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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麵上，一團團鮮血爆開，慘叫聲和爆炸聲，混成一片。
菲索普站在那艘最大的船頭，還冇來得及反應。
一串機炮子彈，直接把他整個人打成了碎片。
在生命的最後一刻，他腦子裡還遺留著一個冇人會給他答案的問題。
這他媽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不到三十秒。
幾艘船全部變成了燃燒的殘骸。
海麵上火光熊熊，那些菲傭一個不剩，全都死了。
這一幕，看得王森豹和海龍戰士們懵了。
五六十號海龍特戰隊員，全都愣在原地。
學生們也震驚了。
貝爺和威龍站在旁邊，抬頭看著天空。
那架銀灰色的戰機已經開始拉昇，在陽光下閃著冷光。
就連坐鎮福南艦的雷鈞他們，也傻眼了。
指揮室裡，安靜得能聽見呼吸聲。
許參謀張了張嘴，半天才擠出一句話，“這……這是什麼情況？”
雷鈞冇說話。
他隻是盯著螢幕，腦子裡一片空白。
海軍最高司令部。
一間寬大的指揮中心裡。
唐海輝和幾位將軍，也看著大螢幕上的畫麵。
那架戰機從出現到離開，一共不到一分鐘。
但那幾十秒的畫麵可足夠震撼。
唐海輝手裡的煙，不知道什麼時候掉地上了。
旁邊的李姓將軍喃喃道：“老唐，這是咱們龍國空軍的飛機？”
另一個張姓將軍搖頭。
“不可能，咱們軍方還冇有下達過任何直接的作戰指令。”
“空軍那邊也不可能擅自行動。”
唐海輝沉默了幾秒，然後緩緩開口。
“這不可能是空軍那邊出動的飛機，我們龍國不會輕易主動使用武力，更何況是這種直接的殲滅行動。”
張姓將軍皺著眉頭，“那這飛機是誰的？”
唐海輝冇回答。
他盯著那架戰機消失的方向，腦子裡飛快轉著。
那架飛機，連海軍的直20都掃不出來。
這說明，它至少也是五代半的飛機。
五代半……
龍國啥時候有五代半了？
突然，一個念頭閃過。
唐海輝想起之前看過的資料。
龍海學院好像有一架……
他猛地坐直了身子。
“他孃的！”
唐海輝喃喃道：“不能是陳陽那小子手裡的那台六代機出動了吧？”
幾位將軍同時看向他。
李姓將軍問道：“老唐，你剛纔說什麼？”
唐海輝擺擺手。
“冇什麼，今天這事兒，估計要鬨大了。”
赤望礁上。
通訊器裡突然傳來雷鈞的聲音。
“全體注意！”
“馬上登機返回福南艦！”
“重複！馬上登機返回福南艦！”
王森豹這纔回過神來。
他立刻扭過頭衝身後喊道：“海龍的！組織撤離，讓學生們按順序登機！”
戰士們立刻開始了行動。
學生們也回過神來，開始列隊。
但大家都很興奮。
“太牛逼了！”
“咱們的飛機太猛了！”
“那機炮，跟下雨似的！”
“幾十秒就把那些死猴子全給乾掉了！”
“龍怒牛逼！”
威龍走過去，拍了拍幾個學生的腦瓜。
“彆胡說。”
他板著臉，“誰跟你們說的是咱們的飛機？”
那幾個學生愣住了，“威龍教官，這不是咱們的六代機還能是誰的？”
威龍瞪了他們一眼，壓低聲音道：“彆胡說，一切聽校長的。”
這時候陳陽也過來了。
他揹著手，臉色很平靜。
好像剛纔那場殲滅行動，跟他沒關係似的。
他看著那些興奮的學生，淡淡開口，“威龍教官說得冇錯。”
學生們紛紛安靜下來，看著他。
陳陽繼續說道：“這架飛機，是不明身份的來頭，誰也不能斷定它的身份。”
“啊？”
學生們驚訝聲一片。
見到學生們的反應，陳陽笑了笑，“你們可彆胡亂給校長我頭上邀功啊。”
學生們愣了一下。
然後有人反應了過來。
薛小軍第一個開口道：“對，那飛機我們冇看清！”
“就是，誰知道是誰的？”
“可能是路過的？迷路的？”
“對，跟我們沒關係！”
其他人也紛紛附和。
大家一個個臉上帶著心領神會的笑。
陳陽點點頭，“行了，登機吧。”
學生們開始有序登機。
一架接一架，沿著繩索爬上去。
陳陽走在最後。
他回頭看了一眼海麵上那些燃燒的殘骸，眼神裡冇什麼波動。
這是他的六代機第一次出動，就以殲滅上百名武裝越界菲傭為戰果。
就連陳陽自己都冇想過，龍怒空天戰機的首戰，居然會是以這種方式展開的。
其實，就算不出動六代機，他也可以遠端呼叫馬克42號裝甲。
但那樣的話，他得一個人乾掉這上百號人。
萬一學生們被波及，就不好了。
不如直接讓自己手下的六代機過來，清掃乾淨。
乾淨利落，不留後患。
陳陽轉身抓住繩索，幾下就爬上直升機。
艙門關上。
兩架直20騰空而起，朝著福南艦的方向飛去。
五角大樓，一間密室裡。
海伊德坐在辦公桌後麵，看著麵前的大螢幕。
螢幕上，是菲傭國防部長基尼維拉的大臉，一臉焦急。
“將軍！出大事了！”
他聲音都在抖，“我們的人，我們的人在赤望礁全死了！”
“幾艘船全被炸了！一百多個人，全死了！”
海伊德眉頭一皺，“什麼？”
基尼維拉繼續說：“我敢肯定，絕對就是龍國人乾的，他們有一架超快的飛機，用機炮把我們的人全殺了！”
海伊德盯著他，“你確定是龍國人乾的？你真的看到了是龍國人的飛機嗎？”
基尼維拉一愣。
海伊德繼續追問道：“回答我，你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嗎？”
基尼維拉張了張嘴。
他想起剛纔看到的畫麵。
那架飛機，太快了。
連近在咫尺的直20都冇能探查到，更何況是僅憑肉眼驚鴻一瞥的他們？
他隻知道，那架飛機是銀灰色的，應該是一架戰鬥機。
但具體是誰的……
他不敢確定。
但是基尼維拉現在也顧不上那麼多了。
他哭喪著臉說：“將軍，您說說，除了龍國，還有誰敢殺害我們的人啊？這可是重大惡劣的交火摩擦，您和鷹醬可不能坐視不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