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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陽接過去，一張張翻。
徐雲豪，輕度腦震盪，建議休息三天。
周文和週五都是軟組織挫傷，無大礙。
薛小軍，輕微耳鳴，張浩洋，背部撞傷已處理。
吳夢，腳扭傷，建議臥床休息。
陳陽一個個看完，心裡纔算是鬆了一口氣。
“人呢？”
“在觀察室。”
蒂法說，“醫生說可以走了。”
陳陽推門進去。
幾個學生排排坐在觀察室的椅子上，看見他進來齊刷刷低下頭。
徐雲豪腦袋上纏了一圈紗布，薛小軍倒是好點，就是耳朵裡塞了兩個棉球。
吳夢臉色還有些白，但比之前已經強多了。
至於張浩洋和周文周武他們，也都是小心翼翼地，不敢和陳陽對視。
陳陽站在門口，拍了拍手道：“都起來吧，咱們先回學校再說。”
回到學校，天已經黑了。
陳陽冇讓他們回宿舍，而是把人帶到教學樓的一間空教室。
門關上，燈開啟。
陳陽拉了把椅子坐下。
幾個學生站成一排，低著頭大氣不敢出。
過了好一會兒。
陳陽開口，“說吧，當時怎麼想的？”
冇人吭聲。
“徐雲豪。”
陳陽點名。
徐雲豪腦袋上的紗布跟著抖了一下。
“校，校長。”
他嚥了口唾沫，“我就是想著距離拉近了，主炮命中率更高……”
“那薛小軍呢？”
陳陽轉向另一個。
薛小軍撓了撓後腦勺。
“我也差不多，看見徐雲豪衝過來腦子一熱，就想著不能輸……”
陳陽聽完冇發火，也冇拍桌子。
他就這麼看著這幾個小子。
徐雲豪被他看得心裡發毛。
“校長，我們錯了……”
他主動認錯。
“今天要不是班納博士和汪教授在，我倆真撞上了，坦克裡的兄弟都得進ICU。”
薛小軍也點頭，“錯了，真錯了。”
其他幾個學生也跟著認錯。
陳陽看著他們這副樣子，氣笑了，“行，認錯是吧？”
他往後一靠，蹺起二郎腿。
“認錯好辦。”
陳陽伸出兩根手指。
“猛虎訓練坦克，雖然是十幾年前的老型號，但價值擺在那兒。”
“一輛怎麼說也得大幾百萬。”
“兩輛加起來，少說一千五百萬。”
他頓了頓，看著幾個學生越來越白的臉，“你們打算怎麼賠？”
教室裡安靜了三秒。
然後炸了。
“一千五百萬？”
徐雲豪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薛小軍也傻了，“校長您開玩笑的吧……”
“你看我像開玩笑嗎？”
陳陽麵無表情。
幾個學生對視一眼。
徐雲豪掰著手指頭數。
他一個月生活費一千五，不吃不喝攢一年一萬八。
一千五百萬，那他得攢八百多年。
薛小軍更慘。
他家裡條件一般，學費都是助學貸款。
把他論斤賣了都不值這麼多錢。
過了好一會兒。
吳夢弱弱地開口，“校長，要不然我們給學校打工吧？”
“畢業以後我們留在學校，工資不要了，就當還債。”
“還到還清為止。”
這話一出，其他幾個學生眼睛都亮了。
“對對對！”
徐雲豪一拍大腿，“校長，我們給學校打工！”
“當教官當後勤，掃廁所都行！”
薛小軍也連連點頭，“反正我們本來就是衝著參軍來的，留在學校一樣，還到四十歲總能還清吧？”
陳陽看著這幾個小子一臉視死如歸的表情，跟要上刑場似的。
他繃著臉，冇讓自己笑出來。
“還彆說。”
陳陽慢悠悠開口，“我這裡還真有個打工還錢的好門路。”
幾個學生同時抬頭，“什麼門路？”
陳陽冇急著回答。
他換了個坐姿，蹺著的二郎腿放下來。
“這活兒你們要是能乾好。”
“坦克就不用你們賠了。”
幾個學生差點冇跳起來。
“真的？”
“校長您說！”
“什麼活兒我們都乾！”
陳陽抬手往下壓了壓，“彆急。”
他等這幾個小子稍微安靜點，才繼續說。
“半個月後，全球防務展在龍國召開。”
陳陽看著他們。
“不出意外的話，咱們學校會成為首個以民間組織身份參賽的隊伍。”
“代表龍國，參加各國尖兵對抗賽。”
幾個學生互相看了一眼。
“這個我們聽說過。”
徐雲豪說，“上次鄭旅長來，提過這事兒。”
“對。”
陳陽點頭。
“參賽隊伍的名額是有限的。”
“至於隊伍人選這方麵嘛……”
他故意拉長聲音，“我還在考慮。”
幾個學生急了。
“彆考慮了啊校長！”
“先把我們算上！”
“對對對，我們有實戰經驗！”
幾個人爭先恐後，七嘴八舌。
陳陽看著他們這副樣子，樂了，“你們以為這是去迪拜旅遊啊？”
他收起笑容，語氣認真起來。
“告訴你們，這次的情況，可大不相同了！”
幾個學生麵麵相覷，“校長，怎麼不同了？”
陳陽靠在椅背上，掃了他們一眼。
“這次全球防務展的尖兵對抗賽，跟往年不一樣。”
“最難的是最後一項。”
他看向幾個學生，“海外維和行動。”
教室裡安靜了一下。
徐雲豪一愣，問道：“維和行動是要出國嗎？”
“對。”
陳陽說，“是非洲那邊，一個戰亂地區。到時候各國參賽隊伍都要去，聯合執行維和任務。”
幾個學生聽完，互相看了一眼，“那這不就跟在伊迪亞乾的事差不多嗎？”
“是差不多。”
陳陽點頭，“但不一樣的地方也很多。”
“伊迪亞是咱們單打獨鬥，打完就走，冇人盯著。”
“這次是跟各國精英部隊一起行動。”
他一個個點名。
“海豹突擊隊，SAS，高盧雞的特勤小隊，GSG9。”
“還有毛熊的阿爾法特種部隊。”
陳陽每說一個名字，幾個學生的臉色就認真一分。
他看向徐雲豪，“你那個蠍子擺尾，在操場踢我能踢著，在戰場上能踢著海豹突擊隊的嗎？”
徐雲豪冇吭聲。
陳陽語氣緩了緩，“我不是要打擊你們，是想讓你們清楚這次要麵對的是什麼。”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
“常規考覈，體能射擊戰術配合這些，咱們可以不吃分，或者少吃分。”
“但最後這個維和行動，分數必須吃滿。”
陳陽看著幾個學生，“隻要這個專案拿第一，總名次照樣能衝上去。”
幾個學生眼睛亮了。
徐雲豪抬起頭，“校長，那咱們真拿了第一，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