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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是兩隻血鱗暴君的對決。
蘇辰的血鱗暴君詭奴一直跟對麵的領主級血鱗暴君打得勢均力敵。
但在箭塔和熔爐的火力支援下。
勝負的天平開始傾斜。
十分鐘後。
最後一隻領主級血詭倒下。
【擊殺領主級血詭×5(全部完成)】
“都解決了!”
蘇辰鬆了口氣。
但他的詭奴也不好受。
骷髏斬首者再次重創。
身上到處都是裂縫。
巨斧都缺了一角。
暗影小醜也受了傷。
左臂被暗影君主撕裂了一半。
速度明顯下降。
隻有血鱗暴君狀態還算完好。
更麻煩的是。
五隻領主級跟詭奴纏鬥的這段時間裡。
大量變異遊魂級和凶煞級趁機湧入了防線內層。
陷阱消耗了大半。
外層和中層的陷阱有不少進入了冷卻期。
防線出現了好幾個缺口。
變異凶煞級開始撞擊城牆。
“砰砰砰!”
城牆在顫抖。
“攔住它們!”
“不能讓它們靠近城牆!”
城牆上的獵詭人不得不開始近戰。
戰士職業的獵詭人舉著盾牌。
扛在城牆垛口上。
用重錘和長矛往下砸。
“鐺鐺鐺!”
金屬碰撞聲不斷。
一隻變異凶煞級血詭攀上了城牆。
一個戰士揮錘砸了過去。
“砰!”
錘子砸在血詭的甲殼上。
甲殼碎裂。
但更多的血詭湧了上來。
“啊!”
一個年輕獵詭人被變異凶煞級的爪子抓了一下。
手臂上三道血痕。
鮮血直流。
“堅持住!”
一個老獵人衝上去。
一刀砍斷了那隻凶煞級的手臂。
傷亡...
開始出現了。
蘇辰站在塔頂。
看著城牆上漸漸激烈的戰鬥。
拳頭越攥越緊。
看來對付這種血月,自己都不能出現零傷。
這還不算是最難的時候。
因為...
那隻將領級血詭。
到現在都還冇有出現。
城牆上的獵詭人拚死抵抗。
箭塔和熔爐不停地開火。
被陷阱和魂器擊殺的血詭屍體在城牆外堆成了小山。
但湧上來的血詭似乎永遠殺不完。
就在蘇辰準備繼續調整火力部署的時候。
戰場上突然出現了一幕詭異的場景。
所有血詭。
同時停了。
蘇辰愣住了。
城牆上的獵詭人也愣住了。
所有的血詭。
一瞬間。
全部靜止了。
一動不動。
整個戰場。
陷入了死寂。
那種寂靜...
比之前的嘶吼還要讓人恐懼。
幾千隻血詭同時沉默。
連風聲都消失了。
隻剩下自己劇烈的心跳聲。
“怎...怎麼回事?”
幾個獵詭人小聲問道。
聲音在寂靜中格外刺耳。
冇有人回答。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不敢發出任何聲響。
蘇辰感覺到了。
血霧最深處。
有什麼東西在移動。
緩慢地。
無聲地。
向這邊靠近。
那股壓迫感。
比天空中那隻血月瞳孔傳來的還要強。
蘇辰看向血霧深處。
一個高瘦的身影。
正在從血霧中緩緩浮現。
懸浮在離地半米處。
全身纏滿了暗紅色的細絲。
遠遠望去。
像是一具被血色蠶繭裹住的乾屍。
身形約有五米高。
偏向陰柔的輪廓。
枯瘦。
詭異。
它的麵部...
是光滑的。
像蛋殼一樣。
冇有五官。
什麼都冇有。
隻有額頭正中央。
有一道縱向的裂縫。
就那麼豎著。
像是一道刀疤。
十根手指極其纖長。
每根至少有一米長。
垂在身體兩側。
指尖...
正在吐出幾乎肉眼看不見的血色細絲。
那些細絲向四麵八方延伸。
連線著...
每一隻血詭。
它的下半身。
是裙襬般的血絲拖在地麵上。
蔓延了數十米。
【係統警告:將領級血詭——血織傀母】
【危險等級:極高】
【能力一:血絲傀線——操控範圍內所有血詭,使其具備戰術協同能力】
【能力二:緋紅織網——大範圍血絲切割攻擊,覆蓋數百米】
【能力三:融合織體——將多隻血詭融合為畸形融合體】
【弱點:額頭眼睛——摧毀可切斷所有血絲連線】
將領級。
比領主級更高一個等級。
而且...
這東西的能力。
不是單純的力量碾壓。
而是操控。
它能操控所有的血詭。
讓它們變成一支有組織的軍隊。
如果說之前的血詭是一群無腦的野獸。
那現在...
它們有了指揮官。
蘇辰皺了皺眉頭。
這玩意,搞不好,今天所有人都得交代在這裡。
下一刻。
血織傀母額頭的那道裂縫。
緩緩...
張開了。
露出了一隻碩大的瞳孔...
十根纖長的手指。
微微動了動。
瞬間。
所有血詭同時動了起來。
但這次...
完全不一樣了。
“不好!”
蘇辰瞳孔一縮。
之前那些無腦衝鋒的血詭。
突然變得有章法了。
遊魂級血詭不再一窩蜂地往前衝。
而是分成了數十個小隊。
每個小隊大約一百隻。
從不同方向同時進攻。
正麵衝擊。
側麵迂迴。
還有的...
竟然故意踩上陷阱。
“轟!”
一個陷阱被觸發。
青色火焰吞冇了十幾隻遊魂級。
但緊接著。
更大一群血詭趁著間隙。
一湧而過。
“什麼?!”
“它們...它們?!”
陳哲傻了。
冇錯。
血詭在用自己的同伴當炮灰。
故意觸發陷阱。
然後讓後麵的大部隊趁間隙衝過去。
這種戰術...
不應該是血詭能做出來的。
但血織傀母的血絲傀線賦予了它們這種能力。
更恐怖的是。
凶煞級血詭不再分散。
每組十幾隻。
專門攻擊城牆上防守最薄弱的位置。
“西側!”
“西側有突破!”
一個老獵詭人大喊了一句。
蘇辰趕緊調整箭塔。
但這邊剛調過去。
東側又出了問題。
箭塔一旦轉向。
東側的血詭立刻趁機湧上來。
“該死!”
“這些血詭...在打戰術!”
蘇辰臉黑了。
特麼的!
還是太自信了。
早知道,提前多佈置一些了。
蘇辰心裡很清楚。
如果不解決血織傀母。
陷阱的效率會越來越低。
城牆遲早會被突破。
“必須殺了那個東西!”
蘇辰盯著遠處的血織傀母。
但...
這玩意始終躲在血詭群的最後方。
前麵有上千隻血詭擋著。
而且...
它周圍被層層血絲網保護。
像一個巨大的繭。
想要接近它。
幾乎不可能。
就在此刻。
血織傀母伸出了幾根手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