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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陽抬眼看去時,對方正好也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這一起身,那人的全貌更清楚了。
對方的身高大概一米六不到,在普遍人高馬大的歐洲人環繞的餐廳裡,顯得格外矮小。
這人的頭髮用髮膠抹得油亮,全部梳向腦後,是一張典型的亞洲人麵孔。
不過,陳陽注意到,這人的膚色有些晦暗,眼袋發黑,透著被酒色掏空的虛浮。
這人身後還跟著站起三個男人。
都是一身黑西裝,體格壯實,膀大腰圓,留著寸頭,麵無表情。
不過,這幾個大漢的眼神卻都帶著一股狠勁兒,不斷掃著周圍。
那種氣質,很像陳陽在一些電影裡看到過的,小日子國所謂的極道組織成員的架勢。
陳陽打眼一看,心裡就有了數。
這矮個子男人的來頭恐怕不簡單,至少是個有錢有勢的。
在杜拜帆船酒店這種地方,雖然各國富豪雲集,但小日子國的麵孔相對還是少些。
而且,普通遊客或者商人,身邊也不會跟著這種凶悍的保鏢。
至於陳陽為什麼一眼就看出對方是小日子國的?這其實不難。
很多老外都分不清龍國和小日子國人的長相區彆,但在陳陽看來,區彆太明顯了。
眼前這人,麵容裡透著狹隘和瑟縮,而龍國人舉止大多落落大方,眼神也更坦蕩。
這是文化底蘊和民族氣質帶來的差異,雲泥之彆。
此刻,這個矮個子男人的一雙小三角眼,正毫不掩飾地直勾勾盯在陳陽對麵坐著的蒂法身上。
他那眼神裡的**和貪婪溢於言表,讓人生厭。
而且,這傢夥似乎完全無視了坐在主位的陳陽。
站起來後,他目標明確,徑直朝蒂法這邊走了過來,臉上浮現出自認為很有魅力,實則油膩無比的笑容。
“這位小姐,下午好。”
這人說的還是英語,但帶著濃重的小日子國口音。
他走到桌邊伸出手,做出一副紳士姿態,眼睛卻一直黏在蒂法臉上。
從始至終,他都冇看陳陽一眼,彷彿陳陽是空氣。
這種做派,明顯是故意的,是下馬威。
可惜,他這套把戲用錯了物件。
陳陽壓根冇在意。
這種貨色,在他眼裡跟一隻嗡嗡叫的蒼蠅冇太大區彆,揮揮手趕開就是了。
他更在意的,是蒂法會怎麼處理。
畢竟,蒂法可不是什麼柔弱可欺的普通美女。
係統招募的核心教職工,有一條鐵律,絕對忠誠於陳陽。
而且,陳陽招募來的這些人有個特點。
無論是貝爺威龍這樣的戰鬥專家,還是蒂法這樣的輔助,個個都是戰力頂尖心高氣傲的主。
蒂法平時在陳陽麵前或許顯得情感豐富,但那是麵對自己認可的人。
對外人?她就是一個經過嚴格訓練,手段果決的頂級特工。
果然,蒂法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隻是冷冷地掃了那隻手,“不好意思,我不喜歡和無關人等說話。”
野彥勇木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伸出去的手也尷尬地停在半空。
他冇想到,這個看起來美豔動人的女人,拒絕他居然如此乾脆,一點情麵都不留。
但他顯然是被美色和自以為是的身份衝昏了頭腦。
他收回手,訕笑道:“小姐,我是野彥勇木,野彥集團的繼承人,或許,我們可以晚上共進晚餐?我知道一家……”
蒂法的眉頭已經微微皺起了,眼眸裡掠過一絲不耐煩。
這種糾纏讓她感到很厭煩,她下意識地將目光投向陳陽,用眼神無聲地詢問。
陳陽接收到了她的眼神,不但冇生氣,反而覺得有點好笑。
他對著蒂法輕輕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絲弧度,然後用眼神示意:你自己看著辦。
得到陳陽的默許,蒂法臉上那一絲冰冷立刻就化開了,那是一抹無比迷人的淺笑。
然後,她緩緩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這一站,她那高挑豐滿,曲線驚人的身材頓時在眾人麵前展露無遺。
那身貼身的秘書製服勾勒出了一道道驚心動魄的弧度,修長筆直的雙腿包裹在黑絲中,顯得格外誘人。
任何一個正常的男性,此刻恐怕都很難從她身上移開視線。
野彥勇木更是看直了眼,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然而,下一秒,讓他尷尬到無地自容的景象就出現了。
蒂法穿著高跟鞋,身高幾乎接近一米八。
站起來後,她足足比矮小的野彥勇木高出了一個頭還多。
她就這樣微微垂著眼眸,以一種近乎俯視的姿態,看著眼前的男人。
那眼神裡冇有一丁點媚意,隻有一種居高臨下的淡漠和嘲弄。
野彥勇木必須仰頭才能看到蒂法的臉,這讓他感覺非常難堪,甚至有些惱火。
他向來以自己的財富和地位為傲,最忌諱彆人看不起他,尤其是因為身高!
“你……你什麼意思?”
野彥勇木黑著臉,努力想維持風度,但臉上的肌肉已經有些扭曲了,“你覺得我個子矮?我告訴你,男人最重要的是財富!”
蒂法紅唇微啟,聲音帶著寒意:“我可冇提你的身高,是你自己太敏感。我隻是想告訴你,最好有些自知之明,不要隨便招惹彆人。”
她頓了頓,眸中冷光一閃,吐出最後幾個字:“你,還不配。”
這邊的動靜早已引起了旁邊桌上薛小軍幾人的注意。
五個學生停下了交談,看向這邊。
張浩洋小聲說:“我靠,有人找蒂法姐搭訕,找不自在呢?”
薛小軍看了看陳陽淡定的側臉,低聲道:“校長冇動,咱們看著就行。”
吳夢也點點頭,幾個學生交換了一下眼神,都默契地選擇了靜觀其變。
“八嘎!”
野彥勇木終於繃不住了,臉上的笑容徹底撕破,露出氣急敗壞的猙獰。
在小日子國,他到哪裡不是前呼後擁,被無數人巴結奉承,何曾受過一個女人如此的侮辱,尤其是在大庭廣眾之下!
“你這個無禮的女人!竟敢侮辱我野彥勇木?你知道我是誰嗎?”
他身後的三位保鏢見狀立刻上前,眼神凶狠地盯著蒂法。
餐廳裡,其他一些客人也被這邊的衝突吸引,投來目光。
然而,就在野彥勇木正準備讓保鏢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一點教訓時……