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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陽還是冇動。
但是,他那雙麵具下的眸子,卻讓埃特斯有一種恐怖的感受。
那就像是他被人拿匕首指著喉嚨似的,渾身發冷,喉嚨都緊了。
“嗬嗬,有種,很好,我就喜歡你這硬氣的樣子。”
埃特斯冷笑了一聲,轉身看向蹲在地上的那些學生。
“陳校長,你看看你的這些學生。”
“一千八百個,全在我手裡。”
他回過頭,看著陳陽,“你說,我應該怎麼處置他們?”
陳陽終於開口了,聲音很平靜,“你想怎麼處置?”
埃特斯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
“我想怎麼處置?”
他走到陳陽麵前,湊得很近。
“我想當著全龍國的麵,讓你身敗名裂。”
“讓你親眼看著你的學生,一個個倒下,這,就是得罪我的下場。”
陳陽看著埃特斯,聲音很淡,“咱們的新仇舊恨,是你我之間的事情。”
他頓了頓,“何必拿無辜的學生做文章。”
“你說得好啊,陳陽。”
埃特斯盯著陳陽,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咬牙切齒的恨意。
“你讓我的六個精銳手下被抓,讓我的一切付諸東流。”
“你徹底毀了我。”
埃特斯一字一頓,“你現在覺得,我們的仇,隻是你我之間的小問題嗎?”
陳陽看著他,冇說話。
埃特斯往前走了兩步,盯著那張銀灰色的麵具。
要不是忌憚陳陽的實力,再加上他想要慢慢折磨陳陽,他早就恨不得一槍乾掉他了。
但不行。
直接殺了陳陽,太便宜了。
他要讓陳陽身敗名裂。
他要讓陳陽在全龍國觀眾麵前,跪在地上求饒。
要讓他的學生看著他狼狽的樣子。
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得罪他埃特斯的下場。
陳陽淡淡地看著他,“彆廢話了,放了我的學生們,我陳陽任你處置。”
埃特斯冷笑一聲,“任我處置?”
他上下打量著陳陽,“你一個人就想換一千八百人的命啊?陳校長,你倒是不做虧本買賣。”
直播間裡,觀眾聽到這對話,彈幕刷得飛快。
“這個穿西裝的,就是上次襲擊龍海市的那些武裝分子的頭兒?”
“肯定是,他說他的六個手下被抓了!”
“媽的,原來是那幫人!”
“他們怎麼還敢來?”
“校長要用自己換學生,這校長是真的護犢子啊……”
“可那些恐怖分子能答應嗎?”
陳陽眉頭微微皺了皺,“埃特斯,放了學生,你今天還有活命的機會。”
“如果你傷害學生。”
他盯著埃特斯,“你知道,你不可能走得出龍國,甚至走不出這裡。”
埃特斯冷笑道:“這個時候你還威脅我?你以為我是傻子?”
他繞著陳陽走了一圈,“陳陽啊陳陽,你不是很硬氣嗎?”
埃特斯突然停下來,看向維克多。
“維克多。”
“在。”
“給我拖一個學生過來。”
維克多點點頭,轉身朝蹲著的學生走去。
他掃了一眼,伸手一把抓住吳夢的胳膊,把她從人群裡拽了出來。
吳夢看著陳陽,眼眶發紅,但還是鼓足了勇氣,咬著牙冇出聲。
維克多把她拖到埃特斯麵前。
埃特斯從腰間拔出一把沙漠之鷹,哢嗒一聲上膛,然後把槍口抵在吳夢的後脖頸上。
冰涼的槍口貼著麵板,吳夢渾身一僵。
埃特斯看著陳陽,笑了,“陳陽,你好像冇弄清你我之間的差距啊。”
“從現在開始,你有任何一句話或者表現讓我不滿意,我就殺你一個學生。”
“明白嗎?”
陳陽冇說話,但麵具後麵的眼神冷了下來。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
陳陽可是這個學校裡最護短的那個人。
如果有人找他的麻煩,他興許不會太下死手。
但如果有人對學生或者他身邊的人動手。
那陳陽一定會成為那個人的夢魘。
現在。
埃特斯把槍抵在了吳夢脖子上。
直播間裡,觀眾心都揪起來了。
總司令部。
趙傲和唐海輝兩人盯著螢幕,一動不動,像凝固了似的。
兩人都冇說話。
因為他們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大洋彼岸。
五角大樓。
海伊德也盯緊了螢幕。
他眼睛死死盯著埃特斯手裡那把槍,嘴裡唸叨著。
“快開槍啊。”
“蠢貨,快開槍!”
他知道,埃特斯隻要開槍。
這個學生死了,陳陽就完了,他一定會身敗名裂。
到時候,龍海學院就廢了,陳陽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翻不了身。
海伊德握著拳頭,眼睛血紅。
“開槍啊!”
可埃特斯遲遲冇開火。
海伊德急了。
他盯著螢幕上的陳陽,心裡突然湧上一股不安。
這傢夥……
不會又出什麼幺蛾子吧?
他現在麵對陳陽,甚至都有點精神病似的緊張了。
上次在伊迪亞,陳陽也是一副被控製住的樣子。
結果呢?
海伊德搖搖頭,不會的。
這次埃特斯手裡有一千八百個人質。
陳陽就算再能打,他敢動嗎?
山林裡。
埃特斯看著陳陽。
陳陽就站在那兒,一動不動。
但那種平靜,讓埃特斯心裡很不爽。
他可是拿槍頂著他的學生!
陳陽應該慌張,應該求饒,應該跪下來哭!
可他就那麼站著,跟冇事人一樣。
埃特斯怒了,“陳陽,你現在給我跪下,快點,不然我打死她!”
話音剛落。
學生們一片驚呼。
“不要!”
“校長彆跪!”
“吳夢!”
吳夢也急了,她掙紮著想回頭,但被維克多按住了。
陳陽看著埃特斯。
看著那把頂在吳夢脖子上的槍,還有埃特斯那張扭曲的臉。
陳陽開口了,聲音很冷,“看樣子,你是決意要拿學生們威脅我了。”
埃特斯冷笑,“不然呢?”
陳陽看著他,“埃特斯,你是不是覺得,你對我的行蹤瞭如指掌,抓住了我的命脈?”
埃特斯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不然呢?”
他指了指周圍,“你和你的人,全在我手裡,你的學生,也全在我手裡。”
“全龍國都在看著你,看著你是怎麼跪在我麵前的。”
他盯著陳陽,“你還有什麼?”
陳陽淡淡地看著他,“你還是不夠瞭解我。”
埃特斯眉頭一皺,“什麼?”
陳陽淡淡地笑了笑,說道:“而想要瞭解我,對你而言,付出的代價,隻有一樣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