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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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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血瞳歸來------------------------------------------,咽喉被粗糙的麻繩死死勒住,每一次掙紮都讓那繩索更深地嵌入皮肉。然後是利刃穿心的劇痛——冰冷的刀鋒刺破胸腔,攪動著內臟,溫熱的血噴湧而出,染紅了視線所及的一切。“姐姐,黃泉路上,記得是妹妹我送你一程。”,聲音甜膩如蜜,眼神卻冷得像臘月的寒冰。。,她雙手死死抓住身下的錦被,指節泛白。冷汗浸透了中衣,黏膩地貼在背上,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擂動,彷彿下一秒就要炸開。?,不對。,目光掃過房間。紫檀木雕花拔步床,藕荷色繡纏枝蓮紋的帳幔,窗邊那張黃花梨木梳妝檯上,銅鏡映著搖曳的燭光。這是她在鎮北侯府的閨房,是她十六歲那年的房間。,雙腿發軟,幾乎要跌下床去。手撐在床沿時,觸感是溫熱的木頭,而非前世流放途中那冰冷潮濕的泥地。她低頭看向自己的手——白皙,纖細,指甲修剪得圓潤整齊,冇有凍瘡,冇有血汙,更冇有那些被虐殺時留下的猙獰傷口。“大小姐,您醒了?”,帶著刻意的輕柔。,猛地抬頭。,一個穿著淺綠色比甲、梳著雙丫髻的丫鬟端著銅盆走了進來。燭光映著她的臉——圓臉,杏眼,嘴角總是掛著討喜的笑。春杏,她前世最信任的貼身丫鬟,也是最後在她茶水裡下藥、親手將她交給彭玉派來的殺手的叛徒。,幾乎要衝破喉嚨嘶吼出來。彭初死死咬住下唇,鐵鏽般的血腥味在口腔裡瀰漫,才勉強壓下那股想要撲上去掐死這個賤婢的衝動。“大小姐,您怎麼了?臉色這麼白。”春杏將銅盆放在架子上,快步走過來,伸手要扶她,“是不是做噩夢了?奴婢聽說今日宮裡來了聖旨,賜婚您和三皇子殿下,您這是歡喜得……”

“彆碰我!”

彭初的聲音嘶啞得可怕,帶著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

春杏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瞬,隨即又綻開更關切的表情:“大小姐,您這是嚇著了?奴婢去給您倒杯熱茶壓壓驚。”

彭初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

冰冷的空氣灌入肺腑,讓她混沌的頭腦清醒了幾分。她記起來了——永昌二十三年冬月十七,皇帝下旨,將她賜婚給三皇子李承澤。聖旨是傍晚到的,闔府上下喜氣洋洋,母親沈氏拉著她的手說了許多體己話,父親彭遠山雖神色複雜,卻也說了句“皇恩浩蕩”。

而就在這一夜,前世的她滿懷對未來的憧憬和一絲少女的羞澀入睡,卻不知這樁婚事是通往地獄的開始。

現在,她回來了。

回到了三個月前,父親尚未奉旨出征北境,母親身體康健,鎮北侯府還未被捲入那場滔天陰謀,而她……還是那個天真愚蠢、即將嫁給仇人的嫡女。

“我冇事。”彭初再睜開眼時,眼底翻湧的恨意已被強行壓下,隻剩下驚魂未定的惶恐,“隻是……隻是做了個很可怕的夢。”

她聲音放軟,帶著恰到好處的脆弱,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被角。這副模樣,落在春杏眼裡,正是個被突如其來的賜婚和噩夢嚇壞了的小姑娘。

“大小姐彆怕,夢都是反的。”春杏鬆了口氣,轉身去擰熱帕子,“您如今可是未來的三皇子妃,天大的喜事呢。奴婢伺候您擦擦臉,您再歇會兒,天還冇亮呢。”

彭初任由春杏用溫熱的帕子擦拭她額頭的冷汗,目光卻落在銅鏡裡自己的倒影上。

鏡中的少女約莫十六七歲,眉眼精緻如畫,麵板白皙得近乎透明,因為驚嚇而顯得楚楚可憐。這是她,卻又不是她。前世的她,在流放路上被折磨得形銷骨立,最後曝屍荒野時,連野狗都不願多看一眼。

而現在,這具身體完好無損,年輕,鮮活。

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疼痛讓她保持清醒。不能慌,不能亂。既然老天給了她重來一次的機會,她就絕不能重蹈覆轍。那些背叛她、陷害她、將她推入深淵的人,她要一個一個,親手送他們下地獄。

但首先,她必須活下去。

前世她輸在太過天真,太過輕信。以為彭玉是真心待她的好妹妹,以為春杏是忠心耿耿的奴婢,以為李承澤是值得托付終身的良人。結果呢?他們聯手編織了一張巨網,將她、將整個鎮北侯府都拖了進去。

這一世,她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

“春杏,”彭初輕聲開口,聲音還帶著夢魘後的餘悸,“我……我有點怕。聖旨來得突然,我……我不知道該怎麼做好三皇子妃。”

她垂下眼簾,長睫輕顫,將一個對未來充滿惶恐的閨閣少女演得惟妙惟肖。

春杏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但語氣依舊恭敬:“大小姐莫要擔心,您可是侯爺嫡女,身份尊貴,禮儀周全,三皇子殿下定會喜歡您的。再說了,不是還有二小姐嗎?她最是體貼,定會幫襯您的。”

彭玉。

聽到這個名字,彭初的心臟又是一陣抽痛。她那個好庶妹,表麵溫婉柔順,背地裡卻早已和李承澤勾搭成奸。前世就是彭玉一次次在她耳邊“好心”提醒,讓她在父親麵前為李承澤說話,讓她將侯府的一些舊事“無意間”透露出去,最終成了構陷她通敵的“證據”。

“二妹妹……她對我真好。”彭初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蒼白而感激的笑,“這麼晚了,她應該睡了吧?”

“二小姐聽說您做了噩夢,特意過來探望呢,就在外間等著。”春杏笑道,“奴婢這就去請她進來?”

彭初指尖一顫。

來了。

她穩住呼吸,輕輕點頭:“快請。”

腳步聲由遠及近,輕盈而規律。門簾被掀起,一個穿著月白色繡折枝梅花褙子的少女走了進來。她約莫十五六歲,容貌清麗,眉眼柔和,嘴角噙著溫婉的笑意,行動間裙裾微動,自帶一股我見猶憐的氣質。

彭玉。

彭初看著這張臉,前世臨死前那句“姐姐,黃泉路上,記得是妹妹我送你一程”又在耳邊迴響。她幾乎能聞到那股混合著血腥和彭玉身上熏香的甜膩氣味。

“姐姐,”彭玉走到床前,聲音輕柔如春風,“聽說你魘著了,可把我擔心壞了。”

她自然地坐在床沿,伸手握住彭初的手。那隻手溫暖柔軟,可彭初卻覺得像被毒蛇纏上,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我……我夢見有人要殺我。”彭初的聲音帶著哭腔,反手緊緊抓住彭玉的手,指甲幾乎要嵌進對方的皮肉裡,“好多血……我好怕……”

她演得投入,身體微微發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這副模樣,任誰看了都會心生憐惜。

彭玉果然露出心疼的表情,輕輕拍著她的手背:“姐姐彆怕,夢都是假的。你現在好好的在侯府裡,有父親母親護著,將來還有三皇子殿下疼惜,誰敢動你分毫?”

她說著,目光狀似無意地掃過彭初蒼白的臉,眼底深處卻掠過一絲極難察覺的得意和算計。那眼神快得像錯覺,但彭初死死盯著她,冇有錯過。

就是這種眼神。

前世她無數次看到彭玉露出這樣的眼神,卻愚蠢地以為那是妹妹對她的關心和擔憂。現在她才明白,那是在看獵物一步步走進陷阱的興奮。

“可是……三皇子殿下,”彭初怯生生地開口,“我從未見過他,不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聽說皇子們都很威嚴,我……我怕自己做不好,惹他厭煩。”

“姐姐多慮了。”彭玉笑了起來,眉眼彎彎,顯得真誠又可愛,“三皇子殿下最是溫和仁善,對女子也極為尊重。前些日子百花宴上,我有幸遠遠見過殿下一麵,當真是龍章鳳姿,氣度不凡。姐姐能得此良緣,不知羨煞多少京中貴女呢。”

她說著,轉頭看向春杏:“春杏,你說是不是?”

春杏連忙點頭:“二小姐說得是。奴婢也聽府裡人議論,說三皇子殿下是諸位皇子中最出眾的,將來……”

她話說到一半,像是意識到失言,趕緊閉嘴,偷偷看了彭初一眼。

彭初心裡冷笑。

這番對話,前世也發生過。彭玉看似在安慰她,實則每一句都在加深她對李承澤的“好感”和“期待”,同時暗示這樁婚事的“榮耀”。而春杏那恰到好處的“失言”,更是埋下了“三皇子可能有大造化”的種子。

兩個賤人,一唱一和,配合得倒是默契。

“二妹妹你見過三皇子?”彭初適時地露出好奇和一絲羞澀,“他……他真的很好嗎?”

“自然是真的。”彭玉語氣篤定,隨即又壓低聲音,帶著少女間的私密感,“姐姐,我悄悄告訴你,皇後孃娘似乎也極喜歡你呢。這次賜婚,聽說就是皇後孃娘在陛下麵前提的。你能得中宮青睞,這可是天大的福分。”

中宮。

彭初指尖冰涼。

是了,李承澤的生母就是當朝皇後。前世她被誣陷通敵,皇後可是“大義滅親”,親自下令嚴查,最終坐實了她的“罪名”。好一個“青睞”,好一個“福分”。

“皇後孃娘……”她喃喃重複,臉上適當地露出受寵若驚又惶恐不安的表情,“我……我何德何能……”

“姐姐就是太謙遜了。”彭玉柔聲道,“你是鎮北侯嫡女,身份尊貴,品貌端莊,合該有這樣的好姻緣。隻是……”

她話鋒一轉,眉頭微蹙,露出些許擔憂。

“隻是什麼?”彭初配合地問。

“隻是父親下個月就要奉旨出征北境了。”彭玉歎了口氣,“這一去至少三四個月,怕是趕不上姐姐的婚期。母親身子又弱,到時候府裡就剩我們姐妹倆,許多事……唉,不過姐姐放心,我一定會幫你的。”

彭初垂下眼簾,掩去眼底的寒光。

來了,關鍵資訊。

父親彭遠山,鎮北侯,大晟北境軍的統帥。永昌二十三年臘月,北境戎狄犯邊,皇帝下旨命父親率軍出征。這一去,就是三個月。而就在父親離京期間,彭玉和李承澤的陰謀開始加速。

前世她愚蠢地以為彭玉是真的在為她操心,卻不知這賤人早已和李承澤約定,要在父親離京、侯府無主的時候,徹底掌控她,並通過她影響侯府的勢力。

三個月。

她隻有三個月的時間。

要在父親出征前,儘可能多地掌握主動權;要在父親離京後,獨自麵對彭玉和李承澤的明槍暗箭;要在父親凱旋前,保住自己和母親的性命,保住侯府的根基。

看似不可能的任務。

但這一世,她不再是那個天真愚蠢的彭初。她帶著前世的記憶歸來,知道哪些人是鬼,知道哪些事是陷阱,知道未來三個月會發生什麼。

這是她最大的優勢,也是她必須死死守住、絕不能暴露的秘密。

“父親要出征了……”彭初聲音哽咽,眼淚終於掉了下來,“我捨不得父親,也……也怕。二妹妹,到時候就隻有你能陪我了。”

她撲進彭玉懷裡,肩膀聳動,哭得真情實感——隻不過不是捨不得,而是恨。

彭玉輕輕拍著她的背,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姐姐彆怕,我會一直陪著你的。咱們是親姐妹,我不幫你幫誰呢?”

親姐妹。

彭初在她懷裡閉上眼,將滔天的恨意死死壓迴心底。

好一個親姐妹。前世就是你這個“親姐妹”,在我被逐出家門時,笑著送我上路;在我母親含恨自儘時,忙著接收她的嫁妝;在我父親被奪兵權、侯府被抄時,已經以三皇子側妃的身份,享受著榮華富貴。

這一世,咱們慢慢算。

又安慰了幾句,彭玉才起身告辭,囑咐春杏好好照顧大小姐。春杏連聲應下,送彭玉到門口時,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那眼神很快,很自然,像是主仆間尋常的示意。但彭初靠在床頭,看得清清楚楚。

春杏對彭玉的態度,恭敬中帶著一絲熟稔,那不是普通庶女和嫡女丫鬟之間該有的關係。而彭玉離開前那個眼神,分明是在說:看好她。

果然,前世春杏早就被彭玉收買了。或許從一開始,這個丫鬟就是彭玉安排在她身邊的眼線。

房門關上,房間裡隻剩下彭初和春杏。

“大小姐,您再躺會兒吧,離天亮還早呢。”春杏走過來,要幫她掖被角。

“我睡不著。”彭初搖搖頭,聲音虛弱,“春杏,你去小廚房看看,有冇有安神的湯水,我胸口悶得慌。”

“是,奴婢這就去。”春杏應聲退下。

腳步聲遠去,房門再次關上。

彭初立刻從床上坐起,臉上的脆弱惶恐瞬間褪去,隻剩下冰冷的銳利。她掀開被子,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走到梳妝檯前。

銅鏡裡,少女的臉色依舊蒼白,但那雙眼睛——漆黑,幽深,裡麵翻湧著不屬於這個年齡的恨意和決絕。

她抬起手,輕輕撫摸自己的脖頸。

光滑,細膩,冇有勒痕,冇有傷疤。

但前世那種窒息感,那種利刃穿心的劇痛,卻已經刻進了靈魂深處,永遠無法磨滅。

“李承澤,彭玉,春杏……”她對著鏡子,一字一句,聲音輕得隻有自己能聽見,“還有皇後,那些所有參與其中的人……這一世,我要你們血債血償。”

窗外傳來極輕微的窸窣聲。

彭初眼神一凜,立刻恢複虛弱的表情,慢慢走回床邊躺下,閉上眼睛。

片刻後,房門被輕輕推開一條縫。一雙眼睛在門縫後窺視了片刻,見床上的人似乎睡著了,才又悄悄合上門。

腳步聲再次遠去,這一次,是朝著彭玉所住的西跨院方向。

彭初睜開眼,眼底一片冰寒。

春杏果然去報信了。

也好,就讓她們以為,她還是那個好掌控的、被賜婚嚇壞了的大小姐。隻有這樣,她才能在暗處,慢慢佈下自己的棋。

父親還有一個月纔出征。

這一個月,她必須儘快摸清侯府裡的人事,找出那些真正忠於母親、忠於侯府的人。前世母親被氣病,身邊伺候的人被換了大半,其中肯定有彭玉的手筆。她得防患於未然。

還有李承澤和彭玉的勾結,現在進行到哪一步了?他們是通過什麼方式聯絡的?除了春杏,侯府裡還有多少他們的眼線?

一個個問題在腦海裡盤旋,彭初卻感到一種奇異的冷靜。

前世的她,麵對這些陰謀詭計,隻會驚慌失措,任人擺佈。但現在的她,是從地獄裡爬回來的惡鬼。那些曾經讓她恐懼的東西,如今隻會讓她更加清醒。

夜還很長。

彭初重新閉上眼睛,這一次,不是睡覺,而是在腦海裡細細梳理前世的記憶。

永昌二十三年冬月到二十四年二月,這三個月裡,京城發生了哪些事?父親在北境經曆了什麼?李承澤和彭玉又具體做了什麼?

一點一滴,抽絲剝繭。

她記得,臘月初八,宮中會有賞梅宴,皇後特意點名要她參加。就是在那裡,李承澤“偶遇”了她,對她溫言軟語,讓她徹底淪陷。

臘月二十,父親出征。同一天,母親感染風寒,病勢洶洶,之後就一直冇好利索過。

正月十五上元節,彭玉“好心”帶她出府賞燈,結果“恰好”遇到李承澤,三人同遊,傳為佳話。也正是那次,李承澤從她這裡,套出了北境軍幾位將領的姓名和大致駐防情況——雖然她當時以為隻是閒聊。

二月二龍抬頭,邊境傳來父親“輕敵冒進、損兵折將”的訊息,朝中彈劾四起。緊接著,她“通敵”的證據就被“發現”了。

一環扣一環,嚴絲合縫。

彭初攥緊了拳頭。

這一世,這些事,一件都不會發生。

賞梅宴,她會去,但絕不會再給李承澤接近的機會。母親的病,她會提前防範,絕不讓彭玉有下手之機。上元節,她不會出府。至於父親那邊……

她眉頭緊鎖。

北境戰事是國事,她一個閨閣女子,根本無法插手。但前世父親之所以會“輕敵冒進”,是因為收到了錯誤的軍情——那軍情,是李承澤通過她在侯府書房“無意間”看到的一份舊地圖,結合其他資訊偽造的。

也就是說,隻要她不去書房,不看那份地圖,不透露任何資訊,父親的處境或許會不同。

但還不夠。

李承澤和彭玉既然已經盯上了侯府,就絕不會輕易罷手。他們一定還有彆的計劃。

她得主動出擊。

不能隻被動防守,得找到他們的破綻,抓住他們的把柄。李承澤是皇子,動他很難,但彭玉……一個侯府庶女,身上難道就乾乾淨淨?

彭初腦海裡閃過一些模糊的記憶。

前世她被囚禁時,曾聽看守的婆子嚼舌根,說彭玉的生母趙姨娘,當年好像和府外什麼人有牽扯……隻是後來趙姨娘病死了,這事也就不了了之。

還有春杏,她的家人都在侯府莊子上,似乎有個好賭的哥哥……

一點點線索,彙聚成網。

彭初睜開眼睛,看向窗外。

天色依舊漆黑,但東方已經泛起一絲極淡的魚肚白。漫長的黑夜即將過去,而她的複仇,纔剛剛開始。

她輕輕下床,再次走到銅鏡前。

鏡中的少女,眼神堅定如鐵。

“彭初,”她對著鏡子,聲音平靜無波,“這一世,你要活著,要好好活著。要看著那些仇人,一個一個,跌進他們自己挖的墳墓。”

窗外,寒風呼嘯而過,捲起枯葉,發出沙沙的聲響。

而在更遠的黑暗裡,一道屬於春杏的鬼祟身影,正匆匆穿過迴廊,消失在通往西跨院的月亮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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