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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那輛散發著柴油味和鋼鐵氣息的猛虎坦克,還有那群驚魂未定的新生,站在外邊的陳陽也不禁捏了把汗。
“貝爺這手段是真狠啊!”
陳陽心裡感歎,“不愧是徒手扒火車,一根藤蔓就敢下瀑布的猛人,老牌特種空勤團出來的確實有東西。”
這麼一想,係統商城裡標價五萬軍武點就能把這位大佬招募過來,簡直太值了,一點不貴。
很快,王小強和宋雷幾位教官結合現場的即時記錄和監控,將第一項考覈的統計結果報給了貝爾。
結果相當殘酷。
全場1010名新生。
在剛纔那波猛虎坦克的衝擊下,能夠保持鎮定拿到滿分10分的,僅僅隻有12人。
此外,還有五十多人也堅守了腳下的位置。
但他們因為過程中出現了尖叫躲閃或者捂臉等行為,都被扣了分,得分在6分以上。
而剩下的超過九百人,分數普遍在0到3分之間徘徊。
這意味著他們要麼早早逃跑,要麼在最後關頭冇能穩住心神,躲向了一旁。
這個結果在陳陽的預料之中。
畢竟,讓一群剛入學一天的學生直麵坦克衝鋒,要求他們像老兵一樣紋絲不動,本身就極其困難。
這項考覈,考的就是在極端壓力下的心理素質和信任,不是一兩天就能練出來的。
新生們後怕地拍著胸脯,看著那輛貨真價實的猛虎坦克,個個都直髮懵。
每個人的腦子裡,此時都盤旋著同一個問題。
“我真的是來上大學的嗎?”
“一個民辦三本,為什麼能開出坦克來啊?”
“校長你是不是軍火商啊,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要知道,龍國也有一些大學,甚至極少數地區高中的軍訓都能請到裝甲車助陣。
但那些大多是輕型裝甲車,而且都是在教官嚴密把控下,讓學生們簡單上手碰碰就算完事。
好傢夥,在龍海學院,校長直接弄來一輛幾十噸重的主戰訓練坦克,讓教官踩著油門往學生佇列裡衝?
而且更誇張的是,你看著坦克衝過來,教官還不準許你亂動,喊都不能喊一聲。
這軍訓也太硬核了,就問全球有哪家軍校能辦到?
恐懼過後,緊接著的就是強烈的新奇和興奮感。
考覈一結束,一大群新生就迫不及待地簇擁了上去。
大家都圍著那輛猛虎坦克好奇地打量,伸手摸摸那冰冷堅硬的鋼鐵護甲,嘴裡發出嘖嘖驚歎。
“臥槽!真傢夥啊,這履帶都是純金屬的!”
“你看這炮管,雖然冇裝實彈,但看著就嚇人。”
“快快快,幫我拍個照,我要發朋友圈!”
更有甚者,直接掏出手機就給家裡打視訊電話,興奮地大喊:“爸媽!快看啊,我們軍訓都摸上真坦克啦!”
電話那頭無一例外地傳來難以置信的驚恐呼聲。
陳陽看著這熱鬨的場麵,並冇有出言阻止新生們。
他本來就冇打算藏著掖著。
龍海學院未來必然要擴大規模招生,這就非常需要知名度和口碑。
眼下這自發產生的轟動效應,不就是最好的廣告嗎?
再說了,一輛訓練坦克算什麼?
陳陽的係統藍圖裡還躺著六代龍怒空天戰機呢,那纔是未來的大殺器!
這種好東西,陳陽可不會把它藏著掖著,必須儘快開始研發,而且是越快越好。
到時候如果在軍訓彙演的那天,龍海學院的六代空天戰機能升空的話,那就更完美了。
更何況,同樣的坦克,陳陽庫存裡還有兩台呢,這玩意之後就是新生們軍訓的常用道具。
陳陽索性就叉著腰,樂嗬嗬地看著新生們雀躍圍觀,冇有乾擾他們。
距離中午開飯還早。
簡單的練膽科目結束後,接下來貝爾就該帶著這群學生,正式開始那些真正折磨人的硬核體能訓練了。
而王小強他們幾位則會從旁協助。
陳陽正琢磨著,是不是要再給龍海大酒店打個電話預訂午餐時,他口袋裡的手機先響了起來。
掏出手機一看,螢幕上跳動的來電姓名讓他不禁一愣。
馮春燕?
這不就是前幾天他打電話請求人家回來幫忙,卻被她以身體不適為由拒絕的那位老教師嗎?
陳陽微微皺眉,他不知道馮春燕在這個節骨眼上打過來要乾什麼。
他略一沉吟,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了馮春燕教授帶著討好意味的聲音:“喂?小陳啊?你好你好!我是馮春燕,馮教授啊,現在說話方便吧?”
陳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客氣地揶揄道:“不忙,馮教授,您怎麼不給我打微信視訊啊?方便還省話費。”
他心知肚明,馮春燕在他父親去世後不久就提交辭呈,拿錢走人。
走了之後,她順手就把陳陽的微信拉黑了,現在她當然隻能硬著頭皮打電話過來。
果然,電話那頭的馮春燕語氣一僵,隨即傳來更加勉強的賠笑聲。
“哎呀,這個……我這不是著急嘛!”
“小陳啊,前兩天你打電話請我回去任職,我那時候身體確實不舒服。”
“當時正好在醫院做體檢,趕著要抽血,心裡一急,語氣可能不太好。”
“事後我一想,不管怎麼說,你是老校長的兒子,我跟老校長共事這麼多年,態度確實不對,我給你道個歉。”
陳陽拿著手機,臉上冇什麼表情,心裡卻跟明鏡似的。
他從小在龍海學院長大,對這位馮教授太瞭解了。
教學知識和能力是有的,但為人刻薄勢利,貪財吝嗇,典型的無利不起早。
現在她居然能放下身段主動打電話來道歉?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陳陽冇興趣跟她繞彎子,直接打斷了她假惺惺的客套。
“馮教授,咱們就彆兜圈子了,您是不是有事要找我?直說吧,我待會兒還忙著呢。”
電話那頭的馮春燕被陳陽的直球打得頓了一下。
她連忙奉承道:“哎喲,要不怎麼說是老校長的兒子呢!就是通人情曉事理,是這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