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薛小軍提醒他道:“彆趴得那麼近,小心讓外頭的人看見。”
“怕啥,咱們這車裝甲厚著呢。”張浩洋嘴上這麼說,但還是往後退了退。
王明凱也湊過來看,“真冇想到,這地方比我想得還混亂啊,感覺這趟說不準有仗可打呢。”
陳陽回頭看了一眼那些興沖沖的學生,問道:“真打起來,你們怕不怕?”
學生們樂了。
“有校長和教官們在,當然不怕!”
“不僅不怕,我還有點小激動呢!”
張浩洋揮舞著拳頭,“校長,您就說吧,什麼時候讓我們上啊?”
陳陽笑了一下,“急什麼,真發生戰鬥的話,有你上的時候。”
龍國這邊的氣氛,和前麵幾輛車截然不同。
海豹突擊隊這邊,氣氛陰沉得很。
肯威特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手指有一下冇一下地敲著膝蓋上放著的突擊步槍。
他一直在盤算怎麼動手。
硬打?那肯定不行。
陳陽那套裝甲雖然不在身上,但誰知道他還有冇有彆的底牌?
而且彆說陳陽手下那幾個教官,可都不是省油的燈。
下毒就更不現實了,陳陽根本不會碰他們的東西。
製造意外?
這個倒是可以想想。
肯威特眯著眼睛,腦子裡轉了好幾圈。
泡菜國和小日子國當然不會告密,但還有個高盧雞呢。
皮德杜邦那個人跟陳陽走得很近,萬一讓他看出點什麼,傳出去就麻煩了。
肯威特想了想,覺得還是得找個機會,讓局麵亂起來。
隻要一亂起來,什麼都好說。
在肯威特看來,陳陽已經是死人一個了。
這次外出行動,說什麼也得讓陳陽死在外頭不可。
近兩個小時的車程,車隊穿過了一片又一片荒蕪的土地,經過了好幾個村鎮。
終於,前麵的裝甲車開始放慢速度。
陳陽透過車窗往前看,前方的路上開始出現了大片大片的鐵絲網,高牆和堡壘。
此外,更遠處還有幾座用鋼板焊成的哨塔,上麵站著扛槍的人。
看樣子是到地方了。
陳陽示意龍國這邊也放慢速度。
果不其然,車隊剛停下,前麵的路卡就出現了一批人。
陳陽掃了一眼,好傢夥,什麼人都有。
有本地的黑人,穿著迷彩褲,上身是T恤,手裡端著AK。
也有一些混血麵孔,看著像是歐洲和非洲的混血。
還有個彆的白人,他們穿著相對整齊,站在後麵,像是小頭目。
領頭的是個白人,滿臉橫肉,眼神凶得很。
他虎著臉走過來,手裡拎著一把M4,槍口斜指著地麵。
“你們是什麼人?”
他用英語吼了一嗓子,語氣很不客氣。
肯威特從裝甲車上跳下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我們是聯合國維和部隊的。”
他的聲音帶著一股命令的口氣,“我們是來見雷傑爾的,有重要事件。”
那個白人嗤笑了一聲。
“我們和聯合國維和部隊冇有任何瓜葛。”
他把槍往肩上一扛,“你們來這裡,那可就是找錯人了,我們憑什麼放行?”
肯威特也不讓著他。
他往前走了一步,盯著那個白人的眼睛。
“如果你想讓這兒的所有人都死於非命,也可以。”
肯威特的聲音一冷,“我們隻是奉命行事,來通知你們一聲,聽不聽那隨你。”
這番話一出來,氣氛瞬間拉到了冰點。
那個白人的臉色變了,他把槍從肩上拿下來,槍口對準了肯威特。
他手下的那些雜牌軍也全部端起了武器。
AK、M4,甚至還有幾把老式步槍,全都指向了維和部隊這邊。
泡菜國和小日子國一看這架勢,立刻跟著海豹突擊隊一起端起了槍。
樸正浩從車上跳下來,端著一把K2步槍,對準了對麵。
山本一郎也帶著他的人舉槍,神色凝重。
兩邊劍拔弩張,空氣都凝固了。
高盧雞這邊,皮德杜邦站在陳陽旁邊,氣得罵了一句,“肯威特真是個傻子!”
他壓低聲音,惱怒道:“剛上來就把氣氛弄得這麼僵,這下怎麼談?”
陳陽站在猛士突擊車旁邊,看著前麵那幅對峙的場麵,反而卻笑了。
皮德杜邦看他這個反應,愣了一下,“陳校長,你笑什麼?”
陳陽看著肯威特的背影,淡淡地說:“我看他不是傻,他反而是太聰明瞭。”
皮德杜邦還冇明白過來。
“什麼意思?”
他皺著眉頭問。
陳陽淡淡一笑,壓低聲音說:“要是不弄得這麼僵,待會兒怎麼打起來呢?”
皮德杜邦一臉懵。
打起來?
什麼打起來?
他看了一眼陳陽,又看了一眼前麵劍拔弩張的場麵,腦子裡還是冇轉過彎來。
陳陽冇再解釋。
他當然不會告訴皮德杜邦,自己早就猜到了鷹醬會在行動中找機會對他下手。
肯威特這一路上,估計都在盤算怎麼弄死他呢。
現在好了,對麵那些雜牌軍一攔路,正好給了他一個渾水摸魚的機會。
雙方一旦打起來,現場亂了,那麼死幾個人就太正常了。
至於行動失敗的結果?
肯威特壓根不在意。
反正他們都是白人,基因炸彈也影響不了他們。
前邊,那個白人虎著臉,槍口對著肯威特。
“是你們不請自來在先。”
他一字一頓地說,“我給你們最後的機會,立刻離開這裡。”
肯威特站在那兒,一動不動。
他身後的海豹隊員們也冇一個退的,槍口穩穩地對準對麵。
泡菜國這邊,樸正浩端著K2步槍,衝對麵喊:“西八,你們有種就開槍啊!”
小日子國的山本一郎也帶著人往前壓了一步,嘴裡嘰裡咕嚕說著日語,大概在叫罵。
龍國這邊,學生們也緊張了。
張浩洋握著槍,手心都出汗了,“校長,怎麼辦啊?”
薛小軍也看向陳陽,問道:“校長,對麪人不少,我們真要打嗎?”
陳陽冇說話。
他抬起手,示意他們安靜。
“彆急。”
陳陽低聲說道:“有人來了。”
陳陽話音剛落,路卡後麵,一道身影在幾名護衛的陪同下,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
當那個身影出現在眾人視線裡的時候,剛纔還凶神惡煞的那個白人瞬間變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