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結束後,李元洲覺得自己一定是看錯了,他怎麼會覺得程競星看他的眼神竟然有一絲感激。
他問李思琪:“你覺不覺得,她有點奇奇怪怪。”
“什麼奇奇怪怪的?”李思琪還沉浸在喜悅中。
原本這個機會是屬於程競星的。
上次被李父叫去書房,李父告訴她的。
說是為了彌補對親生女兒的虧欠,以後會多多帶程競星出席一些商業宴會,為將來宣佈兩人的身份做鋪墊。
其實隻是說得好聽的藉口,真正的原因是他看到程競星的價值。
為了不成為李家的邊緣人物,李思琪不得不說出自己與“謝觀瀾”的事情。
謝家不是淮市本地的豪門,大本營在京都,那是真正權力的中心,皇城根下,風雲際會的地方。
淮市的人再有錢,到了京都也得矮半截。
而謝家在京都是頂級圈層的那一批,即便沒接觸過,也一定聽說過謝家的名頭。
那種名頭,不是靠錢堆出來的,是幾代人,幾十年,甚至上百年攢下來的底氣和分量。
得知養女居然跟謝家唯一的繼承人搭上線,李明毅當時眼中迸發的光芒,李思琪就知道自己賭贏了。
她本來不想這麼早就說出來,因為還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但是這次危機感讓她意識到,不能再這樣下去,否則程競星將會徹底取代她在李家的地位。
而一個沒有利用價值的養女,最後的結果隻可能是被隨意的打發了。
“我也說不上來具體是哪裏。”李元洲撓撓頭。
“那可能是你的錯覺。”李思琪此時的心思完全不在這上麵。
李元洲也覺得是這樣,程競星要是會感激她,明天太陽就從西邊升起來了。
“對了,三哥,你們學校什麼時候開學?”
“正月十五過後才開學,你問這個幹什麼?”
李思琪自然是為了引出後麵的話題。
“這麼久啊,你居然也待得住,之前怎麼不約你大學室友出去玩?”
李元洲詫異地看向她:“你怎麼知道的,我好像沒說過吧?”
李思琪意識到自己失言,不過這不是問題,三哥一向好糊弄,“說過啊,可能你又忘了吧。”
李元洲哦了一聲。
“你還沒回答我問題。”
“年前約了,但他們都沒空,有個室友要年後才來淮市,年後可能會約吧。”李元洲也不確定,謝觀瀾那人很難約的。
李思琪眼睛一亮,“那到時能帶我一起去嗎?”
“我們男人之間的聚會,你一個女孩子家家去幹什麼,還得照顧你。”
李思琪立刻搖晃他的手臂,“三哥,你最好了,我不用你照顧,你就帶我去唄,我保證不給你添麻煩。”
李元洲一臉狐疑地看著她討好的笑臉,“你為什麼一定要去?”
李思琪將一縷髮絲別到耳後,露出小女生的嬌羞,“哎呀,你就別問了。”
李元洲立刻想到以前李思琪總跟他打聽謝觀瀾的事情,“我親愛的妹妹,你還沒死心呢。”
“我說實話,你跟謝觀瀾的可能性很低,不說他本人喜不喜歡你這個型別的,他的家族也沒你想的那麼簡單。”
他們這種身份的家族,選另一半,看的從來不隻是長相和性格,家世、背景、人脈、能帶來的助力,一樣都不能少。
謝家就更不用說了,百年世家,眼高於頂。
謝觀瀾是唯一的繼承人,他的婚事,應該是整個謝家的頭等大事。
能進謝家門的,不可能是普通人,也不可能是“差不多就行”的人。
李思琪不喜歡聽這種話,不過她暫時也不打算告訴三哥,自己跟“謝觀瀾”現在的進展,“不試試又怎麼知道。”
“試了也肯定不行的。”李元洲更怕妹妹因此受到傷害。
李思琪臉色微沉,“三哥,你是不是也覺得我不配?”
李元洲表情一瞬間愣住,似乎沒想到她會說出這種話,下意識解釋:“怎麼可能,在三哥心裏,你永遠是最好的。”
“那你為什麼一定要阻止我?再說我隻是想再見他一麵,又沒說要做什麼。”
李元洲誒地一聲,“我就是怕你會受傷。”
李思琪搖晃他的手臂,又是撒嬌,又是祈求:“不會的,三哥,你到時就帶我去嘛。”
李元洲被她念得沒辦法,“好了好了,要是年後真有見麵,我帶上你總行了吧,不過你也不要高興得太早,要約他們挺難的。”
李思琪喜笑顏開,“我知道的,三哥,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李元洲心情有點複雜,剛剛那句話,她應該不是故意的吧。
另一邊,程競星散完步後就上樓了。
她獨自一人的落寞背影,落在其他人眼裏,像是大受打擊。
就連李家的傭人都有點同情她了。
程競星迴到房間,手機又多了很多資訊,全是親朋好友發來的祝福。
她一一進行了回復,翻到後麵,突然發現王爺爺也給她發了訊息。
老人家的訊息發得早,所以很快被其他人的訊息擠到下麵去。
——競星啊,初五那天有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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