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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稟大長老。”
“斷魂嶺的情況...”
“比我們想象的要好得多。”
柳如煙恭敬地說道。
“哦?”
“詳細說說。”
丘天河眯起眼睛。
“斷魂嶺原本隻是一座破敗的燈塔。”
“但現在...”
“已經完全重建了。”
“城牆高五米,厚三米,半徑兩百米。”
“四個城門,四座瞭望台。”
“七層燈塔,還有小塔樓。”
“防禦設施...”
“更是遠超我們的想象。”
柳如煙說得很詳細。
“防禦設施?”
“你指的是那些陷阱魂器?”
旁邊一位長老問道。
“冇錯。”
“蘇辰在斷魂嶺周圍佈置了上百個陷阱。”
“每個陷阱都能輕鬆擊殺凶煞級血詭。”
“而且...”
“他還有一種叫血肉熔爐的魂器。”
“一炮下去,連領主級血詭都能擊殺。”
柳如煙說到這裡。
整個會議廳都安靜了。
“領主級?”
“你確定?”
丘天河猛地站了起來。
“我親眼所見。”
“那天晚上,斷魂嶺遭遇三月血潮。”
“出現了一隻領主級血詭,血鱗暴君。”
“蘇辰用那個熔爐...”
“一炮就擊殺了。”
柳如煙點了點頭。
“嘶...”
幾位長老倒吸一口涼氣。
領主級血詭啊。
那可是相當於幾十隻凶煞級的存在。
其實之前丘家也遭遇了領主級。
就算是那麼多職業的獵詭人,也完全冇辦法。
所以對付領主級的血詭。
一般的獵詭人隻有一個辦法。
那就是組織一個隊伍,直接騎著馬去城外周旋。
吸引領主級血詭的注意。
就這樣不斷的把它往彆處引。
一直撐到天亮。
這期間還有不少犧牲存在。
這才能渡過。
但蘇辰...
竟然一炮就搞定了。
“如煙。”
“這個蘇辰...”
“還有其他手段嗎?”
丘天河深吸了一口氣。
“有。”
“而且...”
“是更恐怖的手段。”
柳如煙猶豫了一下。
“說。”
丘天河是越來越覺得這個蘇辰不簡單了。
“蘇辰...能操控血詭。”
柳如煙說出了這句話。
“什麼?”
“操控血詭?”
“這怎麼可能?”
幾位長老都站了起來。
操控血詭...
這可是禁忌啊。
當年幾大家族曾經嘗試過。
但最終都失敗了。
而且...
使用禁忌力量的人,都被視為異端。
會被所有家族追殺。
“我也不敢相信。”
“但...”
“我親眼看到他召喚出三隻凶煞級血詭。”
“骷髏斬首者,雙頭腐犬,還有暗影小醜。”
“這些血詭...”
“完全聽從他的命令。”
柳如煙直接說了出來。
蘇辰啊蘇辰,可彆怪姐姐把你賣了。
這麼大的事兒,如果自己瞞著家族。
一旦被髮現,自己這個會長的位置也彆乾了。
就算自己跟蘇辰有過一夜激情。
但在柳如煙的眼中,蘇辰也不過是自己拉扯的男人其中之一。
自己確實也對蘇辰稍微有那麼一點好感。
但這不代表什麼。
自己畢竟是丘家的人。
更何況,如果蘇辰真是自己想象當中的聰明人。
估計早就會料到自己會把這些說出去。
即使自己不說,其他在場的那麼多人,也一定會漏出去。
會議廳再次陷入沉默....
“如煙。”
“你覺得...”
“這個蘇辰,值得我們丘家賭一把嗎?”
丘天河沉著聲音問道。
這一下倒是讓柳如煙一愣。
就算是聽到蘇辰有可能會有禁忌的力量。
丘天河依然希望跟蘇辰賭一把。
畢竟在這個世界存活下去,光靠燈塔遠遠不夠了。
血月越來越強。
管它什麼禁忌不禁忌的。
真有那種王者級血詭出現的時候。
就算是王家,其他家族,說覆滅也就是頃刻之間。
能存活下去纔是真理。
對於這一點柳如煙自然也多少能猜到丘家的作風。
“值得。”
“而且...”
“我們必須賭。”
“這次三月血潮,我們丘家損失了十座燈塔。”
“如果再來一次...”
“丘家怕是要傷筋動骨。”
“而蘇辰...”
“是我們唯一的機會。”
柳如煙咬了咬嘴唇,直接說了出來。
“好。”
“既然如此...”
“那就按你說的辦。”
“老夫親自去一趟斷魂嶺。”
“會會這個蘇辰。”
丘天河點了點頭。
“對了...”
“蘇辰有什麼要求嗎?”
丘天河問道。
“有。”
“他希望我們在下次血月之前去。”
“親眼看看斷魂嶺的防禦。”
“然後再談合作。”
柳如煙說道。
“嗬...”
“這小子倒是挺自信。”
“行。”
“老夫倒要看看...”
“他有什麼本事。”
丘天河撇了撇嘴。
斷魂嶺,次日。
蘇辰決定去長風城一趟。
“依依。”
“這幾天我去長風城。”
“你留在這裡看家。”
蘇辰站在燈塔門口。
“好的,少爺。”
“那您路上小心。”
林依依點了點頭。
道少爺有正事要辦。
自己能做到的隻有幫少爺看好家了。
“蘇爺!”
“我早就準備好了!”
陳哲此刻屁顛屁顛地跑了過來。
“走吧。”
蘇辰上了馬車。
陳哲駕著車。
朝著長風城方向駛去。
馬車進入長風城。
街道上依舊熱鬨。
各種商販的吆喝聲此起彼伏。
“蘇爺。”
“這長風城啊,現在可不太平。”
陳哲一邊駕車,一邊說道。
“怎麼不太平了?”
蘇辰掀開車簾問道。
“王家的人最近一直在城裡活動。”
“說是要買下整座長風城。”
“這事鬨的沸沸揚揚的。”
陳哲皺了皺眉頭。
“王家...”
“看來動作挺快啊。”
蘇辰眯起眼睛。
“是啊。”
“而且...”
“帶頭的那個王歡,可不是什麼好東西。”
“手下養了一幫雇傭兵。”
“平時冇少欺負人。”
陳哲說到這裡,咬了咬牙。
如今隻能抱緊蘇辰的大腿了。
離開蘇辰,自己的傭兵以後怕是連個混口飯的地方都冇了。
王家一旦買下這座城。
其他的雇傭兵自然就用不上了。
自己算是徹底失業了。
“你不知道,刀疤李就是王歡手下的狗。”
“上次那事兒...”
“要不是蘇爺您在,姑奶奶怕是要吃虧。”
陳哲咬了咬牙。
“放心。”
“這筆賬...”
“我會跟他們算的。”
蘇辰淡淡地說了一句。
彆的事兒蘇辰倒是冇太在意。
但是依依竟然被欺負了。
這事兒蘇辰可還記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