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被鮮血浸透的地麵已經乾涸龜裂,血衣詭異原本所在的位置,隻留下了一團焦黑的痕跡。
沒了。
真的沒了!
黃毛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胸口疼的像被人捅了一刀,但他現在隻想笑。
“媽的.....終於是打完了.............”
潘曉拄著長槍,槍身上的火焰已經徹底熄滅,渾身已經被汗水浸濕,頭髮散亂,和謝傑站在了一起。
“我們贏了?”語氣中帶著不確定。
謝傑沒有說話,站在原地,看著那片焦黑的痕跡,猙獰的詭臂已經恢復正常,身上的紋身也暗淡了下去。
不過此刻他的臉色有點凝重,沒有絲毫的放鬆。
不知道為什麼,他心裡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就像有什麼東西,好像被他遺漏了。
洪友這時帶人跑了過來,臉上沒有因為戰鬥取得勝利的喜悅。
露絲的聲音響起,她閉著雙眼,雙手合在胸前,開始低聲禱告,一團柔和的白色光芒在她掌心凝聚。
“願主庇佑,賜汝安康——”
當睜開眼的時候,雙手向前推出,那道光芒緩緩將謝傑、潘曉和張偉三人籠罩其中。
溫暖的力量滲入身體,驅散疲憊,撫平傷口。幾人的臉色開始緩慢的恢復紅潤。
“傑子!”洪友的聲音響起。
打斷了謝傑的思緒,洪友的目光越過眾人,落在了車隊不遠處——那頂孤零零的轎子上。
古樸的轎身,暗紅色的轎簾,靜靜停在原地,紋絲不動。
轎頂的血已經不再滴落,轎簾靜靜地垂著。
但轎簾的縫隙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動。
謝傑等人可能因為戰鬥時太過專註,或者被什麼未知的能力影響,沒注意到。
但他們在後方觀戰的,可沒有遺漏每個細節。
順著方向看了過去,謝傑手中的長弓不由得緊了緊,心沉了下來。
黃毛在裴小明的攙扶下艱難的站起了身。
“洪隊、傑哥,這是什麼情況?這個轎子是一件兇器?”
沒人回話,因為沒人清楚,隻是都做好了繼續戰鬥的準備。
這時,轎簾被風吹開了。
裡麵空無一人,但廂內的空間中,靜靜的漂浮著一把摺扇——正是血衣詭異手中的那一把。
“扇子怎麼會出現在那裡?”潘曉眉頭微蹙,“它不是一直在詭異手上嗎?”
話音未落,扇麵緩緩展開,浮現出了一行血紅的字,落入了眾人眼中——“多謝幫忙!”
眾人的心底湧現出了寒意,瞳孔驟縮。
摺扇輕輕一扇,連同整頂古樸轎子,化作一道血光,衝天而起,轉瞬消失在了天際。
隻留下了一聲輕笑,在耳邊回蕩。那聲音很輕,卻讓眾人從頭涼到腳。
謝傑總算是明白了那種不對勁的感覺是從何而來了。
這隻血衣詭異,估計是因為未知原因被那一盞盞的紅燈籠給困住了,無法脫離。
借了他們的手打破了封印,全程看著像是在操控紅燈籠,可能隻是它演的,或者說那隻是紅燈籠本身的防禦機製。
所有人呆楞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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