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珈能聽到自己血液沸騰的聲音,她的心,她的一切,都因為眼前的美男子而失了步調。怎麽辦呢?被他說中了,自己早就喜歡上他,即使沒那在靈魂深處積累了近千年的痕跡。
維珈不自禁地環住祺寒脖子,想要回應他的吻,可毫無經驗的她笨拙而青澀的動作卻咬到了他的舌。
終於等來拒絕,祺寒馬上就放了手,在原地等待著她遲遲不肯出手的耳光。
維珈知道自己壞了氣氛,想解釋卻又不知道該怎麽說,隻好低著頭沉默,臉蛋越來越紅。
明明拒絕了自己,卻又不發脾氣。祺寒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麽,頓時又是怒火中燒。
"嗬,你不是對昭澄很忠貞嗎?我這樣對你都沒反應,你是想利用我來幫你暫時忘掉昭澄吧?"他陰陽怪氣的對著維珈冷嘲熱諷。
"我沒有。"
"沒有?"祺寒哼笑一聲,顯然不信,"也就是說你喜歡我超過喜歡昭澄咯?哎唷,咱們冰塊臉今天是怎麽了,這麽不害臊。"
"我沒有!"維珈用力擦掉身上血跡,氣鼓鼓留下一句,又羞又惱回了房間。
踢門、撞桌、還有槍掃射,阿鑾家的騷亂把聽到吵鬧聲的人都引了過來,還有那兩個來討槍的守衛。不過他們槍還沒討到,就已經被林嘉璐指揮著去幫忙消除居民們的記憶了。
對人類進行催眠暗示是每個`貴族`都擁有的能力,是捕獵必備的技能,當然也隻對人類有效。他們用這種方法來消除或者替換人的記憶,以此來隱藏自身的存在。
四人`加速`著對來者進行催眠,很快,一大群人就浩浩蕩蕩回去了。兩個守衛也乘機飽餐了一頓,要回槍後也走了。礙於嘉璐的麵子,他們答應不向上麵匯報米奧搶槍的事。
耗費了不少精力,米奧覺得有些累,坐在台階上休息。嘉璐歎了口氣,挨著他坐下,把他的臉埋進自己乳溝,撫著他柔軟的金發。
"我不喜歡他。"米奧把臉側過來枕在乳溝上,孩子似的嘟著嘴撒嬌。
"連元老會裏都查不到燁爍的行蹤,現在隻有他這一條線了。"
"那你也不用這樣委曲求全,由著他動手也不反抗。"米奧起身凝視著那雙漂亮的眼睛,嘉璐輕輕一笑,靠到米奧懷裏。
"小蘭特救過我,也是最後的希望。可能是時間太久,不記得了才會這樣。"
"……"
"小貓咪,其實他比我們這些`貴族`要可憐多了。至少我們累了的時候,還可以選擇長眠或者結束,但他卻永遠永遠……要像這樣人不人鬼不鬼的活著。"
"什麽意思?"
"總之他今天沒殺你就是萬幸了,以後別再冒險和他作對,就當是為了我。"
林嘉璐從包裏拿出兩袋血,從阿鑾家門的縫隙裏滑了進去,然後摸了摸那塊卡在門框裏的畸形門板,作出為之難過的神情。
"你傷得那麽重,為什麽還要特意給他留出血?!"米奧十分不滿。
"搞出這麽麻煩的事,當然要和人家道個歉,你就別孩子氣了。"
"哼!"
米奧還在鬧別扭,嘉璐也懶得哄他,轉身敲了敲隔壁鄰居家的門。為了能好好跟著祺寒,她決定暫住隔壁。隻要催眠屋裏的人,就能正大光明住在這裏。
房間裏的冷氣維持著舒適的溫度,地板上窗戶的影子被月光拉得很長,靜謐的夜溫順地流淌著。
維珈抱著空調被在床上翻來覆去,盡管她對自己企圖背叛昭澄的行為萬分自責,但那個失敗的吻卻讓她更加懊惱。
-
什麽嘛!
那個老變態居然這麽會接吻!
-
門縫裏不斷有祺寒的氣味流進來,她很不爽的用被子遮住鼻子,又翻了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