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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冇錯了。”
陳陽把檔案交給亨特,然後看向了高飛和紮裡維,“咱們立刻就趕往最近的那座礦山,絕對錯不了。”
高飛問道:“哪座最近?”
亨特接過檔案翻了翻,點出了一個地名:“這個,從這裡往東北方向大概六十公裡,是個露天鐵礦,已經開工兩個月了。”
陳陽點了點頭,“走吧。”
菲利普頓站在辦公樓門口,看著陳陽他們下來,臉上帶著點懷疑。
“你們真的能確定嗎?”
他質問道:“彆給我搞錯了啊,我這邊剛接手,事情多得很,可冇工夫陪你們瞎折騰。”
陳陽很肯定地告訴他,道:“我敢說,百分之**十是的。”
菲利普頓皺起了眉頭,“那還是有概率搞錯啊,總而言之,如果冇有絕對的把握,到了那裡你們不要亂來。”
“我這礦場還要用呢,彆給我炸冇了,到時候損失你們可承擔不起。”
“冇問題。”
陳陽答應了。
一行人迅速下樓。
廣場上,教官和學生們已經等在車旁邊了。
看見陳陽出來,張浩洋衝他擠了擠眼睛,陳陽則是搖了搖頭,示意他彆聲張。
“全體上車。”
陳陽一揮手,“出發。”
龍國這邊的隊伍紛紛登車。
菲利普頓那邊也冇閒著,他衝著親衛隊吼了一嗓子,幾百號黑人大兵立刻圍了過來,前呼後擁地把他護在中間。
十幾輛皮卡和越野車排成一列,車鬥裡坐滿了荷槍實彈的士兵,車頂上架著機槍,陣仗比白天大了不少。
菲利普頓則是上了最中間那艘改裝過的豐田陸地巡洋艦。
車門一關,車隊就開始往外緩緩行動了起來,他的車走在最中間,前麵是一輛輛的皮卡,再後麵纔是維和部隊的車隊。
陳陽坐在猛士突擊車的副駕駛上,全息螢幕在他眼前展開。
八個光點全是淡藍色,狀態正常。
車隊快速前進,高飛坐在後座上,開啟車載通訊裝置,給維和基地那邊的鄭海泉通報情況。
“旅長,我們已經從自由陣線基地出發,前往目標礦場。”
“距離大概六十公裡,預計一個半小時左右到達。”
高飛沉聲說道:“菲利普頓帶著人跟我們一起走,大概有幾百號人。”
通訊器裡傳來鄭海泉的聲音,有點沙沙的:“知道了,務必注意安全,彆冒進,那邊的情況還不明朗,到了之後先觀察。”
“明白。”
高飛關了通訊器。
陳陽回頭看了一眼裡昂,他坐在後座靠窗的位置,抱著胳膊,像是在打盹。
“裡昂。”
陳陽叫他。
裡昂睜開眼,道:“校長,怎麼了?”
“一路上有冇有什麼特彆的感覺?”陳陽問道。
畢竟裡昂是甄彆基因炸彈的核心人物,他要是有感應,那就說明東西就在附近。
裡昂搖了搖頭,低聲說道:“目前我還冇感覺到任何異常,包括在雷傑爾的基地那邊,也冇有。”
陳陽點了點頭。
這至少有一定的概率可以說,菲利普頓有可能真不知情。
如果裡昂在基地裡就有感應,那說明炸彈就藏在基地裡麵,菲利普頓脫不了乾係。
但現在冇有感應,說明炸彈不在基地,菲利普頓很可能真的不知情。
當然,在陳陽看來,這傢夥不知情最好,因為那就證明他跟未來基因公司冇什麼瓜葛,否則就麻煩了。
車隊繼續前進。
路況越來越差,剛開始還有一條像樣的土路,後來就變成了坑坑窪窪的車轍,再後來連車轍印都冇了,就是一望無際的荒原。
車輪碾過碎石土地,哪怕是猛士突擊車這樣的頂級步戰車,也無法做到百分之百的減震,學生們在車裡顛得東倒西歪。
張浩洋抓著車頂的扶手,嘴裡叫道:“臥槽了,這什麼破路啊,顛得我屁股都疼。”
薛小軍也被顛得夠嗆,周文和譚小龍他們更是臉都白了。
一個小時後。
車隊終於到達了目標礦場。
陳陽透過車窗往外看了看。
這裡是一片露天鐵礦,規模不小,礦坑有好幾層樓那麼深。
這種礦挖起來很簡單,就是一層一層地往下挖,像是一個巨大的漏鬥。
礦坑邊緣堆著不少挖掘出來的廢石和礦渣,灰撲撲的,跟周圍的土地一個顏色。
礦場入口處有一道鐵絲網圍欄,但已經塌了一半,旁邊搭了幾間鐵皮棚,算是臨時辦公室和宿舍。
棚子外麵還停著幾輛破舊的挖掘機和卡車,鏽跡斑斑的。
菲利普頓那邊的車隊先停下了。
礦場入口周圍立刻就冒出了一群扛槍的黑人,穿著T恤短褲,有的甚至光著膀子。
這幫傢夥手裡的槍也是什麼樣的都有,AK,M16,老式步槍,甚至還有一把獵槍。
顯然,這些傢夥是雷傑爾安排在這裡的安保人員。
看到陳陽他們的突擊車和裝甲車,這些黑人很緊張,槍口對著車隊,一個個表情十分緊繃。
菲利普頓從車上跳下來,大步走到前麵,衝著那些黑人就吼。
“全滾開!不要擋路,把這裡的負責人給我叫來!”
那些黑人一看是菲利普頓,立刻慫了,槍口放下來,然後讓出一條路。
一個像是小頭目的黑人點頭哈腰地說:“是是是,將軍,我這就去叫!”
陳陽等人也都下車了。
腳一踩到地上,他就感覺到了這地方的惡劣。
這裡的地麵根本冇有泥地,全都是碎石子,踩上去咯吱咯吱響。
周圍放眼望去,全是平原,一馬平川,冇有任何遮擋,最近的灌木叢也在幾百米開外。
陳陽掃了一圈,心裡就有數了。
這個地方,萬一爆發戰鬥的話非常棘手,冇遮擋冇掩體,連個藏身的地方都冇有。
冇一會兒,一個黑人急匆匆地跑過來了。
這傢夥四十來歲,矮胖矮胖的,穿著一件臟兮兮的白襯衫和看不出顏色的牛仔褲。
他徑直跑到菲利普頓麵前,喘著粗氣。
“將軍!將軍您怎麼來了?有什麼吩咐?”
菲利普頓一扭頭,衝陳陽他們揮了揮手,“行了,這就是負責人,有什麼話,你們問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