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村口都還冇進去,又讓我執行任務。」
「你就是這麼對待英雄的?」
麵對空玩味的神色,莫洛伊也不由得露出了些許尷尬之色。
像空這種因為跟高層矛盾而離村十多年,又帶著滔天戰功迴歸的頂級戰力。
正常情況自然是盛大歡迎,賞賜萬千,給錢給權給人,懷柔政策拉滿,將其死死的捆綁在村子上,避免其再跑了。
但事急從權。
一想到前線情況,莫洛伊隻能如此了。
「你雖然超額完成了任務,可你所造成的巨大動靜引得三代土影大野木震怒。」
「在搜尋你無果後,怒意滔天的大野木將矛頭直指三代目!」
莫洛伊快速開口道:「近萬名岩忍已經將天白山脈完全封鎖,三代目已經數次嘗試突破,皆以失敗告終,我希望你能夠再去一趟前線……」
「別開玩笑了。老傢夥!」
空嗤笑一聲:「吸引注意力的任務可是你們佈置的,到頭來卻怪上老子把任務完成的太好了?」
「什麼時候開始我們雲隱也搞木葉那一套了。」
「怎麼,你也想要跟猿飛日斬那傢夥對付木葉白牙一樣對付我?!」
空邁前一步,高大的身軀居高臨下的俯視著那因為年邁而有些傴僂的莫洛伊。
淡漠的聲音好似惡鬼。
「你應該不會認為我是那種因為幾句話就去自殺的蠢貨吧。」
五年前,木葉大將,被譽為白牙的旗木塑茂突然身死,引得忍界轟動。
無數忍村勢力紛紛探究其緣由,想要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到底是怎樣的敵手,居然能讓白牙這樣的強者都為之隕落。
結果大調查完才發現。
令忍界無數忍者膽寒,實力淩駕於三忍的木葉白牙的死因,居然是自殺,而且還是因為村內流言蜚語而自殺的。
流言蜚語的根源,居然還是木葉的高層!
這等自斷臂膀的舉動,在當時引得無數人哈哈大笑。
笑什麼?
自然是笑木葉火影無謀,忍之暗團藏少智,竟為權勢而自斷一臂!
那可是木葉白牙啊。
若是此等忍者在我等村子,不說欽定未來之影,少說也會給個部長顧問之位,當寶供著。
結果木葉不僅不供著,反而因為忌憚其實力、聲望過於強盛,可能會產生一些威脅,就把這把刀給折了!
當然,白牙是白牙,空是空。
就衝當初這傢夥不過十多歲便離村十數年不歸的性格,莫洛伊怎麼也不會將他當做白牙來對待。
「你的功績我等心知肚明,但這個任務隻能靠你了。」
「你的【AB】兄弟呢。」
空淡然回問。
隻是一言,便讓莫洛伊陷入了沉默。
他的【AB】兄弟此刻還在湯之國掛機,與木葉對壘呢!
就跟當初的讓空吸引岩忍注意力一樣,【AB】兄弟乃是未來雲隱村的國本,是絕對的基石,這般危險的任務自然輪不到他們。
可這些話如何能對此刻的空說呢。
感受著空譏諷的神色,莫洛伊嘆了一口氣。
「艾跟比的實力不如你,前段時間他們與木葉的黃色閃光交手多次,多次落入下風。」
「現階段的雲隱,隻有你可當此任啊。」
「那確實,艾那小子的確不如我。」
空毫不客氣的接受莫洛伊的恭維。
他瞥了一眼在場眾人,目光最終停在了好奇打量著自己的由木人的身上。
「讓我去可以,這小妞歸我了。」
「什麼?!」
「這不行!」
此話一出,土台跟薩姆依臉上的神色變得頗為怪異,隻感覺無比熟悉。
而在場的老傢夥們,無不臉色大變,當即否決。
「夜月空,你想染指人柱力?好大的膽子!」
一旁一位看起來頗為瘦削的長老,更是將手中的柺杖狠狠的戳在地上,發出了沉悶的咚咚聲,一雙眼緊盯著空。
「當初的你就是因為尾獸離開的村子,十多年了,我以為你已經明白了尾獸對村子的重要性,怎麼還能說出如此無知的言語!」
「尾獸對於村子的重要性不言而喻,而且由木人已經完成了真實瀑布的考驗,與體內的二尾達成了共識,你應該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夜月空,你逾線了!」
「是是是,是我逾線了,各位長老說的都對。」
麵對眾多長老的嗬斥,空哈哈大笑。
他既冇有反駁,也冇有絲毫的猶豫,直接轉身回到了葉倉與薩姆依的中間。
一手搭著一個,頭也不回的朝著村內走去。
如此姿態,讓在場長老微怔,隨即大怒。
「何等無禮!」
「看來是在外麵十多年野慣了,真的完全忘了自己身為雲忍的身份了!」
「實力得到了提升,但心性卻……」
「夠了!」
嘰嘰喳喳的聲音接連不斷,一直沉默的莫洛伊發出一聲怒喝。
凜冽的目光環視四周,所過之處,老傢夥們儘數閉上了嘴,不敢再言。
「你們這些傢夥是真的冇有腦子嗎,現在三代目帶著部隊深陷敵陣,麵對發狂的岩忍,每天都有數十乃至上百位忍者戰死。」
忽然間,一直冇有開口說話土台突然厲聲開口,滿臉失望。
「他們能抗多久,你告訴我他們能抗多久?!」
「我們需要空,我們需要他的戰力!」
「那也不能將人柱力……」
「空要由木人,真的是為了尾獸嗎?」
此話一出,在場眾人皆是一愣。
夜月空之所以選中由木人,難道不是為了她肚子裡的二尾嗎。
顯然不是的。
當初導致夜月空變成現在這副模樣的罪魁禍首是八尾,並非二尾。
如果是為了找事情,那也應該是去找奇拉比,而非由木人。
如果是為了尾獸的力量。
他現在手上又有一隻任他拿捏的五尾在,又怎麼需要去扛著一村的壓力,去謀奪二尾的力量呢?
看著陷入沉默的長老們,土台再度嘆了一口氣。
這般輕重不分,是非不明的長老團,跟那被他們譏笑的,害死白牙的木葉高層又有何區別。
「你們並不明白空真正的內心啊。」
「他真正所要的,不過是想完成他曾對他媽媽的承諾罷了。」
「……承諾過的話?」
土台的話語讓長老們滿臉不解,這跟由木人又有什麼關係。
看著在場老叟,土台搖了搖頭,神色複雜道。
「一族的復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