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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
那人張開雙臂,大步走過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聯合國肯定會有人過來!”
皮德杜邦皺了皺眉,“請問,你是哪支武裝勢力的人?我們隻是來接走這些滯留的商人和平民,行個方便吧。”
那領頭的黑人停下來,打量著眼前這些人。
他看著皮德杜邦,又看了看樸正浩,最後目光落在陳陽身上。
特彆是那張銀灰色的麵具,他多看了幾眼。
然後他笑了。
“聯合國的維和部隊?我就知道你們要來。”
他掃了一眼遠處的裝甲車,“看樣子,你們還是好幾個國家的啊。”
他說話的工夫,陳陽一直盯著他。
那張臉。
他總覺得有點眼熟,好像在哪兒見過,但又想不起來。
他身後,薛小軍和吳夢也在盯著那個人看。
薛小軍皺著眉頭,小聲嘀咕。
“這個人我怎麼看著這麼眼熟呢?”
吳夢也在努力回憶。
她盯著那個黑人的臉,看了又看。
突然,當初在伊迪亞時的一幕幕畫麵閃過腦海。
吳夢心裡一驚。
她猛地看向薛小軍。
“小軍,你不覺得……”
她聲音壓得很低,“這個人,有點像那個阿瓦迪爾嗎?”
薛小軍心裡咯噔一下。
不能吧?
阿瓦迪爾不是已經被抓起來了嗎?
伊迪亞行動之後,那個反叛軍頭目被校長一槍打斷手腕,當場活捉。
後來這傢夥移交給了龍**方,現在應該還在某個地方關著呢。
他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兒?
他又仔細看了看那個黑人的臉。
確實有點像,但又不太一樣,應該是兩個人。
阿瓦迪爾是那種陰鷙的狠,而眼前這個人,則是十分張狂的惡。
黑人頭子揹著手,在那邊慢悠悠地說話。
“聯合國的維和部隊啊,好,你們乾的可都是光明磊落的好事。”
“我們理當支援,理當支援。”
他看向皮德杜邦,“你是歐洲人?”
皮德杜邦點頭,“我們是高盧雞派來的隊伍。”
黑人頭子點點頭。
“高盧雞,好。”
他又看向樸正浩,然後是陳陽身後那些學生,“哦,你們應該是小日子國的吧?”
他笑著說,“看著很像嘛。”
樸正浩臉色一黑,“我們是泡菜國海軍特戰隊的,泡菜國!不是小日子!”
張浩洋那暴脾氣,直接就開口了,“你看清了!”
他指著自己胸口的紅旗,“我們是龍國人!彆特麼把我們跟小日子放一起比!”
黑人頭子看向他胸口的紅旗。
然後,他臉上的笑容變得有點玩味。
“哦——”
他拖長了音,“龍國人啊,那更了不得了。”
“龍國可是東方第一大國啊。”
他盯著張浩洋,“我聽說,龍國就在不久前,還在伊迪亞參與過一次特彆行動呢,不會是你們吧?”
這話一出,幾個學生雖然極力鎮定,但還是忍不住一驚。
他們太年輕了。
表情上一下子就露出了破綻。
黑人頭子看見了。
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有意思。”
他點點頭,讚歎道:“看樣子,還真的是你們啊。”
旁邊的樸正浩和皮德杜邦,都有點納悶。
這傢夥,提這個乾什麼?
伊迪亞在中東呢,跟他有什麼關係?
但他們冇說話,隻是看著。
黑人頭子繼續說:“我聽說,你們龍國有個很了不得的年輕典獄長。”
“他親自帶隊執行了伊迪亞行動,抓捕阿瓦迪爾,消滅反叛軍。”
“那個典獄長在戰鬥的時候,總是會有一張銀色的金屬麵具遮住麵容。”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陳陽臉上,“就是你吧?”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陳陽。
樸正浩,皮德杜邦,還有那些泡菜國和高盧雞的士兵。
陳陽站在那裡,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笑了,淡淡的笑聲,從麵具後麵傳出來。
“你說得這麼清楚,不就是有備而來嗎?”
陳陽看著黑人頭子,“何必還要在這裡裝傻。”
“冇錯,我就是陳陽。”
黑人頭子盯著他,臉上的笑容,慢慢變成了獰笑,“那你知道,我是誰嗎?”
陳陽看著他。
他怎麼可能知道這傢夥的身份?
他搖了搖頭。
阿卡斯特獰惡地開口,“老子,就是被你抓捕的阿瓦迪爾的兄弟,阿卡斯特。”
陳陽心裡一凜。
這特麼的……
要說是運氣背的話,是不是太背了點?
伊迪亞那邊抓了弟弟,非洲這邊遇上哥哥?
這什麼概率?
樸正浩和皮德杜邦也傻眼了。
不是,這都能撞上的嗎?
而且這個阿卡斯特,好像是有備而來的樣子。
他難道早就知道陳陽會來這裡嗎?
這冇理由啊。
聯合國總部,最高會議室裡。
毛熊國的伊萬彼得羅夫猛地站起來。
“阿瓦迪爾的哥哥?”
他瞪大眼睛,叫道:“這個阿卡斯特是什麼來頭?”
約翰牛的漢密爾頓臉色凝重,喊道:“馬上讓情報部門趕緊去查!”
高盧雞的勒克萊爾將軍盯著螢幕,嘖嘖道:“這個傢夥,好像是有備而來,很不對勁!”
而小日子國的小野寺,此時臉上卻閃過一絲幸災樂禍。
泡菜國的李鐘碩將軍也是神色複雜。
他既擔心樸正浩他們的安全,又隱隱有點幸災樂禍。
如果樸正浩他們也被捲進去,出了什麼事,那可就不好了。
海伊德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動不動。
他看著螢幕上的陳陽,又看著那個阿卡斯特,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
他端起咖啡,慢慢喝了一口。
趙傲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臉色嚴肅得很。
他盯著螢幕上的阿卡斯特,心裡滿是驚訝。
這個傢夥,怎麼會知道陳陽會來?
怎麼會提前在這兒設伏?
除非……
有人給他提供了情報。
納威達瓦克。
阿卡斯特看著陳陽,眼神裡滿是恨意,“你毀了我弟弟,毀了他的軍隊,讓他成為階下囚,今天,你總算是落在我手裡了。”
樓頂上,那些端著槍的黑人大兵,槍口全部對準了這邊。
“不想讓你周圍的人全被亂槍打死的話。”
他看著陳陽,“陳陽,老老實實地束手就擒。”
氣氛瞬間凝固了。
樸正浩臉色蒼白地看了看周圍那些槍口,又看了看自己這邊十幾個人。
皮德杜邦臉色也很難看。
他參加過那麼多次維和行動,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對方明顯是衝著陳陽來的。
他看向陳陽。
陳陽那張銀灰色的麵具,看不出任何表情。
但那雙眼睛,依然平靜,平靜得讓人害怕。
“讓我束手就擒,可以。”
陳陽淡淡地道:“但是,我有幾個條件。”
阿卡斯特獰笑一聲,“你覺得你現在,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