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是假的。她前天喝過絳脂蜜釀,普通人喝一口至少醉三天,她隻睡了一天不到就清醒了,假項鏈不可能有這種效果。"
"那你的意思是,你穿越時空回到二千年前給了林嘉璐項鏈?!"彌海冷冷笑了笑,覺得荒誕無比,"時空次序是創世時就設定好的,沒有誰能改變,包括神族自己。"
彌海說的祺寒當然知道,如果真有誰能*縱時空,那世間便不會有血族的存在。因為每個`貴族`都會想要回到過去,阻止悲劇,重新來過。
"既然項鏈的事說不清楚,最後不還是隻能從密令入手。"不知是不是想幫祺寒說話,維珈不自覺開了口,"如果林嘉璐肯合作交出鑰匙,說明她多少還有點可信度。"
"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等等!"祺寒叫住拿著盒子要去隔壁的彌海,"那個磚頭雖然不足為懼,但林嘉璐是純血,年紀可能比斯格勒還大。"
"而且她很清楚我的事,肯定深得老妖怪的信任,絕對不是小角色。有多少本事我們誰也不知道,還是等晚上再去比較安全。"
"有件事我要先說清楚,"聽了祺寒的分析彌海便放下了盒子,湖水般溫柔的墨綠雙眸中閃過一絲凶光,"如果密令和你有關,我一定殺了他們,不管用什麽方法。"
雖然彌海的做法有些野蠻,但也是為了保護大家安全。因為心中都是雪亮,所以誰也沒再開口說話。
就在情勢陷入尷尬的時候,家裏的座機電話響了起來,由於這是阿鑾的家,這群非法入侵者自然沒接電話的打算,電話很快便轉到了語音留言。
"你好,這裏是城東二區派出所,請外號是小白臉的人盡快與我們取得聯係,你的朋友奕洺現在正被我們拘留。"
……
電話結束通話後,眾人相互對望著沉默了近一分鍾之久。
"奕洺是……?"彌海指著不遠處的電話。
"早上說過了,你身上的衣服就是他的。"祺寒按了按發痛的頭,就知道告訴那個敗類這裏的電話是個錯誤。
"小白臉?"彌海又指著祺寒,不過卻被狠狠瞪了一眼。
"你幹什麽?"
"奕洺出事了,我不能不管他。"維珈甩開祺寒拉住自己的手,但又立刻被更大的力氣抓住。
"我先打電話過去問問。"祺寒把她按到自己的位子上,然後回撥了派出所的號碼,"呃,我是,小……白臉。那個敗類、不是,奕洺怎麽回事?"
簡短講了兩句後祺寒便掛了電話,轉身將目光落在維珈身上,欲言又止,一臉糾結。看他的模樣,維珈知道事情應該很嚴重。
"到底怎麽了?"
"你做好心理準備,要冷靜。"祺寒的表情由糾結轉變成擔心,"他們說……奕洺昨晚拿著刀,要殺阿雅。"
"……!"維珈腦袋一蒙,險些暈過去,思緒還沒理清,身體就先顫抖起來。
"不過他還沒成功就被抓了,阿雅隻是受了點驚嚇。還有,奕洺說他想見你。"祺寒繼續小心補充道。
"……"
"沒事的,我和祺寒陪你去。"彌海來到維珈身邊,輕輕拍了拍她揪在一起的手。
"你想清楚,阿雅也在那。"祺寒坐到正對維珈的茶幾上,替她理了理稍亂的發,"實在不行的話……"
"不,我要去。"
維珈抬眼與祺寒對視,眼眸深處的堅決竟讓他不由得愣了。
直到這一刻,他才徹底從這兩天太過不真實的夢裏醒過來。眼前的人不是那個醉態酣然、可愛羞澀的阮維珈,而是要強孤高的冰塊臉。
短暫且夢幻的日子已經宣告終結,此時擺在麵前的,纔是他選擇結束噩夢後真正需要麵對的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