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雨勢未停。
“一對二!”黃毛臉上露出驚喜的神色。
“嗬嗬,王炸。”柱子麵無表情地把牌一甩,緊接著又補了一手,“順子。”
此刻黃毛的臉上已經貼滿了紙條,一條條垂下來,眼神幽怨的看了柱子一眼。
一大早無所事事的眾人,聚在了一起,幾人便打起了牌。
...........
謝傑看了一眼窗外的景象:“雨好像小了!”
黃毛立馬扔掉手中的牌,臉上的紙條順手扒拉了下來,整個人湊到了視窗。
“可以出發了嗎?”
打了半天的牌,輸多贏少,都給他整的有點鬱悶了,要不是沒其他事情打發時間,他早就不打了。
洪友沒有理會黃毛的話,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周邊的雨小了,山間的霧也開始漸漸消散,沒有了那種朦朧感.
不過,洪友此刻的心情狀態沒有想象中的美好,在那前方還未完全消散的迷霧中,他隱約看到了一座建築。
“傑子,你看看前方,那個到底是什麼?”
謝傑聞聲望去,整個身體緊繃了起來。
一片竹林,一座不大不小的寺廟若隱若現。
竹葉在雨中低垂著,被雨水浸得發亮,綠得有些不真實。
一條山間小道,直通寺廟山門,周邊煙霧瀰漫,顯得神秘。
一棟棟古樸的建築屹立其後,古樸而不失莊重,宛若山間古剎。
看的越久,謝傑的心就越慌,不是因為害怕,而是這種地方在現在看著就不正常。
排除世外高人的可能,那就隻剩下一種解釋了:詭異。
而他們,居然在詭異的眼皮子底下待了一個晚上,毫無發覺。
洪友看著謝傑的情況,臉色凝重了起來,語氣低沉。
“傑子,什麼情況?”
謝傑轉頭看了周邊的幾人一眼,“前麵是一片古剎,不是廢墟,看著和以前沒什麼兩樣!”
“至於其他的,暫時沒有發現!”
“嗯......沒發現就是最大的問題。”洪友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聲音壓得很低。
身後的幾人的臉色也黑了下來,目光死死的看著前方的煙霧。
現在那邊是什麼情況,還都不清楚,沒人敢隨意行動。
雨勢漸收,卻未曾真正停歇。細密的雨絲依舊織成灰濛濛的簾幕,將天地籠罩其間。
遠處的古剎在霧中半隱半現,青瓦飛簷被雨水洗得發亮,透出一種不合時宜的嶄新。
眾人淋著雨水,沒人在意。
柱子擦了一把臉,手指顫顫巍巍的指著前方。
“這怎麼可能,這古剎真的好像沒有一點變化!”
謝傑說的是他說的,畢竟沒有親眼看到,但當這情況呈現在了他的眼前,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謝傑瞥了他一眼,“我的話你就這麼不信,還要重複一下才高興!”
柱子臉色一僵,尷尬一笑,“怕你太累......看錯了。”
“不過這一看就不簡單,這離得也不算遠,我們昨晚怎麼一點事沒有?”
“這裡麵.......難不成還有人不成。”
疑惑的轉頭看向洪友。
洪友收回了視線,“應該不是,在我的感知中,前麵什麼詭異和人都沒有!”
“估計氣息都被遮蔽了,能坐到這種程度還這麼安靜的也就是詭異了。”
現在時間也不早了,如果有人待著,就算感知不到,應該也有人出來活動了,不可能一點動靜沒有。
“那我們現在怎麼走?繼續從古剎的山腳公路穿過,還是原路返回,看看有沒有其他路可以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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