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要回淮市嗎?那今年過年,我們豈不是還能在淮市再聚一聚。”李元洲連忙追問。
“你得問老謝,我不一定。”霍喬說,他家就在首都,過年肯定是在這裏過,幾號去淮市還沒確定,現在決定還太早了。
“到時候再看看,我也不確定有沒有時間。”謝觀瀾沒有立刻給出承諾。
“那你們要是來了,記得跟我說一聲,讓我儘儘地主之誼。”
霍喬:“行啊。”
聊完天,大家各自去忙自己的事了,李元洲爬到自己的床上,想了一會,給他妹妹發了條資訊。
李元洲:最近家教課上得怎麼樣,還順利嗎?
李思琪剛上完家教課,因此回復得很快。
李思琪:挺好的,謝大哥很負責,教了我很多,月考我還進步了,雖然就進步一名,但是我已經很滿足了。
李思琪:唉,三哥,我果然還是不如姐姐,她這次月考又是第一名。
李元洲:別妄自菲薄,在三哥心裏,你永遠是最棒的,成績又不代表一切。
李元洲:不過,你怎麼還叫上謝大哥了?
李思琪:不叫謝大哥,難道叫謝老師嗎,他又沒大我幾歲,而且一直叫謝老師也太生疏了。
雖然最近對上程競星沒幾次舒心的,但是她想到和謝觀瀾的關係已經有了顯著的推進,她就沒那麼焦慮了,甚至對未來充滿了期待。
李思琪:對了三哥,這次年底放假,你的朋友回淮市嗎?
她不好意思隻問謝觀瀾,那樣心思太明顯了,李元洲是個不太能藏得住心事的人。
李元洲:你這話問得真湊巧,我們剛剛才聊過這個問題,老謝打算回,我估計他是回去找妹妹,霍喬就不確定了。
李思琪:他妹妹在淮市?!你之前怎麼沒跟我說過!
李元洲:應該是的,我之前也不確定啊。
李思琪真是要被李元洲氣死了,這麼重要的訊息,自己居然直到現在才知道。
要是早一點知道,她肯定會想辦法找到謝觀瀾的妹妹,然後從他妹妹身上入手。
隻要跟謝觀瀾的妹妹成為朋友,以後還怕沒有機會見到他本人嗎?
她甚至都不用那麼處心積慮,從李元洲這邊下手。
雖然現在的結果她也很滿意,但是也浪費了很多時間。
好在現在也不算很遲,距離高考還有半年多時間,隻要她能找到謝觀瀾的妹妹,在上大學之前,跟妹妹打好關係,就等於上了雙重保險。
屆時,她至少有七八成把握能拿下謝觀瀾。
李思琪:三哥,你知道他妹妹在哪個學校讀高中嗎?
李元洲:我怎麼可能知道,他又沒跟我說過,我甚至今天才知道他妹妹在淮市。
李思琪:那你能打聽到嗎?
李元洲:打聽不了,他們不會說的。
謝觀瀾雖然經常跟妹妹打電話,但是很少透露妹妹的具體資訊,就算他問,也很快會被岔開話題。
後麵他就知道了,謝觀瀾不喜歡跟別人提他妹妹的事,就沒再問過。
李思琪:他們平時聊天,就沒有透露過任何資訊嗎?
李元洲:我隻知道,他妹妹可能跟你一樣是高三學生,明年也要參加高考,其餘的就沒了。
李元洲:你打聽這麼多幹什麼,你想找他妹妹?
李思琪當然不會直接承認。
李思琪:我隻是在想,沒準她也在聖博讀書,那不是說明我們很有緣分嘛。
這句話剛發過去,她的腦子忽然靈光一現,開出一條思路。
對啊,聖博可是淮市最有名的私立貴族高中,謝家又那麼有錢,謝觀瀾的妹妹為什麼不能在聖博讀書呢。
高三學生,姓謝的女生,家裏還很有錢。
李思琪忽然僵住,渾身興奮的血液在這一刻驟然遇冷。
學校姓謝的女生肯定不止一個,但是家裏有錢的卻很少,她能想到的隻有一個。
與程競星關係很好的謝糯,而且她想起方冰露之前提到過關於謝糯的一件事。
去年有個家裏有權勢的人得罪了謝糯,最後被逼著轉學了。
這麼多資訊湊在一起,謝觀瀾的妹妹是謝糯的概率真的很大了。
李思琪麵色鐵青,連唇色都淡了許多。
心裏湧起一股強烈的不甘,為什麼所有好事都被程競星撞上了。
謝糯說的炒股,程競星表麵上沒說什麼,實際已經放在心上。
其實她不是沒想過炒股,但正如謝觀瀾說的,她不懂炒股,對這方麵一竅不通,如果貿然去做,最後可能賠得血本無歸。
但讓她依靠謝觀瀾賺錢,她心裏又不太踏實,總覺得太占人家便宜了。
因為家裏窮的緣故,從小到大,她習慣了靠自己。
尤其是在經歷了各種各樣的事情之後,經驗告訴她,人情債是最難還的。
不過既然謝糯已經跟她哥哥提過,這事還得解決一下。
第二天,完成了係統的運動任務,程競星給謝糯和錢多多都佈置了學習的任務。
錢多多各科都菜得很平均,有時候反倒不太好下手。
程競星本來想儘可能發掘出他有優勢的科目,結果是她想得太美好了。
這傢夥哪有什麼優勢的科目,每一科都菜得很平均。
忘了說,錢多多已經轉到高三4班。
本來以他的成績是不行的,但錢家有的是鈔能力。
月考小小的進步後,錢夫人為了讓她更好的管自己的兒子,於是讓學校將錢多多轉到她班上。
謝糯的成績就比錢多多好多了,她最有優勢的科目是英語。
上次月考,她的英語考了139分,有史以來最高分。
別人需要各種背單詞,她不需要,隻要弄明白英語語法,就能拿高分。
謝糯最差的是語文,她大概沒有這方麵的天賦,但好處是劣勢科目很明顯,更容易進行針對式的教學。
將這兩人安排好之後,程競星離開複習的教室,出去給謝觀瀾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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