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寒!"從上車到遭到攻擊不過是一瞬間的事,維珈才從被扔進車的天旋地轉緩過來,身邊的小蔓就驚呼起來。
她趕緊抱住要下車幫忙的小蔓,在看到和瑪麗一起來的男人還站在原地後才稍稍鬆了口氣。
就在維珈抱住小蔓的時候,祺寒已經把抓住自己的瑪麗甩了出去。誰知纔開啟駕駛室的門,她就又纏了過來。
祺寒猛地扣住差點就刺入心口的手,狠揮一拳。然後毫不猶豫從她胸口掏出心髒,丟掉身體上車開跑。
絳紅的血潑了一車窗,那長著漂亮金發的腦袋就像綠茵場裏飛起的足球,在空中劃出一道精彩的拋物線。後座的維珈下意識遮住嘴,把小蔓抱得更緊。
瑪麗失去心髒的身體馬上就`加速`著與自己的頭會合了,胸口與脖子上的傷口也很快癒合。沒過一分鍾,她就又像沒事一樣追在車後。
祺寒維持一百五十碼的速度狂飆著,而瑪麗就緊緊跟在後麵。維珈還是頭一回這般真切的體會到什麽叫`加速`。她納悶的看著祺寒,這個老變態什麽時候會開車了?
"這個,你等下要吃掉吧?"小蔓指了指副駕駛座上那顆血淋淋的心髒。
"廢話。"祺寒瞟了一眼倒車鏡,"幾點了?"
"六點二十九。"小蔓看了看手機。
"冰塊臉,過來開車。"他邊說邊放下駕駛座的靠背,好讓她到前麵來。
"那你呢?"
"瑪麗一死,那個老妖怪就會攻過來。"交出方向盤,祺寒坐到副位,"我拖住他,你們往城西河邊跑。"
"為什麽不一起去?"維珈本想看著祺寒說話,無奈車速太快,根本無法分神。
"嬴勾厲害著呢!比那個女人快多了。"見祺寒在吃心血,小蔓便幫著說明,"等進了市區,車根本開不了那麽快。"
"他們的目標是我。你們去找彌海,小蔓知道地方。"
"你一個人行不行啊?"見他氣定神閑發號施令,維珈突然有些擔心。
"嗬,要是另外兩個也來了就不好說了。"
祺寒丟掉手中塵埃,用來試探他的瑪麗已死,接下來就是那個老妖怪了。被這群跟屁蟲煩了這麽多年,他怎會放過這個教訓它們的大好機會。
要想在飛馳的車上找到落腳點,那麽隻有一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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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了冰塊臉。
你家昭澄最喜歡的車,就要提前壽終正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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祺寒暗爽一笑,調低副座靠背,往上一躺,長腿一伸,整個車頂就這麽飛了出去,正好隨慣性打中剛要登上它的嬴勾。
"祺寒我殺了你!!"
他拋下女人那令自己無比愉悅的咆哮,跳起騰空,展翅而去。
迎麵飛來橫禍,嬴勾被車頂砸飛了近百十米,他才剛扭正脖子就又被踢飛了腦袋。好在身體的速度夠快,才沒被祺寒得手。
他一麵接頭一麵快速翻滾躲避如雨落下的風刃,直至逃進樹林才終於緩了口氣。
祺寒知道,如果趁奇襲沒有一口氣幹掉嬴勾,那就有些棘手了。
父親吃了弗羅塞爾的心血,他又吃了父親的心血,自然繼承了他們的硬化能力和念力,而且速度和力氣也與自己不相上下。說到優勢,大概就隻有一雙翅膀和不死的身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