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珈並沒料到事情會變成這樣,嘴上傷一好就推開了祺寒,她不想讓小蔓因為自己難堪。
"我,不知道咬了你會這樣,"她一邊擦嘴一邊故意說得大聲,"不好意思。謝謝。"
"……"祺寒臉上黑一陣白一陣,實在哭笑不得。其他人也都暗自偷笑,世上恐怕沒有比他更失敗的男人了。
"戲也唱完了,該幹正事了吧。"伊諾克催促道。
"我陪她去。"祺寒再次拉住維珈,"你別指望能再拿個擋箭牌。"
"別緊張過頭了怪物,我還怕你拿希拉威脅我呢。"
"哼!你跟那個老太婆還沒這麽好吧?"
"哪裏的話。同事了幾十個世紀,她可比沒起一點作用就掛掉的嬴勾強多了。"
"唉,讓小貓咪去不就解決了麽。"林嘉璐懶洋洋的插了一嘴,"不過醜話說在前頭,要是你們弄傷了我家小貓咪,那可就要倒黴了。"
"幾時輪到你這罪人說話了!"伊諾克儼然一副統治者的口吻,眼中冷光隨之一閃。
"叛徒不都是這樣演的麽?"她趕緊燃起夜之瞳,集中意誌將念力破除,"小貓咪,你替小維珈去,當心點。"
"嘉璐,叫我米奧。"用一如既往的冷硬語氣說完一如既往的那句話,米奧便瞬移到了樹叢裏。
除開頭與四肢,希拉的身體也被切成兩段。他下意識皺了皺眉:那個混球就這麽恨血族,下手居然這麽殘忍!
他先接好了頭與身體,然後一邊讓她吸血一邊接上四肢。沒過一會兒,希拉便沒事似的站了起來,而米奧也安全回到了嘉璐身邊。
"幸虧你及時,不然我死定了。都是那個笨豬害的!"希拉走到伊諾克身後,逐一打量著在場的每個人。
"死都死了,罵有個屁用!"提到嬴勾,伊諾克也是一肚子火。
"說的也是。"希拉理了理煙灰色短發,神情凝重,"莫斯蘭特·祺寒吃了嬴勾,他現在的力量強得詭異,可那個白癡根本就沒有這麽強力的心血。"
"不一定。嬴勾吃了艾格和弗羅塞爾之後就變得跟莫斯蘭特家的怪物沒兩樣。他現在又吃了嬴勾,如果他還吃了失蹤的斯格勒,你覺得會怎麽樣?"
"莫斯蘭特家分成三份的力量就會集中……"希拉陡然看向祺寒,神情不妙,"你真吃了斯格勒?!"
"你說呢廢物?"
他冷酷的臉上浮出笑意,摟緊懷中女人,帶著不可一世的狂傲忽地展開三米雙翼,那漆黑的威懾似要連同隨之舞動的風一起遮天蔽日。
這一瞬,所有人都涼了脊背。
"嗬,怕什麽,擋箭牌不是還在你手裏麽?"他戲謔嘲諷,心情甚好。往下憋了一眼維珈咧開衣領中的半抹酥胸,便壞笑著在她鎖骨窩上咬了一口,誰叫她剛才讓自己出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