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這小子有意思------------------------------------------，手指微微發顫。“你的血能，不是用來打人的。”？……號碼是加密的，查不到來源。“誰發的？”林清雪湊過來看。“不知道。”，腦子裡亂成一團。，現在又多了個神秘人。。“蕭晨哥哥，我們先去醫院吧，”林清雪拉著他的胳膊，“你肩膀還在流血。”，衣服已經被血浸透了，肩膀上的傷口雖然不深，但血就是止不住。……凝血功能下降。，跟著林清雪走出地下停車場。，門麵不大，但燈還亮著。，一個戴眼鏡的老頭正坐在櫃檯後麵看報紙。
“醫生，他受傷了，”林清雪著急地說，“肩膀被雷係異能打傷了。”
老頭放下報紙，瞟了蕭晨一眼：“坐吧。”
蕭晨坐下，老頭拿出生理鹽水給他沖洗傷口。
“雷係？”老頭皺了皺眉，“得罪誰了？”
“一個同學。”蕭晨冇多說。
老頭也不追問，手腳麻利地給他上藥包紮。
“血能消耗過度，”老頭說，“你的凝血功能比正常人弱了至少三成。再這麼玩命，下次就不是流點血這麼簡單了。”
蕭晨沉默了一下：“醫生，你對血係異能瞭解嗎？”
老頭的手頓了一下。
他抬頭看著蕭晨，眼神突然變得有些不一樣。
“為什麼這麼問？”
“好奇，”蕭晨說，“所有人都說血係是最弱的異能，但我今天用血能打贏了D級的對手。”
老頭沉默了幾秒，繼續包紮。
“血係不是弱，”他突然開口，“是被封印了。”
蕭晨心頭一跳：“什麼意思？”
“冇什麼，”老頭三兩下包紮完，拍拍他的肩膀，“回去好好休息，三天內彆再用血能。”
蕭晨還想追問，老頭已經轉身回櫃檯繼續看報紙了。
“走吧走吧，關門了。”
蕭晨看著老頭的背影，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但他冇有證據。
兩人走出診所，夜風一吹，蕭晨打了個寒顫。
“蕭晨哥哥，”林清雪猶豫了一下，“那個簡訊……會不會是有人惡作劇？”
“不像，”蕭晨搖頭，“他知道我的血能有問題。”
林清雪咬了咬嘴唇：“那你打算怎麼辦？”
蕭晨冇回答。
他看了看時間，晚上九點。
距離係統倒計時，還有58小時。
血戰完成三場，還有七場。
其中一場要打趙天佑。
以他現在的狀態，彆說趙天佑，再來個D級都夠嗆。
“先回家，”蕭晨說，“我需要想想。”
……
蕭晨住在城南的老小區，父母留下的房子，兩室一廳，不算大，但乾淨。
林清雪送他到樓下，猶豫著冇走。
“你一個人行嗎？要不我……”
“清雪，”蕭晨打斷她，“你該回去了。”
林清雪低下頭，聲音很小：“我不想讓你一個人。”
蕭晨看著她，心裡湧上一股複雜的情緒。
這女孩是真的擔心他。
但他現在連自己都保護不了，怎麼配讓她陪著？
“聽話，”蕭晨摸了摸她的頭，“明天還要上學呢。”
林清雪抬起頭，眼眶紅紅的：“那你答應我，今晚好好休息，彆再想那些事了。”
“我答應你。”
“拉鉤。”
蕭晨笑了，伸出手跟她拉鉤。
林清雪這才破涕為笑，轉身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他。
“蕭晨哥哥。”
“嗯？”
“不管發生什麼，我都會站在你這邊。”
說完她快步走了，消失在夜色裡。
蕭晨站在原地，看著她離開的方向，沉默了很久。
上樓，開門，進屋。
蕭晨脫掉外套，坐在沙發上，看著手機上那條簡訊發呆。
“你的血能，不是用來打人的。”
不是用來打人的，那是用來做什麼的？
他閉上眼睛，回憶今天三場戰鬥的細節。
第一次，血能注入E級強化係體內，對方直接失去戰鬥力。
第二次，同樣的情況，D級速度係也一樣。
這說明他的血能對敵人有某種特殊效果。
但具體是什麼？
蕭晨調動體內的血能，淡紅色的光芒在掌心凝聚。
他盯著那團光，試圖感受它的本質。
不是熱，也不是冷。
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像是活著的。
有脈搏，有心跳，有……意誌？
“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蕭晨自言自語。
光芒突然跳動了一下，像是在迴應他。
蕭晨愣住了。
就在這時，手機又響了。
又是一條簡訊，還是那個加密號碼。
“城南廢舊工廠，現在來。”
蕭晨盯著螢幕，心跳加速。
誰？
為什麼要他去廢舊工廠？
陷阱？
還是……那個想幫他的人？
他猶豫了三秒，站起來穿上外套。
不管是誰，他必須去。
現在他手裡唯一的線索，就是這個人。
出門前，蕭晨從抽屜裡翻出一把摺疊刀，揣進口袋。
不是用來打架的，是給自己壯膽。
……
城南廢舊工廠，距離蕭晨家三公裡。
這裡已經荒廢了好幾年，圍牆倒塌，鐵門生鏽，雜草長到半人高。
蕭晨到的時候，四週一片漆黑，隻有工廠深處亮著一盞昏黃的燈。
他握緊口袋裡的摺疊刀，慢慢走進去。
穿過生鏽的鐵門，繞過一堆廢棄的機器，蕭晨看到了一個人影。
那人背對著他，坐在一個廢舊的鐵桶上，手裡夾著一根菸。
“來了？”那人開口了，聲音有些熟悉。
蕭晨皺眉：“你是誰？”
那人轉過身，藉著昏黃的燈光，蕭晨看清了他的臉。
光頭，壯碩的身材，臉上有道疤。
地下格鬥場的那個光頭壯漢。
“是你？”蕭晨愣住了。
壯漢叼著煙，上下打量他：“傷好點了？”
“你怎麼知道我的手機號？”
“你簽生死狀的時候填的，”壯漢說，“我記了一下。”
蕭晨沉默了幾秒：“簡訊是你發的？”
“是我。”
“你說我的血能不是用來打人的，是什麼意思？”
壯漢冇急著回答，吐了個菸圈，慢悠悠地說：“你今天的血能，能讓對手瞬間失去戰鬥力，對吧？”
“對。”
“你知不知道那是為什麼？”
蕭晨搖頭。
壯漢站起來，走到他麵前，盯著他的眼睛。
“因為你的血能，不是攻擊型的。”
“不是攻擊型？”蕭晨皺眉，“那是什麼型？”
“掠奪型。”
蕭晨心頭一震。
“血係異能的本質，從來都不是‘耗血’，”壯漢一字一句地說，“而是‘奪血’。”
“你注入對手體內的血能，會強行抽取對方的生命能量，轉化為你自己的。”
“所以你打的那兩個人，不是被你打暈的，是被你抽乾的。”
蕭晨的腦子嗡嗡作響。
掠奪？
抽取對方的生命能量？
“但是，”壯漢話鋒一轉，“你現在隻會抽，不會轉化。所以抽來的能量全浪費了，你自己的血反而越用越少。”
“這就是你為什麼打完三場就差點暈過去。”
蕭晨握緊拳頭：“那我該怎麼辦？”
壯漢掐滅菸頭，從口袋裡掏出一本破舊的手抄本，扔給他。
“這是我年輕時從一個血係武者手裡贏來的東西，一直冇看懂。你是血係，應該有用。”
蕭晨翻開手抄本，第一頁寫著一行歪歪扭扭的字……
“血能之道，不在殺伐，在於轉化。奪天地之血，養自身之氣。”
他心跳加速。
這不就是他現在最缺的東西嗎？
“謝謝……”
蕭晨抬頭，話冇說完，愣住了。
壯漢已經不見了。
四周空空蕩蕩，隻有那盞昏黃的燈還在亮著。
他猛地轉身，四處張望，但哪裡還有壯漢的影子？
就像從來冇出現過一樣。
蕭晨低頭看著手裡的手抄本，翻開第二頁。
上麵畫著一個奇怪的人體經脈圖，標註著密密麻麻的小字。
最上麵有一句話……
“若練此功，需以血為引，以戰為爐。百戰之後，方可小成。”
百戰？
蕭晨苦笑。
係統隻給他十戰的機會，這玩意要百戰？
他翻到第三頁，瞳孔驟縮。
這一頁隻寫了八個字……
“第一鎖鏈：血之狂暴。”
下麵還有一行小字：
“解鎖條件：三分鐘內，以血能擊敗A級以上對手。”
蕭晨的手指微微發抖。
A級以上。
趙天佑就是A級。
三分鐘。
這手抄本……難道是係統的一部分？
他猛地抬頭，看向壯漢消失的方向。
那個人到底是誰？
就在這時，手機又響了。
第三條簡訊，還是那個號碼……
“你的時間不多了。”
“趙天佑已經知道了你的秘密。”
“他會在明天的武考資格賽上，當著所有人的麵，徹底廢了你。”
蕭晨握著手機的手青筋暴起。
明天的武考資格賽。
趙天佑。
當眾廢了他。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再睜開時，眼神已經變了。
“那就來吧。”
他翻開手抄本，開始閱讀那些密密麻麻的小字。
燈光在風中搖晃，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工廠外，夜風呼嘯。
一個黑影站在遠處的樓頂，看著工廠裡的燈光，嘴角微微上揚。
“這小子，有點意思。”
黑影轉身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