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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地下空間巨大，安保森嚴，每一道門都有虹膜識彆和指紋驗證。
這裡的黑客防護係統是全球最高階彆的，就連各**方的網路部隊都從未發現過這裡的存在。
主廳裡，一塊幾十米寬，十幾米高的巨大螢幕占據了整麵牆。
螢幕上分成了幾十個小視窗，有的是監控視角，有的是戰鬥回放。
畫麵不斷切換。
其中一塊視窗裡，赫然播放著納威達瓦克戰鬥時的畫麵。
那是蝮蛇小隊的第一視角錄影。
一個戴著狼頭頭盔的男人坐在沙發上，蹺著腿，手裡端著一杯威士忌。
他身後站著一排全副武裝的護衛。
蝮蛇站在沙發旁邊，滿臉的侷促不安，額頭上全是汗珠。
冇錯，蝮蛇根本冇死。
那名沙發上的男人冇看他，眼睛始終盯著大螢幕，把回放畫麵看了好幾遍。
尤其是蝮蛇和陳陽正麵交手格鬥的那一段，他反覆看了至少五遍。
最後，他關掉視訊，把酒杯放在茶幾上，開口了。
“這麼說，即便占據了天時地利，占據了搶先突襲的機會，也還是冇能乾掉陳陽？”
他的聲音很平靜，但每個字都像冷冷的鋼刀架在蝮蛇脖子上似的，令他有種窒息似的壓迫感。
“甚至，你們險些全軍覆冇？”
那名男人冷冷的問了一句。
蝮蛇低著頭，聲音都在發抖，“老闆，陳陽他們的實力遠超我們的預估，這是個意外。”
被他叫作老闆的男人冷笑了一聲。
“意外？”
他站起來，走到蝮蛇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陳陽甚至都冇動用他那台奇怪的裝甲。”
“你應該知道，那是我們最有機會殺死他的時候，可你居然就這麼讓他逃走了。”
蝮蛇的頭低得更厲害了，一句話都不敢說。
老闆轉過身，背對著蝮蛇，看著大螢幕上定格的畫麵。
畫麵裡，陳陽戴著銀灰色麵具，正一拳打在蝮蛇的胸口。
“蝮蛇。”
他的聲音很冷，“你這種人，應該死在納威達瓦克纔對，為什麼你會回來？就因為肯威特給你手下留情了？”
蝮蛇心裡一驚，腿都軟了。
他冇想到老闆居然連這個都知道。
“老闆，我……”
蝮蛇連忙開口，聲音裡全是懇求，“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戴罪立功，一定殺了陳陽！”
聽到這話，男人皮笑肉不笑地問道：“你以為肯威特是平白無故放走你的？你以為他不知道，你是我芬裡爾的手下？”
他走回沙發前，重新坐下，蹺起腿。
“你恐怕不知道，他放走你之後，立刻就指名道姓地找我索要了一筆天價的封口費。”
蝮蛇的臉唰地白了。
芬裡爾的語氣越來越冷，“現在你們任務冇完成，反而讓維諾沙雇傭兵集團為你們出了上億美金的封口費。”
他伸手摘掉了頭上的狼頭頭盔，露出一張很普通的歐洲白人臉孔。
四十來歲，金髮，藍灰色眼珠，五官平平無奇，是扔進人群裡絕對認不出來的那種。
但他那雙藍灰色的眼睛，此刻卻冷得像凜冬的冰霜一樣。
芬裡爾看著蝮蛇，平靜地說了一句。
“我看，就算把你拆碎了，把你的五臟六腑，麵板血液，全都拿去賣掉，也補償不了這筆損失吧？”
蝮蛇嚇得渾身一哆嗦，直接跪在了地上。
“老闆！求您了，您再給我一次機會！”
他的聲音都在顫抖，“我一定弄死陳陽，我發誓，就這一次，這次我一定不會失手！”
芬裡爾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冇說話。
蝮蛇跪在地上，心臟怦怦直跳。
沉默持續了十幾秒。
終於，芬裡爾開口了。
“蝰蛇小隊在之前已經摺損在了龍國。”
他看著蝮蛇，眼神裡冇有任何感情，“你確定你能做得比蝰蛇更好嗎？”
蝮蛇抬起頭，眼睛裡全是血絲，“赴湯蹈火，要麼我死在龍國，要麼我帶著陳陽的腦袋回來。”
芬裡爾盯著他看了好幾秒，然後點了點頭。
“這纔是我要聽的。”
他放下酒杯，“去準備吧。一個月之內，我要見到陳陽的頭顱。”
蝮蛇如釋重負，連連點頭，“是！請老闆放心，我一定做到！”
他站起來，後退了兩步，轉身快步離開了主廳。
芬裡爾看著蝮蛇的背影，藍灰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冷光。
他伸手在沙發扶手上按了一下，大螢幕上的畫麵切換了。
換成了一張龍國地圖，上麵標著密密麻麻的標記點。
最中間的位置，赫然寫著四個字，龍海學院。
而另一邊，經過一次中途加油，鯤鵬運輸機已經在高空飛行了十幾個小時。
窗外的天色從黑變白，又從白變黑。
學生們早就聊累了，一個個歪七扭八地睡著了。
陳陽也眯了一會兒，但他並冇睡沉，腦子裡一直在想事情。
終於，飛機開始下降。
機身微微震動，舷窗外的雲層越來越厚。
然後，一片熟悉的土地出現在視野裡。
龍國。
龍海市。
陳陽看著窗外，心裡踏實了。
飛機在軍事機場跑道上滑行，速度越來越慢，最後穩穩地停了下來。
艙門開啟，一股熟悉的空氣湧進來，帶著點淡淡的柴油味。
陳陽站起來，伸了個懶腰，然後轉身衝著機艙裡喊了一嗓子。
“到家了，都醒醒！”
學生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有的還在揉眼睛，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到了到了！”
“終於到家了！”
“臥槽，我腿都坐麻了！”
張浩洋第一個跳起來，背起行囊就往艙門跑。
薛小軍跟在他後麵，也是一臉興奮。
陳陽走在最後麵，下了舷梯。
機場上，除了前來迎接的幾位空軍軍官和拿著相機的媒體記者之外。
最顯眼的，就是好幾輛龍海學院的大巴車。
大巴車旁邊站著一排熟悉的身影。
宋雷、錢兵、紅狼，還有龍海學院的其他幾位教官，全都在。
看到陳陽下來，宋雷第一個迎了上來，咧嘴笑了，“校長，同學們，歡迎回家！”
陳陽看著麵前這些熟悉的麵孔，心頭也是一陣暖流湧過。
宋雷這一嗓子喊出來，學生們徹底炸了。
“宋教官！”
“錢教官！”
“紅狼教官！”
幾個男生直接衝上去，跟教官們來了個熊抱。
張浩洋第一個撲上去，摟著宋雷的脖子差點把人勒死，“宋教官，我想死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