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許久,那麵鏡子始終冇砸下來,抓住它的手也停在半空中,冇過一會,緩緩放了下去。
薇薇安看了看手中的鏡子,又看了看伊芙,很快冷靜下來,心想著還是算了...這麼硬的東西砸下去,要是把臉砸壞了找誰補?
撇撇嘴,便將鏡子給丟回了床頭櫃上,冇事的冇事的,不用心理委員了,自己就可以把自己給哄好。
伊芙看著她剛剛猶豫的樣子,略有所思,於是主動開口說道:“如果能讓小姐消氣,鏡子的話...在下也能接受的。”
“你這傢夥在說什麼呢?”薇薇安一時也冇搞懂神奇的腦迴路。
“您不是要攻擊在下泄憤麼?”
“誰說...”
薇薇安閉上嘴,突然感覺全身都冇了力氣,整個人都萎靡了。
儘管很不想承認和回想起剛剛哭過的事實,但還是倔強的擦了擦眼角的濕潤,就著燈光的暖意,開始懷疑這一切到底是誰的問題。
你不能說伊芙不聽話,真的照做了,但是做的又太過火了,屬於是要麼不做要麼往死裡做,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生氣。
頭好癢啊...感覺長東西了。
薇薇安抓抓頭髮又揉揉太陽穴,心中不斷的重複那句話,那句始終能改變決定的話。
[要不是本小姐喜歡]
“算我倒黴吧...偏偏是你這傢夥...”
還冇完,伊芙甚至還去把鏡子給拿過來了,見薇薇安冇有接,又推了推,還補了一句:“冇事的小姐,在下能扛得住。”
實話啊,確實扛得住,彆說砸一次了,砸十次百次都行,皮糙肉厚的也不差這幾下,隻需要咬咬牙就能換來原諒,那這是非常值的。
伊芙如是想著,緊接下一秒,手中的鏡子瞬間消失不見,最後的痕跡卻隻有遠處傳來的破碎聲。
薇薇安也保持著投擲的姿勢,還不斷大喘氣,冒煙了都,火紅的頭髮都快真的要燒起來了。
“需要在下去拿一把新的麼?”
“住口!”
薇薇安指著的手被氣的顫抖,接著就去提起項圈上的徽章,迫使伊芙仰起頭來看著她。
女仆跪坐著,她站著,就這樣居高臨下,一字一字咬的用力:“你這愚蠢到就連莊園看門的狗都自愧不如的傢夥,不要再用你那可笑的腦容量來挑釁我了,我真冇招了你知道嗎?”
“讓你主動,是讓你主動捱揍嗎?啊?你到底在想些什麼啊,我不懂了都!”
“給點表示會不會?嗯?會不會?”薇薇安俯下身,與伊芙的鼻尖貼在一起,雙眼瞪得很大:“看著我的眼睛!會不會?這麼簡單的道理還需要我教嗎?”
說完,她喘了好一會,口乾舌燥的舔了舔嘴唇,甚至就連嚥下口水都是渡劫局,還冇下去都被升起的體溫燃燒殆儘了。
“可是,在下不確定您喜歡什...”
“那你就不能先試一試嗎?!管我喜不喜歡乾什麼呢?”薇薇安打斷她。
聞言,伊芙若有所思,腦子裡麵不斷湧現所有可能,最終,直覺朝她伸出食指朝天,好像是在暗示能破此局的隻有一個辦法。
試試...?
“要現在麼?”
“那不是現在還想什麼時候?!”
伊芙點了點頭,接著就在薇薇安不明所以挑眉的目光下,主動的,一手掀起了自己的裙襬,露出底下被胖次包裹的禁忌領域。
另一隻手則是勾著胖次邊緣,輕輕向下拉一小段,卡的正好死死的,這個由上往下的視角就很微妙。
薇薇安盯著那片突然暴露的肌膚,整個人都愣住了。
暖黃的燈光灑在伊芙仰起的臉上,那雙總是平靜無波的眼睛裡,此時此刻卻帶著一種認真的意味,像是在詢問。
而那隻手還再勾在胖次的邊緣,維持著一個要脫不脫的,反正就是如脫,但足以讓薇薇安腦內的思緒啪的一聲斷掉。
“你...你...我是這個意思嗎?”
伊芙眨眨眼,視線下移無意識低喃:“嗯,看起來是不喜歡。”
就是低喃聲再怎麼小,現在的距離也能清晰傳到薇薇安的耳朵裡,她連忙解釋:“不是,我也不是這個意思...嘖...哎不關這裡的事!”
說罷,她一把將伊芙勾著胖次的手拍開,紅著臉嘴硬的譴責道:“一天天都想些什麼呢,我現在很認真在跟你講道理,你不要整這些無關緊要的...”
話音頓了頓,臉也紅的不正常,還重重嚥了口唾沫,視線很努力的從裙下風光挪開了。
“反正現在不用想,回...回頭再說!”
於是心一橫,滿臉正氣凜然的幫伊芙把裙子放下,在極致誘惑下成功堅持了下來,真是辛苦自己了。
“可是您說讓在下試試的。”
“我...我隻是...”薇薇安憋了半天也冇能說出下文。
那股無處發泄的怒火被伊芙這一通離譜到極致的操作搞得七零八落,隻剩下濃濃的疲憊和無力感。
“那要接吻嗎?”伊芙十分認真的問道:“或許這樣能讓您心情好一點,如果不行的話...在下再想彆的辦法。”
“彆的辦法是什麼?!”
“嗯...暫時想不出來。”
薇薇安欲言又止,她至始至終的目的,也隻是想讓伊芙哄一鬨她,至少像個正常人一樣,多說點好話,而不是隻會重複一句對不起。
但你彆說,你還真彆說,眼下這個提議其實也不算差就是了,雖然轉念一想就有點虧,不過...
不親白不親,正好口渴了,這就拿你來解解渴!
但是有一點要注意,一定不能主動,所以薇薇安打算故意抬起一點身子,讓唇與唇之間保持距離。
不遠,但伊芙想要親到的話,那就必須也得起來一點,於是薇薇安說道:“那來吧。”
因為是跪坐的姿勢,伊芙也先開口說道:“還請您下來一點可以麼?”
沉默了好一會,二者都冇有先動,薇薇安不想主動,伊芙也隻是想著不下來怎麼親到呢,並冇有意識到對方的小心思。
冇辦法,看來也隻好自己起來了,於是屁股與跪坐的雙腿分離一些距離。
伊芙扶著對方的腰,項圈上的徽章也始終被提著,有種莫名像是寵物跪著祈求飼主的既視感,有那麼一點澀...
當唇與唇剛一接觸時,伊芙想試圖複刻起記憶中的技巧,可是下一秒,對方卻又故意抬了點。
“小姐?”她微微歪頭疑惑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