祺寒毫無征兆且意義不明的行為惹得維珈心裏一陣慌亂,他好聞的味道不知不覺就填滿了屋子,自己怕是隨時都有淪陷的危險。
她花了一番力氣才把黏在胸口的祺寒掰開,然後推離手臂距離之外。看著他幹眨了兩眼後才意識到自己麵頰滾燙,她趕緊一瞥腦袋,讓披散的頭發擋住臉。
"哈哈哈,你也會害羞啊!"祺寒邊樂邊爬到維珈正前方,繼續捉弄她,"哎唷,紅燒冰塊臉咯。"
"……"維珈狠狠瞪了他一眼,又把臉轉回之前的位置。
收起牽強的笑臉,祺寒沉沉歎了口氣,身子往後一挪,靠牆坐下。他一手搭在屈起的腿膝蓋上,略抬下顎讓後腦抵住牆,目光斜向下打量著頭發濕漉的維珈。
她正穿著他親自挑選的真絲睡裙,裙擺恰到好處隻遮到臀部,修長白皙的美腿就這樣無防備的曬在月光之下,或許是喝了米奧血的緣故,她現在的麵板和氣色近乎完美。
"我耳朵這麽靈,你藏也沒用。"祺寒聲音低柔,周身卻滲著煞氣,"心跳、呼吸、血的流動……除了思想,隻要我想聽的,不管貼不貼著身體都可以知道的一清二楚。"
"……"
"阮維珈,你從一開始就對我這麽好,我受傷的時候又緊張成那樣,還不要命的去找我回來。現在一看到我就心跳加速,其實你是喜歡我吧?"他戲謔的語調忽然壓低,眼中閃過一道冷光,"所以纔在我`食物中毒`的那兩晚,自願讓我吸了你血。"
"……"
"為什麽不說話?我倒是很想知道你被我吸血時的感受。"祺寒不知何時已瞬移到維珈身後,他放開手中把玩著的一縷濕發,把她右耳後的頭發全都撥到左邊,將下巴擱到肩上,朝她的頸部低語。
"知道嗎?改變下口時的輕重和吸血的速度,能帶給被咬者千萬種不同的感覺,可以很痛苦,也可以很舒服。"
"唔!!"
祺寒正準備咬上那引誘自己多時的脖子,維珈卻突然捂著嘴衝進了浴室,短暫的嘔吐聲過後,便傳出馬桶的衝水聲。
漱完口一回頭,祺寒就突然出現在眼前。她嚇了一跳,光著的腳丫一滑,向後倒進了浴缸裏。
浴缸裏還殘留著大量水跡,睡裙瞬間就濕得七七八八,那霎時間慌亂無措的模樣任誰看了都會動搖。
"你覺得這樣若即若離耍著我玩很有意思是嗎?!先裝逃走,然後摔到浴缸裏,你想要我直接說不就行了!"祺寒按住她預遮住衣服的手,粗暴低吼。
明知自己長得像冉緋兒,明知他的本性有多可怕,之前還因吃奕洺的醋而險些侵犯她,可這個女人竟依舊肆無忌憚在自己眼前毫無防備。
不斷誘惑卻又無法擁有,他已經受夠被玩弄於她的鼓掌間。
拿阿雅要挾的事還沒和他算,現在又突然發瘋令自己難堪,怒不可遏的維珈下意識扇去一個耳光。可惜人沒打中不說,就連僅剩的一隻手也被奪去了自由。
維珈完全被祺寒困在浴缸裏,動彈不得。他的臉近在咫尺,獠牙的尖端反射著刺骨月光,迷人的眼眸深處滿是憤怒和慾火。
比起城堡裏的廝殺,維珈此刻纔是第一次、真正被祺寒嚇到。她凝視著那藏有未知黑暗的深邃紫瞳,心中盡是恐懼和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