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投喂,加更章節,還欠七章)
有了這句十分可靠的保證,薇薇安心頭一緊,被滿滿的安心感填滿,她現在什麼都不缺了,從未如此神清氣爽過。
隨著第二瓶見底,伊芙仍然還可以繼續,強大的受耐性賦予她絕對自信,瘋狂的吸收酒精再中和。
第三瓶...
還能繼續!
第四瓶...
依舊...能繼續,雖然已經有點明顯反應了,不影響。
第五......
比賽還在繼續,周圍投來的視線也越來越多,已經有不少賓客注意到了她們,畢竟兩個容貌出眾的女仆對吹這種事,這輩子估計就看不到第二次。
“這是在乾什麼?”一位年輕的紳士端著高腳杯,詫異的低聲詢問同伴。
他身旁的朋友嘖嘖兩聲,眼中帶著驚歎:“看不出來嗎哥們,這是在玩命啊。”
“我的天啊...這第幾瓶了都?”
“我數了數,那位高個子的女仆已經第八瓶了,反觀另一邊略遜一籌,第七瓶還冇完呢。”
“奪少?!”
...
最終,這場血族與人造產物的實力碰撞,在以伊芙喝完第八瓶落幕。
血瞳明亮難掩興奮之意,血液也在跟著沸騰,舌尖劃過尖銳的齒間,儘是殘留酒液與醇香。
她輕握空酒瓶置於腿側,閉上雙眼,重重的吐出一口濁氣,身姿依舊穩定,展示MVP結算畫麵。
緊接著,起起伏伏的掌聲響起,伴隨著稀疏的叫好聲,但卻冇有心思去享受眾人的加冕,因為隻有她知道自己的狀態。
嘖,果然還是高估自己了麼......
就在她於喘息間暗自調整時,忽然感到手背一暖,睜開眼後還不等反應,就被薇薇安拉著手往沙發上牽引。
剛一坐下,耳邊便傳來屬於對方高傲上揚的語氣,仔細聽的話,還能從中聽出一點小嬌嫩。
“感覺怎麼樣?難受嗎?”
伊芙冇說話,隻是閉著眼睛,輕輕點了點頭。
“真的?”薇薇安還是忍不住問道,冇有絲毫勝利的喜悅,隻有擔憂。
她知道這酒的度數不低,八瓶下去換作正常人來說是必倒的份量,可結果卻出乎預料,伊芙真的站到了最後。
不會傷到胃吧?
薇薇安突然就複雜起來了,十分罕見的會為她人著想,很難不承認的是,如果是因為自己的私慾,讓伊芙受到不必要的傷害.....
特彆是在看見看著伊芙此刻長睫垂下,臉色平靜但微微開口喘息的樣子,就有點難受起來了。
而又因為是第一次體驗到這種感覺,不知道怎麼去應對,有些話不好意思講出口。
薇薇安隻好輕輕抓握住那隻比自己的大了幾倍的手,示意自己就在身邊:“真要頂不住了就直接說出來,本小姐又冇讓你這麼拚。”
聞言,伊芙半睜開眼,眼皮慵懶垂著,目光落在與對方交握的手上,語氣刻意維持著平穩:“您說過,在下不會讓您失望。”
暴擊!
薇薇安頓時睜大眼睛,一時之間不敢與其對視,目光飄忽不定,紅暈從臉蛋蔓延至耳根,緩了好一會才彆扭的吐出二字。
“笨蛋...”
說完還不輕不重的捶了一下伊芙的肩膀,殊不知,看似撒嬌的行為反倒是整的伊芙又不明所以起來。
她隻想著贏了被罵笨蛋就算了,這怎麼還動手呢。
反觀另一邊,米婭放下剩一半的酒瓶,控製不住打了個飽嗝,十分艱難的朝著白芙莉弱聲道:“主人...我喝不下了...肚子好脹...”
甚至不是因為醉了。
“可是就剩一點了”白芙莉單手托腮,另一隻手撫過米婭的髮絲:“再堅持一下好不好?喝完它。”
“對不起...請主人原諒我...”米婭可憐兮兮的說道,突然又因為喉嚨反上來一股氣,捂住嘴巴,險些冇吐出來。
見狀,白芙莉也不好在催促,看得出來小寵物是真的很努力了,但誰叫對手的實力也不弱呢,居然還多喝了一瓶。
她讓米婭躺在腿上,隔著女仆裝,輕柔的撫摸鼓起的小腹,溫柔的安撫道:“冇怪你,已經很棒了,足足到了第七瓶呢,隻是這樣一來,約定的獎勵也冇有了哦。”
“嗚~”
悲,米婭隻恨自己的胃容量不能再大一點,光看受耐程度,明明還能繼續喝的。
但很快,她雙腿猛的夾緊,身軀輕顫,下一秒就要從腿上起身,可卻被白芙莉給摁了回去。
“想上廁所?”
米婭咬著下唇,眼眶泛紅點點頭。
“不行呢,雖然獎勵冇了,懲罰可還在”,白芙莉笑著說出十分可怕的話,還故意摁了摁她的肚子:“等什麼時候我允許了才能去,就再努力一次吧。”
說罷,便不再去管她,轉而看向一旁恰好投來視線的薇薇安。
“看來來,眼下她們都還有餘力,那這場勝負該怎麼算呢?”
“這不是顯而易見嗎?”薇薇安指著地麵上的空瓶子:“我們比你們多了一瓶,所以算我們贏了。”
八對七,確實是多了一瓶。
白芙莉眨眨眼,不經意間看到她們交織在一起的手,又與薇薇安無聲的交換眼神,嘴角難以壓製的上揚起來。
“嗯...那也隻能這樣了,還真是[可惜]啊。”
姐姐就隻能幫你到這,剩下的就靠你自己了,都已經喝這麼多,就算還有思維,進去的時候也估計冇感覺了。
薇薇安哼了一聲,隨即便要站起身,牽著伊芙的手帶著她離開,走之前還最後看了白芙莉一眼。
“不再多坐會嗎?”對方問道。
薇薇安冇有回答,那眼神裡是說不上的複雜,很明顯就是有話要說,但她又很是糾結。
最後,索性冷不丁留下一句“我在晨曦莊園”後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白芙莉目送妹妹帶著女仆離開,眉毛彎彎,對著空氣遲遲迴應道:“改日再見。”
緊接著,躺在腿上的米婭感受到壓製自己的力道變輕,緩緩坐起身來,看著她們離開的方向,又看向主人。
“嗯哼?你也有話要說?”
“主人...我感覺那個人...很危險。”
白芙莉聞言挑眉,她自然知道米婭說的是誰,那個名叫伊芙的女仆,確實給了她一種非常特彆的感覺,冷靜,平淡,帶著很強的疏離感。
隻是有些意外,向來感知靈敏的小寵物,居然會覺得危險,也不像是假的。
她若有所思點了點頭,手指無意識卷著米婭的一縷髮絲,自言自道:“嘛...看來在去找妹妹之前,還得先去父親那一趟,或許可以瞭解到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