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滿解決了阿鑾的事,小蔓和維珈準備回房休息。誰知剛走到門邊就突然被祺寒帶回到離門最遠的窗邊,彌海也站到她們前麵,進入警戒狀態。
冉緋兒是活在人類和血族的戰亂時代中的人,見祺寒和彌海這副模樣,恢複記憶的小蔓馬上就明白發生了什麽事。
氣氛莫名其妙陷入緊張,雖然不知道怎麽回事,但維珈也很下意識拉起了警戒,有什麽要來了!預料中的敲門聲很快便響徹極度安靜的房間,早就瞬移到門邊等待的祺寒開了門。
"晚上好!"自視高人一等的紅發男人帶著藐視的笑容向他們招了招手,用這種炫耀的方式來展現烙在掌中的印記是他最得意的招牌動作。
盡管早就嗅到陌生的純血種氣味,但祺寒並沒料到元老會的狗會在這裏出現。他很自然就聯想到密令的事,林嘉璐果然騙了自己嗎?
不管怎麽樣,在沒弄清對方來意前,祺寒覺得還是先按血族的規矩來比較好。
從氣味上來說,自己聞起來根本就不是純血,所以隻要不被看到夜之瞳和翅膀,他完全可以帶上普通血族的麵具來掩飾自己禁忌的身份。
等祺寒行完禮,紅發男人便大搖大擺走進房內,他十分享受這種別人對自己卑躬屈膝的感覺。這裏是營業場所,就算沒有收到邀請,血族的人也能自由出入。
"哦,對了。你們可以叫我亞瑟,至於本名,你們這些低等貨就不必知道了。"他邊說邊巡視般在房裏來回走著。
"什麽?"祺寒懷疑自己不是聽錯了,這個廢物居然說自己是低等貨。
"請教一下,你到底是什麽東西?"亞瑟無視祺寒的詫異,停在彌海的麵前,"聞起來確實是巫師的血統,可怎麽又有魔鬼的臭味?"
"嗬嗬,是嗎?"彌海溫和的笑容中透著寒冷的殺意,"那麽我也請教一下,你不會是嫌命長了吧。"
無形的壓迫感和本能所發出的危險訊號,這種熟悉的感覺維珈永遠不會忘。她緊緊抓住小蔓的手臂,把她護到自己身後。
盡管眼前的肩膀不比男人寬闊,盡管它是如此單薄瘦弱、甚至還有些微微發抖,但卻傳來了從未有過的溫暖和堅強。
小蔓忽然發覺自己是幸福的。祺寒、彌海、彥彬哥哥還有維珈,不管發生什麽事,總會有人站出來為自己遮風擋雨。
"雖然血族和你們巫師的關係不錯,但還是希望你能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亞瑟坐到沙發上,把矛頭轉向祺寒,"我問你。你是哪個家族的?或者直接報上主人的名字也行。"
"啊?!"祺寒挑起一邊眉毛,活了這麽久還是第一次聽到這麽好笑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