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營地,淡淡的篝火邊,縈繞著一層哀愁。
沒人說話,此刻靜的有點可怕,小胖墩精心準備的飯菜,香味也沒能吹散。
下午的那個特殊詭異,每個人的心頭還心有餘悸。
洪友視線從周邊的人掠去,也隻有稀稀疏疏二十幾道人影,嘆了口氣。
不過幸運的是,自己這邊的序列者沒人倒下,又從死亡邊緣逛了一圈。
這時一道人影映入了他的眼簾——謝傑。
和平時的懶散、悠閑、時不時的開個玩笑的狀態不同。
地麵上已經散落了幾瓶白酒,就那麼靜靜的喝著,一口接著一口,好像酒的度數、味道都已經不重要了,機械地滑過喉嚨,顯得麻木、萎靡。
洪友的眉頭微微皺起,沒想明白髮生了什麼?就算是剛剛經歷了一次生死,按謝傑的性格也不至於變得像現在這麼頹廢。
目光看向旁邊心事重重,小口小口扒拉著食物,眼神裡帶著擔憂盯著傑子的潘曉。
洪友壓低了聲音:“潘曉,傑子這邊是怎麼了?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事?”
聞言,潘曉轉頭看了洪友一眼,低下了頭,眼角不知什麼時候帶了一滴淚痕:“小月兮,沒了!我勸不動他!”
這話聲音很平淡,帶著傷心甚至濃濃的憂慮。
黃毛、柱子、小胖墩幾人聽到這話,吃飯的動作停了下來,頭不自覺的看向謝傑。
洪友拍了拍潘曉的肩膀,嘆了口氣:“輕鬆點,傑子也會沒事的,這種事天天發生,他能看開的!”
“我去看看吧!”說著便起身身朝著謝傑走去。
..........
隨手抓起一瓶白的,坐到了旁邊,灌了一口。
白酒的辛辣,在喉嚨裡帶起了陣陣的灼傷感。“咳咳”不由得乾咳了幾聲。他表示自己大意了,看見謝傑這樣的隨意方式,過於高估了自己的狀態。
謝傑抬頭看去,瞥了洪友一眼:“你過來幹嘛?”
“嘿嘿,這不是看你一個人喝酒悶嗎?”洪友說著抬起了酒瓶,兩人碰了一下。
謝傑無奈的嘆了口氣,一手扶額:“你知道了?”
“嗯,車隊就這麼大,這種事怎麼可能瞞的了?”
謝傑像是找到了一個情緒的宣洩口,聲音低沉:“你說我怎麼就這麼不小心?沒把她看好?”
“我當初是不是不應該把她留在身邊?太自私了一點,應該讓她上那趟列車?”
“你說以後要是碰到了我的朋友,我要怎麼說?我害死了他們的孩子?”
..........
洪友沒說話,就那麼靜靜的聽著。
“我不覺的你有做錯,起碼她這段時間過得很開心不是。”
說著抬頭看向天上的血月:“要怪也是怪這世道,一切都是這血月降臨害的。”
“後麵還是想想怎麼活下去吧!你不是還有其他的親人。”
謝傑目光瞥了洪友一眼:“我懷疑你在pua我,放心吧!我沒事。”
“其實這些事我早有預料,隻是沒想到這麼快。心裡也帶了點僥倖,覺得我能護好她。”
“現在隻是想喝點酒,睡個覺!”說著晃了晃手中的酒瓶,臉上露出苦笑。
“結果你看到了,這酒現在對我沒有一點影響,是不是過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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