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地,一天有驚無險的疾行,一切總算是塵埃落定。
車隊眾人已經吃完晚飯,普通人該睡覺的睡覺,扯皮的扯皮,謝傑幾人跟在了洪友身後,朝著搭好的帳篷走去。
洪友此時黑著個臉,柱子跟在後頭,嗬欠一個接一個,眼皮都睜不開。幾人中隻有謝傑滿臉紅光,嘴裡哼著不知從哪撿來的調子。
“太陽當空照,月兒對我說.....爺兒今兒就是高興.....”反正就是想到啥唱啥,調子跑了,詞也跑了,想到什麼唱什麼。再配著他這五音不全的嗓音,殺傷力巨大。
至於協議的事,已經被他拋擲腦後了,那都是猴年馬月的事情了,反正他就知道一點,這次的收穫不錯。
潘曉的腳步停了一下,深吸一口氣。然後——,實在是忍不住了,一腳踹到了謝傑的屁股上:“閉嘴。”
隻有黃毛,滿臉殷勤的湊了上來:“傑哥,您這歌真有品位,相當有個性,就是那個兇器能不能給我了。”
聞言,謝傑斜了黃毛一眼。
“急什麼,一會給你,我還能給你沒收了?沒看到前麵的黑臉嗎?”
“那你還.....”不過,還不待黃毛說完。似乎是感覺到了謝傑注視的目光,急忙閉嘴,縮了縮脖子,退到了後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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帳篷裡,待眾人緩緩落座。洪友抬頭看著謝傑,那目光——像看一個仇人。
“你個龜兒子,出生,今天的事,要是不給我一個解釋,我晚上跟你沒完。”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這話一出,其他人的表情倒是沒啥變化。謝傑立馬站了起來,他知道這種時候不能慫,慫了那就是沒理,指不定要被怎麼剝削。低頭看著洪友。伸出顫抖的手指著。
“今天什麼事情?不就是那個協議嗎?這是大事嗎?”
“你說—我們是不是一個隊伍的?是不是應該團結友愛?互幫互助?是不是應該有福同享,有難同當?遇到點事情你就想退?你說你作為一個隊長就是這樣帶頭的,那我們怎麼和諧相處?”
洪友張了嘴,沒發出聲。
看著伸到眼前的手,謝傑一把拍開,繼續罵到:“而且我那是為了自己嗎?還不是為了多拿幾個兇器?結果呢?你這還不識好人心!還好意思說話?要是我,早就找個地方窩著了!”
帳篷裡瞬間安靜了下來。
“嗬,你這意思還是我的錯了。”
洪友一聲輕笑,看著此刻一臉亢奮的謝傑,就這麼直勾勾的盯著。
看的謝傑心裡發毛,聲音不自覺的小了下來:“當然不是,我這不也是為大家著想嗎?”
“咳咳,事情已經過去了,也沒什麼損失,差不多就好了。”一旁抿了一口茶的鄭德,緩緩說道。不得不說,現在還能品茶也是一件美事,目光不自覺的,轉向了洪友旁邊的茶葉罐。
“行了,把東西拿出來看看。”
洪友語氣已經軟下來了。這事也沒生氣,就是咽不下這口氣。一個車隊這麼久了,誰不瞭解誰,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隻是想看看能不能拿到點好處。
聞言,謝傑伸手往衣兜裡掏了掏,三個光球便出現在了幾人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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