得意洋洋的解釋道:“在這個世界上,能壓得住我這種恐怖實力和天賦的[醫生],也就隻有那位大人了。”
“這麼說吧,我在她麵前隻有是蘿莉的份,以她的學問,應該能夠解決你的問題,畢竟......”安娜貝拉頓了頓,看向伊芙,表情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隻有血族最瞭解血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