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洪隊這戴眼鏡的斯文人,不裝了呀?這麼小心眼,有損隊長的形象!”楊咪咪掩麵一笑。
洪友沒說什麼,淡定的點燃了一根煙叼在嘴上。
“我這人一身正氣,裝什麼斯文人。”
“隻是單純的有點近視而已,才戴的眼鏡,不要亂說話啊!咪姐。”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軍方那介紹人雖然見過這支車隊,說是不錯,但我們畢竟是第一次見麵,下馬威還是要給的。”
“否則這後麵要是整出什麼亂子,可不是開玩笑的!”
這一本正經的話一出,幾人的目光紛紛落在了洪友的身上。
那眼神裡寫滿了同一個意思:裝,接著裝。
要是不熟,沒人會覺得這話有什麼毛病,但問題是太熟了。
明顯就是自己小心眼,偏偏要扯什麼大道理!整的他好像是在為車隊的眾人著想。
隻能說半真半假,借著為車隊著想的名義,來打擊報復!
“大公無私!洪大俠高義!”
“不過你這真有近視?我怎麼感覺你這鏡片就沒有度數?”
“何況,都是序列者了,就算戰鬥能力不強,但這身體素質也應該改善了吧!”
謝傑戲謔的看著洪友,嘴角微微上翹。
“洪隊,你這話有損你在我心中神聖的形象!”小胖墩小聲的補了一句。
洪友張了張嘴,頓時啞口無言。
自己是做了啥傷天害理的事情,值得車隊所有人用這種眼神看著自己!
就因為說了“稍微的教訓一下”,還是對方車隊都是學生的原因。
此刻,他有種自己被孤立的感覺,連阿月都拋棄了他。
他現在就是一個車隊的標杆,把這些一個個的吊毛,襯托的相當偉岸!
行了,惹不起,該認慫的時候,果斷認慫,男人拿得起放得下,沒什麼好丟臉的!
“我錯了,各位大哥大姐!”
“我是壞分子,你們都是好人!”洪友舉起雙手,做投降狀。
“不錯,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謝傑露出一個讚賞的眼光。
在這世道,還能有人說自己是個好人,也是不錯的!雖然嘴不對心,但也無所謂了!
“好了,晚上就這樣吧!該休息休息。”
“明天沒有出什麼事的話,早上繼續在這邊休整一下,下午出發!”洪友看了一圈周圍的眾人。
臉色變得嚴肅。閑聊時怎樣都行,但在正事上還是得小心。
“黃毛,你和張偉做好周邊的安全佈置,有什麼問題及時溝通!”
“好的洪隊!”對於這種問題,兩人也沒有嘻嘻哈哈,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那行吧!晚上沒事就這樣,該睡覺睡覺,該做事的做事!”
.............
周圍的人漸漸散去,各自回了自己的位置。營地裡恢復了安靜,隻有幾盞露營燈在夜色中亮著。
謝傑回到房車,沖了個澡出來,頭髮還滴著水,隻套了條短褲。
一邊擦著脖子一邊往車廂裡走,腳步忽然頓住了。
楊咪咪盤腿坐在沙發之上,手中撚著一根細不可察的銀針,一條條的絲線在指尖遊走。
原先詭物化作的輔材,此刻宛如一團線球,懸浮在她手邊,散發著淡淡的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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