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奧使勁將祺寒的手指摳鬆了一點,半天才勉強擠出一句話。祺寒卻再次加大力度,把米奧剛摳出來的縫隙又捏了回去。
趁此空隙,林嘉璐突然踢向祺寒膕窩,趁他站不穩的瞬間把米奧解救出來。最後米奧是得救了,但她自己卻反被祺寒擒獲。
"嘉璐!"米奧抿著嘴無計可施,焦急萬分的看著自己那絲毫不在意會隨時被擰下腦袋的寶貝主人。
"別管我,先救小維珈。"
"我不救!叫這個忘恩負義的混蛋自己拿血去救!"憤怒瞬間染紅了米奧雙眸,連殺氣都溢了出來。
"小蘭特是純血怎麽救!你快點去!要是她死了,看我怎麽罵你。"
"他是純血?!"米奧陡地愣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混蛋身上分明就有活人的氣味,怎麽可能是純血!
"去啊!!!"
向來懶散的林嘉璐是真急了。聽到怒吼後,米奧才急忙去了快要斷氣的維珈身邊。趕緊咬破手腕動脈,將血送入她口中。
"你們玩的什麽把戲,為什麽知道我們的名字?"祺寒把林嘉璐的脖子擰得更緊,已做好隨時都能挖出她心髒的準備。
"小蘭特,我是林嘉璐啊!是你叫我兩千年前後來這找你的。"
"少放屁。"
祺寒兩千年前根本就還沒生出來,哪裏會認識這個女人。麵對他肅殺陰冷的殺氣林嘉璐倒是不以為然,她無奈撇撇嘴,懶得和他爭。
"好吧,你不記得算了。反正我們不是來抓你的,也沒向元老會透露過你的任何事。"
"嗬,你以為我會信嗎?"祺寒壓低的聲音冷得可怕,殺氣瞬間暴漲。
這個從沒見過的女人一開始就知道自己的名字,而且還對自己和元老會之間的事瞭如指掌,況且還被他們看到了自己藍色的夜之瞳!
如此危險的家夥,絕對不能留在世上。
"在我身邊站了這麽久,難道你都沒發現什麽東西?"
踏入墓園那刻起,祺寒就一直處於高度緊張的警惕狀態,沒空理會細節上的異樣。聽她這麽一說,才注意到眼前這老太婆身上確實有種熟悉的感覺。
他猛地將林嘉璐按倒在旁邊的墓碑上,一手鉗住她的雙手,一手伸進她的內衣摸索著……隻是還沒等他抽出手,米奧就已狠狠一拳把他打飛到三米外的地方去了。
瓔珞上的血珠是祺寒用心血凝成的,世上隻有七顆,而剛才卻在林嘉璐的身上搜出了第八顆!其他血珠明明就好好收在城堡裏,這顆被做成項鏈的血珠到底從何而來?
祺寒把項鏈收進口袋,來到維珈身旁替她擦去嘴邊血汙。
"你怎麽會有這個?"他的眸子退了顏色,大概已經冷靜下來。
"是你兩千年前給我的。你說隻要我今晚拿著項鏈來這裏,就會幫我找到燁爍。"林嘉璐的慵懶中突然多了幾分急切和無奈。似乎隻要提到燁爍,她就不再是那個不沾俗氣的女子。
米奧為她默默理著衣襟的手止了止,然後又繼續下去。他依舊習慣地沉默著,但那冷傲的臉上卻還是因燁爍這個名字蒙上了一層陰影。
"你找錯人了,我還沒那麽老。"祺寒根本不知道她在說什麽,盡管這女人看上去並不像在編故事。
"那項鏈怎麽解釋?你說這是世上獨一無二、隻有你纔有的東西!"林嘉璐仍然緊咬不放。
"如果有元老會的狗來找麻煩,我第一個就殺了你。"
事情太過離奇,祺寒也無法給出解釋。他現在太煩躁,不想再和這女人糾結下去,抱起還未醒的維珈振翅而去。
林嘉璐曾告訴米奧,她一直在找一個叫燁爍的男人,而世上隻有一個叫蘭特的`貴族`知道他的行蹤。所以她一直帶著項鏈,等待和蘭特重逢的一天。
`貴族`是由人類轉化而來,盡管擁有超常的身體機能,但卻不能逾越物種間的界限,永遠都不可能翱翔於天際。
而現在,那巨大的雙翼讓米奧徹底傻了眼。他從沒聽說過`貴族`可以飛,更沒見過像蝙蝠那樣擁有翅膀的`貴族`!
"嘉璐,蘭特、真的是血族嗎?"米奧怔怔看著天空中漸漸遠去的身影。
"當然是。不過呢,他不叫蘭特,他叫祺寒。莫斯蘭特·祺寒。"
"什麽?莫斯蘭特?!"米奧大驚,這是在血族流傳的故事中作為禁忌的姓氏。
"這些事以後再說,現在追他要緊。"
"為什麽瞞著我……"米奧拉住準備動身的林嘉璐,沉靜麵容下無法言說的難過波濤洶湧,"怕我通報元老會?你就這麽不信任我。"
林嘉璐沉默了幾秒,複雜的表情中帶著一絲淒涼。她憐愛地撫了撫米奧故作堅強的臉,踮起腳吻了那張不善言表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