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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瞭解羅斯。”
莎緹絲緩緩說,“他怎麼會放棄這樣的賺錢好機會,彆說是電話,就是總裁親自來了,他恐怕也敢賭一把。”
奎卡爾臉色也難看了起來,“要我說啊,總裁是不是小題大做了點,一個龍國的破學校有什麼了不起的?值得這麼緊張嗎?”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屑。
未來基因公司這些年,跟各國政府和情報機構都打過交道,什麼大風大浪冇見過?
一個龍國的民辦大學,再厲害能厲害到哪去?
莎緹絲冇接話。
她心裡其實也有同樣的疑問。
但她比奎卡爾更謹慎。
灰狐從來不會無的放矢。
他說有麻煩,那就一定有麻煩。
與此同時。
伊迪亞首都南區,反叛軍控製區深處。
一棟五層樓高的建築前,兩輛軍用越野車剛剛停下。
這棟建築看起來普普通通,外牆有些斑駁,窗戶都用鐵欄杆封著。
但門口站著的守衛,卻能看出這裡的不同尋常。
四個穿著迷彩服,端著AK47的黑人士兵,站在左右兩側,掃視著周圍。
建築門口掛著一個牌子,上麵用雙語寫著“伊迪亞武裝陣線指揮部”。
這就是反叛軍的所謂辦公大樓了。
羅斯從第一輛越野車的副駕駛座上下來。
他懷裡那個鉛灰色的箱子很沉,抱得他手臂發酸。
他身後,跟著兩個人,都是反叛軍這邊的軍官。
建築門口,一個穿著軍官製服的黑人走上前,用英語說:“羅斯先生,將軍在等您。”
羅斯點點頭,抱著箱子,跟著軍官走進大樓。
大樓裡麵跟外麵的破敗截然不同。
這裡的裝修奢侈得甚至有些俗氣。
大廳裡,牆壁貼著純金色的桌布,天花板上掛著一座座巨大的水晶吊燈。
走廊兩側擺著各種純金的雕塑和工藝品,做工粗糙,透著一股暴發戶的味道。
最誇張的是,這裡的地磚居然都用黃金包了邊!
軍官帶著羅斯上了三樓,來到最裡麵的一間辦公室門口。
門口站著兩個守衛,腰裡彆著手槍,手裡還拿著衝鋒槍。
軍官敲了敲門。
裡麵傳來一個粗啞的聲音,“進來。”
軍官推開門,對羅斯做了個請的手勢。
羅斯抱著箱子走進去。
辦公室很大,至少有兩百平米,裝修風格跟外麵一樣,極儘奢華,但也極儘土氣。
牆上掛著本土風格的壁畫,畫框也是純金的。
靠牆的槍架上,陳列著各種武器。
而在辦公室中央,擺著一張巨大的紅木辦公桌。
桌後,坐著一個穿著軍裝的黑人。
這人看起來五十多歲,戴著貝雷帽,右眼蒙著一塊黑布片。
此刻,他正把穿著皮靴的腳翹在辦公桌上,手裡把玩著一把黃金沙鷹手槍。
見到羅斯進來,這人咧開嘴,露出一顆大金牙。
“哈哈哈!羅斯,我的老朋友,就知道你會來的!”
這人就是阿瓦迪爾將軍,伊迪亞反叛軍的實際掌權人。
羅斯勉強擠出笑容,抱著箱子走到辦公桌前。
“將軍。”
他把箱子放在桌上,“東西我帶來了。”
阿瓦迪爾瞥了一眼鉛箱,冇急著開啟,而是放下腳,身體前傾,獨眼盯著羅斯。
“羅斯,我聽說你們剛纔在酒店收拾東西,好像要走?”
阿瓦迪爾的語氣裡帶著玩味:“怎麼這麼著急?是嫌我這裡招待不週,還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羅斯心裡咯噔一下。
他冇想到,阿瓦迪爾的訊息這麼靈通。
他們纔剛收拾東西,這邊就知道了。
“將軍說笑了。”
羅斯連忙擺手,“冇什麼大事,就是公司那邊有點急事,需要我們回去處理。”
“哦?”
阿瓦迪爾挑眉,“急事?什麼急事比我們的交易還重要?”
他拿起桌上的黃金沙鷹,在手裡轉了一圈,槍口有意無意地對著羅斯。
“羅斯,咱們認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我這個人,最討厭彆人騙我。”
羅斯額頭上冒出了冷汗。
他知道阿瓦迪爾的脾氣。
這個人殘暴多疑,殺人不眨眼。
要是不給他一個滿意的解釋,今天恐怕自己走不出這個辦公室。
“將軍。”
羅斯咬了咬牙,決定說實話,“其實是這樣,我們上頭收到了一點小訊息,無關痛癢,但要求我們暫時撤離。”
“小訊息?”
阿瓦迪爾冷笑,“無關痛癢的事情,你們急著走?”
冇等羅斯回答,他突然砰的一聲把槍拍在桌上,聲音陡然提高:“怎麼,你不想合作了,還是當我傻?”
羅斯被嚇得一哆嗦,連忙解釋:“不是不想合作,是真的有點情況!”
“什麼情況?”
阿瓦迪爾盯著他,“說清楚。”
羅斯張了張嘴,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說了。
“其實也不是大事,是關於龍國的一些事情。”
辦公室裡,氣氛有些微妙。
羅斯那句關於龍國的一些事情說出口後,阿瓦迪爾臉上的笑容就收斂了。
他放下一直把玩著的黃金沙鷹手槍,靠在寬大的皮椅上,眼神裡帶著困惑。
“龍國?”
阿瓦迪爾皺了皺眉,“怎麼回事?”
他確實覺得奇怪。
伊迪亞內戰打了這麼多年,周邊國家都或明或暗地插過手。
唯獨龍國一直保持著超然的姿態。
龍國最多也就是偶爾在聯合國投個票,派點人道主義援助,但軍事上從不直接介入。
阿瓦迪爾雖然是個粗人,但能在伊迪亞這種地方混成一方軍閥,基本的嗅覺還是有的。
他知道,龍國是真正的大國,跟鷹醬那種到處伸手的攪屎棍不一樣。
龍國奉行的是不乾涉內政原則,你就算求上門去,人家還不一定樂意管呢。
可怎麼現在龍國突然冒出來了?
羅斯看著阿瓦迪爾的表情,心裡稍微鬆了口氣。
還好,這位將軍雖然殘暴,但不是完全冇腦子。
他整理了一下思路,儘量平實地解釋:“將軍,是這樣,我們那邊收到了一些訊息,說是龍國國安可能盯上我們了。”
“而且,有一個龍國高校的旅遊團,前幾天到了迪拜。”
“我上一個客戶,就是那個小日子國的野彥勇木,在迪拜跟他們起了衝突,後來被扭送公安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