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早餐,祺寒不知道發了什麽病,洗了碗碟不說,還把弄得一團亂的房子收拾得幹幹淨淨,而且根本就不讓維珈和彌海插手,命令他們坐在沙發上休息。
"你怎麽看?"維珈傻傻看著眼前忙進忙出的家庭婦男,她身邊的彌海也看著同一個家庭婦男,周身散發的憂鬱氣場已經突破了最高等級。
"死定了。他讓我們養精蓄銳,是怕晚上我們沒力氣被他折磨。"
"……"維珈怔怔把目光轉向彌海。
幹完家務,祺寒把昨晚從林嘉璐那兒搶來的布包拿了出來。他把布包放上茶幾,坐到與他們相對的位置上,滿臉戲謔壞笑。
"趁時間還沒到,我們趕緊把正事都辦了。免得晚上不能盡興。"
"我好多天都沒上班了。你們慢慢聊。"維珈起身想要開溜,卻被祺寒一把拉進懷裏。
"既然你喜歡人多的地方,那我今天就隻製他一個,改天專門帶你去學校好好享受。"他似笑非笑,眼中深不可測的黑暗波濤洶湧。
"不、不用了。"維珈趕緊掙脫出來,回到原來的位子坐好。
"祺寒,剛才就算我錯,你別鬧了。"
微垂雙目,薄唇輕抿,彌海提前拿出了屢試不爽的`免死牌`。誰知祺寒竟毫不留情白了他一眼,悠悠翹起二郎腿,斜身倚沙發,一隻手撐在扶手上支著腦袋,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現在道歉,晚了。"他朝茶幾上的東西努努嘴,"開啟看看。"
彌海放棄般歎了口氣,開啟布包,裹在裏麵的是個純銀製的方盒子。盒子隻有手掌大小,但卻非常厚實,上麵刻滿了奇怪的花紋,鎖孔很小且形狀怪異。
"元老會的密令?!"彌海十分驚訝,而後又神情嚴重的看著祺寒。
"……"聽到彌海這麽說,維珈也不禁擔心起來。約會那天祺寒說了很多有關血族的事,事態的嚴重性她還是理解的。
"你想太多了,我還沒蠢到去動元老會的密探,自找麻煩。"
"那你怎麽會有這個?難道你還成了他們手下不成!"彌海顯然不信他沒殺元老會的密探,而祺寒倒是氣定神閑,淡定若水。
"脾氣等下再讓你發,先開盒子吧。"
"打不開!"彌海沒好氣的把盒子放回茶幾上,"上麵的咒文是可拆分的二段式,沒有另外一段、也就是鑰匙,誰都別想開啟。"
"你別說這些誰都知道的事行不行?有鑰匙我就不找你了。黑巫界就你最厲害,想想辦法。"
"沒辦法。要是沒鑰匙都能開,元老會就不會用這個咒了。"彌海靠到沙發上,將視線移到一邊。
"用切割機什麽的,也不能開啟?"維珈指著盒子,瞅瞅彌海和祺寒,小聲發表了意見。
"當然,就算是導彈也沒用。咒文會在盒子表麵覆一層結界,可以避開一切損傷。不過可惜的是,這種結界雖然強勁,但最多也隻能張開盒子這麽大。"
彌海耐心的解釋完全超出了人類對科學的認知度,維珈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今天才明白,原來這世界一直都是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