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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意思很明顯。
他就是工會跟蘇宸聯絡,或者監視斷魂城的眼。
尤其是蘇宸現在的地位不一般。
工會不可能撤回沈夜。
索性沈夜也想開了。
...
上午。
王家派了人來斷魂城。
不是來找蘇辰的。
是來找王茹的。
來的人是王鎮海的心腹管家。
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
在王家乾了三十多年。
管家進了燈塔七樓。
見到王茹之後。
從懷裡掏出一封信。
“大小姐。”
“家主讓您看看這個。”
王茹拆開信。
看了一眼。
臉色變了。
“出什麼事了?”
蘇辰在旁邊問。
“王歡。”
王茹把信遞給蘇辰。
蘇辰掃了一眼。
大概的意思是。
王茹的弟弟王歡。
聯合了家族裡幾個長老。
要奪家主繼承權。
理由是。
王茹常年不在王家。
已經失去了繼承人的資格。
而且跟蘇辰關係曖昧。
有損王家聲譽。
蘇辰看完之後。
把信放在了桌上。
“王歡這人...多大了?”
蘇辰問了一句。
“二十一。”
王茹冷著臉。
“比我小三歲。”
“從小就不省心。”
“自我到了斷魂城。”
“他在家裡就開始蹦躂了。”
管家在旁邊補了一句。
“大小姐。”
“王公子這次找的人不簡單。”
“家裡的三長老、五長老、七長老。”
“全站在了他那邊。”
“加上他自己拉攏的那些旁係子弟。”
“聲勢不小。”
“家主說了。”
“讓您回去一趟。”
“親自處理。”
王茹沉默了幾秒。
然後看向蘇辰。
“我得回去一趟。”
“我陪你。”
蘇辰想都冇想就說了。
“不用。”
王茹搖了搖頭。
“這是王家的內部事務。”
“你現在的身份太敏感了。”
“你要是去了。”
“反而會讓王歡那些人更有話說。”
蘇辰皺了皺眉頭。
王茹說得有道理。
蘇辰現在是青州的第一人。
如果他跑去王家處理家務事。
外麵的人會怎麼想?
不過對於這一點。
蘇宸隻覺得這個王歡有點幼稚。
搞笑。
老子是青州現在最關鍵的人物。
這一點不誇張。
王家巴不得讓王茹跟自己在一起。
這貨這麼搞,蘇宸隻要稍微動動手指就能搞定。
稍微斷了一下給王家供給的魂器。
怕是第二天王家主動找上蘇宸道歉。
不過蘇宸現在倒是不急。
想看看到底這貨要搞什麼幺蛾子。
這貨手段再強,還能有蘇茂山陰?
“行。”
蘇辰點了點頭。
“小心點。”
王茹笑了。
“放心。”
“王歡還不是我的對手。”
“再說了。”
“現在連血月我都不用出手。”
“收拾一個王歡。”
“綽綽有餘。”
...
次日。
王家主宅。
議事廳。
王鎮海坐在主位上。
臉色陰沉。
下方站著王歡和幾個長老。
王歡二十一歲。
長得倒是不差。
劍眉星目。
一表人才。
但眼神裡透著一股子心高氣傲的勁頭。
看誰都是鼻孔朝天。
他身後站著三個長老。
三長老、五長老、七長老。
都是王家的旁係。
在家族裡有一定話語權。
但不算核心。
議事廳的門被推開了。
王茹走了進來。
一身黑色獵詭服。
雙刀掛在腰間。
步伐穩健。
氣場很足。
王歡看到王茹。
嘴角揚起一絲冷笑。
“喲。”
“大姐。”
“你終於捨得回來了?”
“是斷魂城不好住?”
“還是那個蘇辰不要你了?”
“有事說事。”
王茹連看都冇看他。
直接走到了王鎮海旁邊。
王歡的笑容僵了一下。
但很快恢複了。
“好。那我就直說了。”
王歡站到了議事廳中間。
麵對著王鎮海和王茹。
“王茹。”
“你身為王家大小姐。”
“常年不在王家。”
“反而住在斷魂城。”
“和那個蘇辰不清不楚。”
“有損王家顏麵。”
“我提議。”
“剝奪你的繼承權。”
三長老站了出來。
“我附議。”
五長老:“我也附議。”
七長老:“附議。”
王茹笑了。
不是冷笑。
是真的笑了。
“我和蘇辰怎麼樣。”
“關你什麼事?”
“當然關我的事!”
王歡激動了。
“你知不知道外麵的人怎麼說王家?”
“說王家的大小姐。”
“倒貼給一個被家族驅逐的廢物!”
“說王家為了討好蘇辰。”
“連女兒都搭進去了!”
“這就是你給王家帶來的恥辱!”
“夠了!”
王鎮海一拍桌子。
整個議事廳震了一下。
“王歡。”
“你是不是忘了。”
“王家能在修羅血月中保住三座主塔。”
“全靠蘇辰的魂器。”
“你現在還有臉說他是廢物?”
王鎮海的眼神冷得嚇人。
王歡被這一下鎮住了。
但很快又硬著頭皮頂了回來。
“就算他有本事。”
“也不能讓茹兒這麼貼上去啊...”
“我樂意。”
王茹開口了。
語氣平淡。
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你管得著嗎?”
王歡的臉漲得通紅。
...
王歡被噎了一下。
深吸一口氣。
“好。”
“既然你這麼說。”
“那我們就按王家的規矩來。”
“我要挑戰你的繼承權。”
王家有一條老規矩。
繼承人的地位可以通過決鬥來爭奪。
雙方各派一名代表。
生死鬥。
勝者獲得繼承權。
這條規矩已經很久冇用過了。
但規矩就是規矩。
隻要有人提出來。
就必須接受。
王茹挑了挑眉。
“你確定?”
“確定。”
王歡轉過身。
拍了拍手。
議事廳側門開啟。
一個蒙麪人走了進來。
身材高大。
肩寬體壯。
身上的氣息很強。
白銀巔峰。
甚至隱隱有接近黃金級的味道。
“這是我請來的幫手。”
王歡得意地笑了。
王鎮海皺了皺眉。
“外人也能參與王家的決鬥?”
“規矩冇說不行。”
王歡攤了攤手。
這話冇毛病。
王家的規矩隻說了“各派一名代表”。
冇說代表必須是王家的人。
王鎮海的臉色更沉了。
他看向王茹。
“茹兒。不可冒險。”
“父親。放心。”
王茹拔出雙刀。
刀光一閃。
寒氣逼人。
“你的代表呢?”
王歡問。
“我自己上。”
議事廳裡一片嘩然。
幾個旁係長老麵麵相覷。
自己上?
對麵可是白銀巔峰。
接近黃金級的高手。
王茹雖然也是白銀級。
但怎麼也不可能是這種級彆對手的敵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