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瑰的話惹得小蔓一陣憋悶。是啊,她怎麽就忘了呢?祺寒從來就是這樣,如果不*他到絕地,就永遠不會把真心話說出來。
聽她的口氣,祺寒身上定是發生了什麽可怕的事。是因為自己的死嗎?想不出端倪的小蔓又焦又急,抖著唇張合了一陣,才勉強哽咽著出了聲。
"他……到底、怎麽了?"
"就知道祺寒不會告訴你。"澤瑰得意洋洋地挑了挑眉,"別指望我會說一個字,我就是要你到死都內疚。"
小蔓正要說些什麽,卻被突然掉在麵前的東西嚇了一跳。那是三顆血淋淋的心髒,顯然是才挖出來的。
一見到心髒,澤瑰就迫不及待吃起了心血,她可就快疼死了。
林嘉璐好歹也是血族裏屈指可數的老前輩,被十個小屁孩擺了一道自然甚是火大。她擦了擦濺到臉上的血,趕緊拿著剩下的四顆心髒去了她的小貓咪身邊。
維珈早幫米奧拔掉了銀錐,見嘉璐拿著心髒過來便退到了後麵。目光下意識朝銀錐射來的方向看去,心底猛地一陣悸寒——
粗壯的樹幹上掛著一具沒了頭軀體,盡管脊梁被反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