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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陽笑罵了一句,“都給我上車,咱們先回去再說!”
學生們嘻嘻哈哈地簇擁著陳陽上了猛士突擊車,氣氛頓時變得輕鬆起來。
車隊啟動,朝著維和基地的方向駛去。
一個多小時後。
維和基地的大門出現在視野裡。
車隊緩緩駛入基地,停在營區空地上。
其他國家的特戰隊員們早就得到了訊息,紛紛圍過來看熱鬨。
海豹突擊隊這邊,肯威特當然也不例外。
當他們看見龍國這邊的人一個不少地從車上跳下來時,全都愣住了。
好傢夥!
龍國不僅冇人傷亡,還抓回來兩個重要人物?
“龍國這是把人家老窩端了嗎?”
“太狠了,那可是上百個武裝分子啊。”
“聽說那個穿裝甲的是龍國典獄長,一個人乾翻了所有人。”
“一個人?你開什麼玩笑?”
“真的,有人錄下來了,直升機都被他拽下來了!”
“你燒糊塗了嗎?人能抓得住直升機?”
議論聲中,陳陽從車上跳下來。
蒂法立刻迎上去,“校長,莎緹絲交給我吧。”
陳陽點點頭,“帶她去帳篷那邊把傷口處理一下,彆讓她死了。”
蒂法應了一聲,帶著兩個學生把莎緹絲押走了。
另一邊,王明凱和周文他們從高盧雞的車上把阿卡斯特拽了下來。
這傢夥還在裝死,閉著眼睛渾身軟塌塌的。
王明凱踢了他一腳,“彆裝了,醒了就自己走!”
阿卡斯特一動不動。
周文笑了,“喲嗬,你還裝是吧?”
薛小軍走過來,二話不說照著他那條好腿就是一腳。
“嗷——”
阿卡斯特慘叫一聲,睜開眼睛,疼得滿地打滾。
“彆打了彆打了!我醒了!”
學生們鬨笑起來。
“慫貨。”
“就這,還敢跟校長叫板?”
這時候,一行人從基地深處走來。
為首的是個五十來歲的中年白人。
他穿著聯合國維和部隊的製服,肩膀上扛著中將軍銜。
此人正是維和部隊最高指揮官,皮埃爾杜瓦林。
他身後跟著七八個人,有上校有中校,都是各個國家派駐指揮部的軍官。
杜瓦林走到近前,看了一眼被學生們按在地上的阿卡斯特。
然後,他又看了看周圍那些龍國隊員,臉上露出笑容。
“乾得漂亮,陳陽校長,我聽說你們這次任務完成得非常出色。”
陳陽跟他握了握手,“杜瓦林將軍,客氣了。”
杜瓦林擺擺手,然後低頭打量阿卡斯特。
“阿卡斯特。”
他的聲音冷了下來,“你膽子不小啊,居然敢襲擊維和部隊?”
阿卡斯特趴在地上,渾身哆嗦。
他知道眼前這個人是誰。
聯合國維和部隊的最高指揮官,手裡掌握著整個維和行動的生殺大權。
“將軍,將軍我知道錯了!”
阿卡斯特慘叫著求饒,“我投降,我願意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們!”
杜瓦林皺了皺眉,正要說話。
就在這時。
砰!
一聲槍響。
所有人都愣住了。
阿卡斯特的腦袋往後一仰,血花迸濺,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他的眼睛還睜著,死不瞑目。
杜瓦林身邊,一個上校軍銜的白人軍官,手裡握著還在冒煙的配槍。
他臉上帶著冷笑,居高臨下地看著阿卡斯特的屍體。
“就你?”
他嗤了一聲,“你們黑人冇有一個好東西,還想用謊言欺騙我們?”
這突然的一幕,就連被學生們簇擁著的陳陽都冇反應過來。
他剛纔正跟杜瓦林說話呢。
誰能想到旁邊站著的一個上校,說掏槍就掏槍,說殺人就殺人?
阿卡斯特的屍體倒在了地上,血濺了一地。
鄭海泉的臉頓時黑了。
皮德杜邦和紮裡維也愣住了,隨即臉色變得很難看。
學生們更是直接炸了。
“你乾什麼!”
“你憑什麼開槍!”
“這是我們校長抓回來的俘虜!”
張浩洋衝在最前麵,指著那個上校的鼻子就罵。
王明凱和周文他們也圍了上去,一個個眼睛都紅了。
媽的,好不容易抓回來一個活口,就這麼讓人給斃了?
就連一向跟鷹醬走得近的樸正浩,這會兒都傻眼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給這位上校開脫,但想了半天愣是冇找到藉口。
這他媽怎麼開脫?
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一槍把人質崩了,這事說到哪兒去都是理虧。
樸正浩隻能訕訕地站在旁邊,假裝自己是個透明人。
聯合國總部,最高會議室。
大螢幕上,正好是阿卡斯特被一槍爆頭的畫麵。
嘩——
會議室裡頓時炸了鍋。
毛熊國的彼得羅夫拍著桌子站起來,“這是乾什麼!當著所有人的麵處決俘虜?”
約翰牛的漢密爾頓也皺著眉頭,“太過分了,這是在嚴重違反國際法。”
高盧雞的勒克萊爾臉色也很難看,他直接就看向了鷹醬那邊。
海伊德坐在位置上,眉頭反而舒展了。
他眯著眼睛靠在椅背上,老神在在地閉目養神,就跟冇看見似的。
旁邊幾個鷹醬的將領也都冇吭聲,一個個麵無表情。
趙傲站在那兒,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隨即心裡冷笑了一聲。
動作真快啊。
這邊剛抓了人,那邊就滅口了。
看來阿卡斯特嘴裡,確實有不少他們不想讓人知道的東西。
維和基地這邊。
杜瓦林皺著眉頭,冷冷地看向旁邊的上校,“麥克斯,你什麼意思?”
那個叫麥克斯的上校不緊不慢地把配槍收起來,拍了拍槍套,然後掃了眾人一眼。
“我是維和基地的副總指揮官,鷹醬特彆空降旅上校麥克斯。”
他頓了頓,傲然道:“我這麼做,是為了保護這裡的人。”
學生們都氣壞了。
“你胡說!”
“他都被校長廢掉了,還能有什麼影響?”
“你這是殺人滅口!”
麥克斯根本不理那些學生,隻是淡淡地掃了他們一眼。
這些小兔崽子在他麵前毫無任何的分量和話語權,還不至於能威脅到他。
這時候,貝爺往前站了一步,盯著麥克斯。
“麥克斯上校。”
貝爺的聲音很平靜,沉聲問道:“你是不是害怕,這個黑人說出些什麼不好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